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斌拍拍林晨的肩膀，
他转身回了车上。
人为的？
林晨捏著烟的手指顿了顿，
晚风卷著篝火的火星掠过脸颊，带着几分寒意。
这个猜测太过颠覆，
却又让他莫名想起穿越之初遇到的收容会。
那个能在信息层面实现绝对封锁、连一场颇具规模的阵地战都能在事后向民众掩盖的组织。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组织，
人为制造一场全球性的变异灾难，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没证据的事，也就是夜里瞎琢磨。”
赵文斌自嘲地笑了笑。
“毕竟这种事太离谱了，比起人为操控，我更愿意相信是某种未知的宇宙射线，或者深埋地下的远古病原体被唤醒。”
林晨没接话，只是把烟蒂摁在脚下的泥土里。
赵文斌的猜测，
让他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休息得差不多了，出发吧。”
陈大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已经召集了几个人，除了林晨、赵文斌和陈薇，
还有两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一个扛着自制的长矛，另一个攥著把磨得雪亮的砍刀。
“这是老周和阿凯。老赵，你跟在中间，负责观察。林兄弟，你经验丰富，麻烦你殿后。”
陈大山简短地向着众人介绍两人后又快速分配着任务，
“我和老周、阿凯在前头探路，薇薇你跟在我身后，注意警戒四周。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几人点点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地图上粮库的方向摸去。
营地那边，
留守的人已经开始收拾物资，车灯全部熄灭，
只有几堆篝火还在燃烧，像黑暗中脆弱的萤火。
只留下固定的岗哨监视东面丧尸潮动向。
粮库距离营地不算远，
大约一公里左右，坐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边缘。
远远望去，
能看到高大的围墙和几座圆柱形的粮仓，围墙上方隐约有铁丝网，不过大部分已经坍塌。
“放慢脚步，注意脚下。”
陈大山压低声音，率先蹲下身，借着草丛的掩护往前挪动。
林晨跟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的视力经过穿越后的强化，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到几十米外的动静。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以及几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原本应该存在的丧尸嘶吼声，此刻竟然完全听不到，
这反而让气氛更加压抑。
“不对劲。”赵文斌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粮库这种地方，按说应该有不少丧尸聚集才对，怎么会这么安静？”
陈大山也停了下来，
示意众人原地待命，然后对身边的老周使了个眼色。
老周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绕到侧面，朝着粮库的大门摸去。
片刻后，
老周从阴影里探出头，对着众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然后招手让他们过去。
几人快步走到大门处，
才发现粮库的铁门已经被撬开，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门后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血迹和一些破碎的衣物。
“有打斗痕迹。”
林晨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
“时间不长，应该就在几个小时前。”
陈薇皱着眉，指着地面上的脚印：
“不止一波人。你看，这些是丧尸的脚印，还有这些，是穿着运动鞋的人类脚印，数量不少。”
赵文斌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你们看围墙，上面有攀爬的痕迹，还有一些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
“进去看看。”
陈大山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小心点，不管是人是丧尸，都别掉以轻心。”
几人顺着铁门的缝隙走进粮库，里面的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
空旷的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丧尸的尸体，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武器碎片和杂物。
“有光。”
陈薇突然压低声音指向粮库边缘的一栋破烂小屋。
那边隐约有手电筒光晃动，还有人低声说话。
林晨打个手势，
几人猫腰靠近。
破烂小屋豁口处缩著三个人，
两男一女，正就著微弱的光翻找一堆破烂。
“妈的，老六他们肯定把好货藏起来了！”
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
“别叨叨了，赶紧找点能用的，趁里头那些‘祖宗’没动静”
一个中年女人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粮库深处。
林晨几人蹲在阴影里。
老吴用气声说：“拾荒的？”
“不像，”陈大山眯眼，
“你看他们身上那破工装像是粮库本来的员工。”
林晨观察片刻，直接走了出去。
“晚上好，几位挺忙啊？”
“我操！”
那三人吓得魂飞魄散，瘦高个手里的半截撬棍都掉了。
女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惊恐地看着林晨他们。
“你、你们是人是鬼？！”
另一个矮壮的男人抓起身上的一把刀。
“如假包换的大活人。”
林晨摊开手，表示无害，
“路过，想找点粮食。你们是这儿的工作人员？”
三人对视。
女人犹豫着点头：“嗯这边啥也没有，你们在这儿找找就知道了，我们先走了”
三人对林晨等人异常警惕，
矮壮男子的刀也握紧了几分：“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们要在这儿拿粮食你们就去拿便是，不关我们的事儿。”
林晨看着面前的三人摸了摸下巴，
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两包压缩饼干，扔过去。
“兄弟，我们想了解外围情况而已，这算咨询费。”
瘦高个几乎是用抢的把饼干塞进怀里，对着两人说道：“回去再分”
两人点点头，对着众人的态度缓和了几分。
“你们想知道啥？”
“这里啥情况？”
瘦高个苦笑，指了指粮库里面：“里头，全是丧尸！密密麻麻，跟蚂蚁窝似的！而且还有个更邪门的！”
赵文斌立刻来了精神：“邪门的？特殊变异体？描述一下！”
陈大山按住他，“兄弟，我先问问粮食还有剩吗？”
“有，肯定有，在仓里。”女人压低声音，带着恐惧，
“但下去就是送死！那些普通丧尸就够喝一壶了，更别说那个‘鬼东西’。”
“鬼东西？”
林晨挑眉。
“我们也不知道是啥，”矮壮男人声音发颤，
几人对视一眼后，赵文斌立刻来了精神：
“特殊变异体？描述一下！”
““是个女的穿着我们仓库保管员的衣服，总在最里面那个大粮仓里，声音尖得能钻透脑仁儿！她一哭，整个仓库的丧尸就跟疯了似的！”
“w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