只见马麟祥的“妻子”一手扶腰,一手捂著肚子,深棕色愤怒地上前制止了两人地动作,并且还怒声质问两人想要做什么。
朱大肠见此自然是理直气壮地说著自己的理由,最后更是直言她肚子里的根本就不可能是马麟祥的孩子。
闻听此言,“大舅哥”和他的两个手下皆是神色一凝,心中更是开始打算如何彻底解决了朱大肠。
但马麟祥妻子顿时开始飙演技,眼泪说出来就出来了,一滴滴泪珠顺着那并不白皙的脸颊滑落,眼睛中也顿时充满悲苦,嘴唇更是轻轻颤抖。
随着那一声声述说,一个早就编好的理由被说了出来。
她直言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马麟祥的,朱大肠见此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说著:“呐!我早就说过了,你不可能怀了马麟祥的孩子,现在你承认了?”
但她不管朱大肠的话语,而是继续自己的演技。
她是一个惨遭凌辱的苦命女子,在想不开跳河后,被马麟祥所救,还被马麟祥娶为妻子,为报恩,自此就打算跟着马麟祥一辈子。
但没想到马麟祥一病不起,就此呜呼哀哉,她就打算为马麟祥诞下一儿半女,为马家延续香火,然后就离开马家村。
朱大肠听后还是弱弱道:“现在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行了!?”
此时马麟祥的“妻子”当即露出一副悲苦的表情,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嘴里还带着哭腔说道:“我丈夫生前还让我有事就找你这个生前是最好的兄弟帮忙,想不到你竟然说出这种话,要是我再活下去,不就是丢了马家的脸吗!?”
说罢,她就径直向着柱子撞去,那两个手下也是百般制止,但还是让她撞了一下,头上出现一个流着血的伤口
朱大肠见此也是赶忙上前阻拦,心中也是信服了她这般说法。
最后趴在马麟祥“尸体”旁低声啜泣著,朱大肠也是无比懊恼,连忙说著自己还好没给马麟祥开刀。
“大舅哥”还问着要不要验脑了,朱大肠连连摆手,表示不验了。
留下两句“嫂子!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大肠说!”“嫂子你保重啊!”
随后就羞愧地拿着自己的工具离开了,但陆寻此时仍然在众人头顶悬浮着。
众人见朱大肠已经彻底走远,也是收拾了一下,还夸著马麟祥“妻子”表演得惟妙惟肖。
陆寻冷眼看着这群人,为首的那“大舅哥”,此前虽然会道术,但他那些都是旁门左道,就几件稍微能算得上法器的八卦盘。
更重要的是,陆寻看出此人身负业力,此前必然是杀过人,其他几人也不例外。
几人回到马家祖宅,发现村长在这里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马麟祥“妻子”询问村长此行何事后,村长看了看身旁的几人,他们见此也是立刻撤了出去。
紧接着村长就将马麟祥父亲生前的交待说了一遍,马麟祥“妻子”也是这才得知那些他们觊觎已久的陪葬品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反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一出生,就能获得早就存起来的十几万两。
闻言,马麟祥“妻子”也是当即双眼圆睁,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马麟祥“妻子”还装模作样的说著把这笔钱的一半拿来给乡亲们修桥铺路,村长又是一阵夸赞。
等到送走村长后,“大舅哥”几人就从偏房中走了出来,几人也是阴狠地对视一眼。
最后两人决定让马麟祥成为真正的尸体。
但此时天也快亮了,距离马麟祥下葬也还有两天,几人就打算等到今天晚上后半夜再动手。
“好!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陆寻轻笑一下后就迅速离开了马家祖宅。
等陆寻回到纸扎铺,朱大肠早就呼呼大睡了,知道朱大肠睡着就很难叫醒,陆寻也就没去管他,而是盘坐着修炼起来。
随着一声鸡鸣,纸扎铺众人纷纷起床,陆寻见朱大肠还睡得正香,就催动鸡符咒,将朱大肠悬浮在半空,忽然撤去鸡符咒,朱大肠猛地失重,瞬间惊醒过来,发现陆寻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
朱大肠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紧接着朱大肠就说起自己不会再去查马麟祥的死因了,但一直没有对此事发表看法的陆寻却开口制止了,并表示今天晚上带朱大肠去看场好戏。
朱大肠对此表示十分不理解,明明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去,但陆寻只是笑而不语。
“朱大肠!”
听到二叔公的呼喊,朱大肠也是立马回应,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等两人来到楼下才发现几个伙计已经开始干活了,二叔公叫朱大肠下来就是让他赶紧开始扎纸人,并且还说这几天生意有些好,要加紧赶工。
陆寻其实对于这些纸扎技术挺感兴趣的,但是九叔熟悉的几个同门中似乎并没有专攻此类术法的。
陆寻是知道茅山是有此类术法的,名叫扎纸寄灵术,也叫阴兵剪纸法,但九叔向来比较务实,此类术法虽然效果不错,但是没有桃木剑、符箓等好用,而且还需要不少精力和成本。
陆寻也是想着要是自己学了这纸扎术,等鼠符咒觉醒了,到时候就能直接来个阴兵借道,光是想着,陆寻就没忍住嘴角微微勾起。
二叔公见此还疑惑地看了一眼,陆寻也是赶忙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还表示自己也想学习纸扎术,二叔公闻言自然是欣然同意,陆寻也相当于他的后辈,就算陆寻自己不提出来,二叔公也要问的。
“朱大肠啊!你师兄想要学一下纸扎术,你今天就先带着你师兄做一下,要认真点啊!”
朱大肠闻言自然是乖乖点头答应。
接下来一天时间几人都在纸扎铺中忙活着,令几人震惊的是,陆寻仅仅看了几人扎了一些纸扎品,就直接学会了,要知道他们当初还是学了好一段时间才扎得像模像样。
但陆寻仅仅是看了一会,扎出来的甚至都有一些以假乱真了。
“哇塞!师兄你这不开个纸扎铺真是可惜了!”癞痢头忍不住开口道。
陆寻也只是笑了笑,并表示自己只是对这门技术比较感兴趣。
接下来出于练手的想法,陆寻帮着几人处理订单,在陆寻的加入下,今天的工作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刚到下午,几人就已经把这两天的任务搞定了。
二叔公听后也是放了几人半天假。
癞痢头和胖子两人也是和陆寻熟络了不少,陆寻此时也是想到今天晚上这场大戏似乎还需要一些气氛组,看着这两人,陆寻心中也是有了想法。
陆寻提出今天晚上带几人看点有意思的,出于对陆寻的信任,几人也是欣然答应。
时间渐渐来到深夜,陆寻声称是用了隐身符箓,实则是蛇符咒,将几人全都隐了形,躲藏在马家祠堂中。
就当朱大肠不知陆寻究竟想要让他们看什么时,三名黑衣人从围墙外飞身而入,脚下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顿时就引起了朱大肠的警觉。
但癞痢头则是无意间瞥到已经睁开眼的马麟祥,赶忙用手拉了拉一旁胖子的衣袖,他往旁边一看,也是当场愣住了。
两人拉了拉朱大肠,但朱大肠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三名黑衣人,没有理会两人,见此,两人也是不断往后缩,眼神中满是惊恐。
而那三名黑衣人在祠堂门口观察片刻后,一人守在外面,两人翻身来到马麟祥身旁,门口那人用手比了个“杀”的手势,紧接着两人就掏出匕首,一个飞身就往马麟祥身上刺去。
朱大肠见此一幕也是立刻动身上前,还不等他动手,就出现了令其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