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没有经验没问题,有自己把关。
技术能力比不上一些老油条也没事,自己有【自研】词条,研发一定会成功。
但是陈星绝对不允许自己公司内出现那种油子,这种人哪怕有经验,有技术,给红星带来的也只会是拖累。
这种人业内也称他们为游击队,就是哪个厂家想模仿一些热卖的产品人手不够,他们游击队就会入职进去帮助,挣一笔快钱就溜,甚至还会把你搞的设计和方案转手就卖出去,毫无职业道德可言。
“啪啪啪”
陈星进门冲著这些新人拍拍手,清了清嗓子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身边这位是孙开宇,孙组长,以后红星的新机入网审批由他负责,你们不同项目组的手机和方案,需以孙组长在检测中心的反馈为主进行。”
孙开宇激动的面色通红,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自己抓住了机会。
“开宇,你先进去吧,你的办公室在第三排,有两个新人一并交给你了。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在平层装修出来的玻璃隔间,三楼整个大平层被陈星分为了四个区域和6个独立的办公室,目前还没有进行正式分配。
这个研发部陈星可以说是投入了极大的心血,从春节前装修的时候他就订购了不少的设备,有些已经到货安装完毕,有些则还是在订购中。
总投入约1100万人民币,而且像ota暗室以配套仪器总体装下来要340万并且周期很长,陈星暂时选择的是外包。
这几十名研发人员陈星暂时给他们分成了四个小组:
一、硬体开发部,这是烧钱的主力。
一个数字示波器价格要55万,买了三台。
用于射频调试的频谱分析仪单套80万,这玩意可不敢省钱,因为不同的价格能买到的性能是天差地别。
网路分析仪,用于精确测量天线和射频电路的性能,比频谱仪更贵达到了110万。
还有高精度直流电源,恒温恒湿试验箱,振动测试台等等,仅这些陈星就给硬体开发部投入了340万,这还不算零散工具,元器件和耗材。
总投资轻松的超过了400万。
二、软体开发部,这看似不像硬体开发部那么烧钱,其实隐形的投入一点都不少。
高性能的电脑,开发板,代码服务器都不便宜。
当然这个部门最贵的还是软体授权部分,操作系统,工具软体等差不多花了76万,总投入也是破百万。
三、结构设计部。
这个部门其实还好,一些东西都可以外包出去做,所以目前的投入都只在建模软体的授权上,像手板机之类的设备,要等一段时间再订购。
四、测试与验证部。
一部手机要想获得口碑,在设计的时候就必须要严抓质量,陈星想要打造的是一个拥有认证级别的实验室,但是组建这么一个实验室实在是太贵太贵,整体花费要在800万到1500左右,陈星目前的实力只能采用部分外包和部分搭建。
这些新加入的工程师,有些是被薪资留下的,更多的则是被陈星搭建的这套“硬体设备”给留下的。
在华强北市场随便他们找,能拥有这种豪华硬体设备的厂家除了红星别无分店。
不过这些年轻人在看到这些设备的第一想法是——老板发什么疯?
一个山寨机厂商,搞这么贵的设备,难道要向正规军转型?
至于说陈总要开发智能机这个想法,他们压根就没敢想。
“还有一些设备在接下来会陆续到货安装,大家来的早的差不多在公司有十天了,我一直都没有给大家安排工作。”
“今天呢,我明确的告诉大家,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开发智能手机。”
“智能机?”
“智能手机?!我们一个山寨机厂商开发智能手机?!”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星的一句话顿时就让整个办公区变得乱糟糟的,前些天陈星给他们分组的时候他们也只猜测老板可能要向正规军转型。
可谁都没想过这个分组竟然是为了研发智能手机。
“陈总,就我们这些人?研发智能手机?”作为老人手的赵经纬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哪怕来到红星参与的两台手机设计,让他感觉脖子痒痒的,可对智能手机这玩意他还是心里没底。
主要是没有任何的经验。
“不错,就是你们,这个研发中心的硬体投资超过1100万,如果只为了山寨机我费著功夫干什么?”
“水果在去年发布了他们的iphone,标志着手机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在所有人前面,研发第一台国产智能手机!”
(这里科普一下,第一台国产智能手机是当归省htc的马甲多普达,这是zz正确,毕竟我要是不承认htc是华夏的,那岂不是卖国?要是不论这些,应该是莓族8。)
“大家不用去考虑能不能完成的问题,在红星是没有什么东西完不成的。”
“这个项目也会由我亲自抓,我也会将整个过程进行技术细分,你们不需要去考虑宏观上的东西,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将手里的工作完成即可。”
“国产第一台智能手机,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你们想一下,在将来所有人提到国产智能机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你们的名字?”
“会不会说,当初就是这群年轻人研发了第一台国产智能手机?”、
“时代的变革就在眼前,我用高出行业平均水平的薪资,用高昂的设备把你们留下,不是要听不可能,做不到这三个字的。”
“如果有谁没有信心,现在就可以走。”
“但是留下的人,必须按照我的目标,我的要求,去搞定咱们第一台国产智能手机。”
统一思想在任何时候都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陈星说完以后眼神冷冽的扫过这群平均年龄不超过35岁的年轻队伍。
沉默了整整两分半,咩有一个人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