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面如冠玉、一脸正气的青年带着一个少年从树丛中走了出来,这少年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看起来倒有些英气俊朗。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只见那青年微微拱手道:“在下华山派岳不群,这是劣徒令狐冲,方才恰好路过,看到了少侠的非凡身手,实在是令在下叹为观止,敢问少侠名讳?”
来人正是岳不群和令狐冲,并且根据陆寻略微观察,此时令狐冲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那眼睛中还有些隐藏不住情绪,他从中看出一些恐惧。
陆寻淡笑道:“在下陆寻,偶然路过此地,只是此方世界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岳不群心中也在暗自思索著该如何应对,一旁的令狐冲却开始暗自打量起陆寻。
还不等岳不群再次开口,陆寻就直言道:“听说五岳剑派有个聚会是吧?”
岳不群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后也是反应过来陆寻说的是什么意思,赶忙开口回应道:“确实如此!”
陆寻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口道:“在下也想见识见识,不知岳掌门可否带在下一同前往?”
闻听此言,岳不群和令狐冲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了,他们此前从未听说过有陆寻这般高手,刚才陆寻的那些手段他们根本看不明白,心中甚至怀疑陆寻是日月神教暗中培养出来的。
陆寻自然看出两人脸上的担心和犹豫,于是开口道:“放宽心!我不是什么邪教的,在下无门无派,只是喜欢凑热闹罢了。
两人闻言也是稍稍松了口气,以陆寻的实力,着实没有必要欺骗这二人,那么带着陆寻一同前往,到时若是有什么不开眼的对陆寻出言不逊,那陆寻稍稍露一手,到时一定能震慑其他门派,说不定还有机会把陆寻拉入华山派的阵营,毕竟刚才陆寻自己也说了他无门无派。
想到这里,岳不群赶忙露出笑容:“哈哈哈!那就欢迎陆少侠,此地距离嵩山还有一段距离,那就辛苦少侠跟我们一同赶路了。”
陆寻看着岳不群这副客气模样,也是摆了摆手道:“这才多远,无碍,我们雇个马车就是。”
岳不群闻言也是尴尬地露出难色,他们华山派虽然是五岳剑派之一,但是现在已经有些没落了,门派内更是只剩大猫小猫三两只,出门都是尽量腿著过去,好省下一些银钱。
岳不群捏了捏有些瘪下去的钱袋,咬了咬牙道:“陆少侠说的是,在下的银钱应当够雇下一辆马车。”
看着岳不群那苦涩的表情,陆寻也是想起来此时华山派的没落,笑着摇了摇头道:“岳掌门不必如此,在下恰好颇有家资,这些你们就拿去用在这一路上的花销,也当作感谢你们带路了。”
不由岳不群拒绝,那些银块就已经被塞到了岳不群手中。
令狐冲眼角瞥了一眼那些银子,少说也得有几十两了,心中也是暗自吃惊,陆寻竟然随手就拿出这么多银子做报酬。
岳不群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银子,也只能无奈道:“那就多谢陆少侠了。
随后三人就一同顺着这山路继续前进了,前方几十里正好有着一个不小的镇子,可以落个脚,也好补充一下干粮。
路上,虽然是三人同行,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岳不群和令狐冲还在思索著如何应对,毕竟陆寻不仅身手了得,还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银钱,背景必定不简单,要是他们惹怒了陆寻,说不定华山派要就此消失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陆寻是在是感觉三人的气氛有些沉闷了,忍不住开口活跃气氛:“岳掌门你们不必如此拘谨,我这人喜欢交朋友,这位少侠看起来应当也不是那种沉闷之人,我并没有比你大太多,你大可叫我一声陆大哥,你们要是一直这般拘谨,那我可就要找别人带路了。”
岳不群一听哪还能不明白陆寻这是在故意活跃一下气氛,也就笑着说道:“没想到陆少侠还能如此平易近人,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看着岳不群仍然是一副恭敬的模样,陆寻也就不去管这个“君子剑”,转而看向一旁的令狐冲。
令狐冲见陆寻看向他,也是赶忙拱手:“陆少…陆大哥!”
看着赶忙改口的令狐冲,陆寻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对嘛!年轻人就该多些活力,老实说,你师父平时是不是挺古板的?”
令狐冲看着陆寻身旁脸色如常的岳不群,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陆寻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直接将手搭在令狐冲肩膀上:“你不用紧张,你应该是看到我杀那三个人,心中有些芥蒂吧。”
听着陆寻的话语,令狐冲想要点头,但是又不敢表露,陆寻也就用手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你可知那三人曾经杀过多少人,那些人就不无辜吗,我只是在自卫反击的情况下替天行道罢了,行走江湖,还是不要太过心软!”
一旁的岳不群闻言也是缓缓点了点头,他这个大弟子是有些太过想当然,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对于之前自己斩杀马贼也是颇有微词。
令狐冲听完陆寻所说,心中似乎有些新的想法出现,只不过现在还只是雏形。
陆寻再次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好了,不用再纠结那些,我又不会对你们动手,你这般年纪的少年郎,不是应当充满活力么,怎的今天如此沉闷,莫不是对在下有意见?”
令狐冲闻言连声否认,脸上也是比刚才多了一些表情。
岳不群看着这般的令狐冲,也是暗自点头。
其实陆寻打心底里还是想救或是改变这个世界中的很多人,比如岳不群,比如令狐冲,再比如林平之。
令狐冲只是心生叛逆,对于老岳的教导有些反其道而行之的心理暗示,只要及时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纠正过来,其实还是可以算得上合格的弟子。
而对于岳不群,则是这个武侠世界中最心累的一个掌门了,门派莫名其妙陷入内斗纷争,直接把之前数一数二的华山派打成现在这个没落门派,而他又肩负其师父嘱托的光大华山派,一心想着壮大华山,那些手段也都是为了华山派能够再次强大起来。
奈何华山派弟子都是低分队友,大弟子不省心,不理解他,更是跑去和五岳剑派对立的魔教中的圣女搞在一起,而二弟子劳德诺更是一个间谍,自己的女儿又是一个恋爱脑,可谓是将整个华山都放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了,最后更是惨死,下场是在令人不忍直视。
林平之就更是无辜加可怜,在少林的暗中操作下,《葵花宝典》,《辟邪剑谱》,这些功法搅乱江湖,林家更是因为《辟邪剑谱》而惨遭灭门,他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变成一个过街老鼠,心中更是只剩下仇恨,最后也落得个囚禁西湖水牢的悲惨下场。
陆寻理了理思绪,暂时不再去想这些还没有发生的,而是来到岳不群身旁。
岳不群见陆寻过来要和他说话,就赶忙摆出一副恭敬的神情:“陆少侠!”
“老岳啊!”陆寻则是一开口就令岳不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其实有些事你大可不必全都压在心底,很多时候你也可以告知一下你身边的人,那些责任不是就应该你一个人承担的。”
说罢,陆寻还轻轻拍了拍岳不群的肩膀。
现在的岳不群才刚从他师父那里接过重担没多长时间,陆寻的这番话也是让其陷入沉思,之前他一直心中担著,一直想着光大华山派,并且还将其全部揽在自己头上,心里的压力更是从来没有得到过释放,陆寻这番话就好像有些特殊力量一般,在其内心打开一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