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生和苏澜听完龙梅大师的话,脸色瞬间大变,两人呆愣在原地。直到彭美丽载着龙梅大师离开许久,他们才回过神来。
“老张,现在该咋办?”遇到大事,女人往往依靠男人拿主意。这节骨眼上,苏澜只能指望张春生。
“唉,还能怎样,我觉得还得去找我今天认识的那个人!”张春生长叹一声说道。
“可龙梅大师不是说不让找那人吗?你怎么还想去?”苏澜对张春生的决定很不解。
“这龙梅大师不过如此。她以为是她师父的佛像救了她,其实根本不是。刚才她眼睛都睁不开,是我用她撕烂的符咒烧了扔向那怪物,它才后退,我们才趁机逃出来的!”张春生见媳妇发问,只好说出实情。
原来,龙梅大师撕烂吴昂留下的符咒后就和彭美丽等人下楼了,而张春生偷偷捡起符咒碎片揣进兜里。幸亏他这么做了,不然他们早就命丧当场。
“啊?还有这事?那赶紧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吧!”苏澜听后急忙催促。
“别急,先上车,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张春生不慌不忙,多年老警察的心理素质让他很沉稳。
两人上车后,张春生直接开车驶出医院,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生怕怪物追来。
此刻,彭美丽开车时也心乱如麻。先前小玲那骇人的一幕让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
“龙梅大师,您眼睛没事吧?”车内气氛沉闷压抑,彭美丽为打破沉默,没话找话地问后排的龙梅大师。
“唉,黄太太,我这眼睛怕是保不住了。想麻烦您帮我订张回台湾的机票。”龙梅大师沉默片刻后叹气道。
“啊?保不住了?怎么会这样?附在小玲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彭美丽一听,差点握不住方向盘,车子连晃几下,差点撞上旁边豪车。
“黄太太,不瞒您说,附在那小女孩身上的东西,我们根本对付不了。我给师父打电话,他说早就算到我有此一劫,今天应验了,幸亏有贵人相助才逃过一劫。要是再纠缠,我师父都可能和我一样。”龙梅大师心有余悸地说。
“还有,我劝您以后别再掺和他们家的事,免得惹祸上身。”最后,龙梅大师好心提醒。
“好的,谢谢大师,我现在就打电话订机票。”彭美丽对龙梅大师的话深信不疑,道谢后就给老公助理打电话。
这边,张春生已拨通吴昂的电话,激动地问:“喂?是吴昂吴先生吗?”
张春生开车,手机连了蓝牙,他和吴昂的对话苏澜也能听到。
吴昂接起电话,听到陌生声音且手机没存号码,便问:“是我,您哪位?”
“吴先生,您贵人多忘事,我们今天刚见过面,我是你张大哥啊!”张春生想套近乎,便自称大哥。
“哦,想起来了。怎么,张警官,我给你的东西好用吧?”吴昂知道对方身份后有些诧异,自己留字条说三张符咒搞不定再打电话,没想到才几小时对方就打来了。
“唉,吴先生,是这样,真不好意思,您给的符咒被人撕烂了……”张春生面露难色,把龙梅撕符咒的事说了。
吴昂听后心里恼火,却冷笑道:“有意思,那现在那位大师在哪呢?”
“那位龙梅大师啊,她……”苏澜见张春生认真开车,怕影响他,赶忙接过话头,说了龙梅大师的去向,还提到她眼睛受伤了。
吴昂一听,怒气顿消,对张春生说:“算了,敢撕我那三张符咒,眼睛瞎了也活该。你们来曲老板店里吧,我在这儿。”
“曲老板?哪个曲老板?”吴昂挂断电话后,苏澜疑惑地问张春生,听吴昂的意思,张春生应该认识曲老板。
“我知道,别问了,到那你就清楚了。”张春生也很惊讶吴昂会在曲老板那。毕竟今天他亲眼看到吴昂拒绝曲老板,还说要回村里,怎么突然就去那了?
很快,张春生的车停在曲老板店门口。此时华灯初上,按说曲老板该忙着做生意,可店面却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老张,你不会搞错吧?店里好像没人啊?”苏澜看着半掩的店面,疑惑地问张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