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双等吴昂回来,早已望眼欲穿。听到吴昂开口问话,她连忙跑到他身边,急切地说:“吴昂,你还记得那天答应我的事儿吗?”
吴昂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他现在正被案子搞得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记挂答应去给她同学当伴郎的事,语气里不由得带了几分不耐烦:“你说的是当伴郎的事吧?”
李双双满心欢喜,压根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只顾着兴冲冲地说:“对!就是这件事!我跟你说,情况有变,我那姐妹今天打电话说,婚礼要改到晚上举行,我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
“哦,就这事啊,知道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吴昂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可话音刚落,他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冲到李双双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震惊:“你刚才说什么?你同学的婚礼要改到晚上举行?你确定吗?”
突如其来的大力抓握让李双双疼得差点掉眼泪,她连忙挣扎着说:“轻点,你弄疼我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吴昂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李双双的胳膊还隐隐作痛,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失落——刚才虽然疼,可好歹是和他有了近距离接触,现在他刻意拉开的距离,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排斥。她偷偷抹了把眼泪,再抬起头时,看着吴昂认真地说:“吴昂,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行吗?”
吴昂正急着确认婚礼的事,想都没想就点头:“行,你问吧,什么事都可以。”
迎着吴昂急切的目光,李双双斟酌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想问你,我能跟你学法术吗?”
听到这个问题,吴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双双会提这个要求。愣了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说:“你想跟我学法术?你确定你不是在说胡话,或者还没睡醒?”
李双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方才那句话,她可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说出口的。眼看吴昂这态度,分明是不愿教,可她为了能和他朝夕相处,已经豁出去了。她一步一步朝着吴昂走去,眼神无比坚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学法术!”
看着李双双步步逼近,吴昂只能连连后退,试图和她保持距离,嘴里还不停说着:“打住!这事儿你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教你任何法术的!”
吴昂只顾着往后退,压根没留意身后的情况。旁边的马大憨看得清楚,吴昂的脚后跟已经快碰到排水沟的边缘了,他慌忙大喊:“吴爷!小心身后!”
可惜提醒得还是晚了一步。吴昂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沟里,身体瞬间失去重心,伴随着一声怪叫,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这边秦凤婷被马大憨的话逗得直乐,那边的吴昂却是彻底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李双双想起先前两人摔倒时的暧昧拉扯,脸颊就一阵发烫,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她紧盯着吴昂,语气带着几分逼问:“吴昂!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占尽了我的便宜,难道还想不负责吗?”
吴昂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恨不得时光倒流——若是重来一次,他宁愿直挺挺摔在沟里,也绝不会乱抓一通把李双双带倒。
面对李双双的质问,他底气不足地辩解:“这……这就是个误会啊,我根本没想占你便宜!”
见吴昂想讲道理,李双双直接歪着头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总之你必须对我负责!”
被这胡搅蛮缠的架势逼得没办法,吴昂苦着脸问道:“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负责?”
听到吴昂松口,李双双心里一阵窃喜,可真到了这一步,她反倒一时没想好要什么。琢磨了片刻,她脱口而出:“你既然肯负责,那明天就去我家提亲!”
吴昂原本以为她顶多是要个礼物,或是纠缠着要学法术,万万没料到她一开口就是提亲。这要求太过惊人,惊得他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愣了半晌,吴昂才回过神来,斩钉截铁地拒绝:“李双双,别的事我都能认,但这件事,我绝对不能答应!”
见吴昂严词拒绝,李双双立刻搬出大道理反驳:“不行!你刚才明明说了要负责!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难道想反悔吗?”
吴昂看出来了,李双双这是想借着这件事小题大做。他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感慨:“嘶——我发现跟你讲道理,简直是头疼!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就要我去提亲,那要是换了别人不小心碰了你,你也让人家去提亲吗?”
这话一出,简直是气人不浅。李双双被噎得直翻白眼,伸手指着吴昂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颤:“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见李双双真的生气了,吴昂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岔开话题:“我就把你当普通朋友。李双双,咱别闹了行不行?我这儿还有正事要问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双双就赌气地一转身,摆明了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眼看李双双要走,吴昂赶紧出声喊住她:“哎!李双双,你别走!我要问你的这件事,可是天大的事,关乎你朋友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