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女孩蜷缩在角落,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淤青,眼神涣散,显然刚刚经历了什么,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而赵父被安置在床上,外套被脱下,领带松散,看起来就像……
那女孩听到动静,惊恐地抬头,在看到大壮几人的瞬间,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别、别过来……求你们了\"
她突然抓住大壮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我照做……太疼了……\"
走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就在他们刚刚转入安全通道的下一秒,房门被猛地踹开。
为首的靳家打手脸色铁青,而跟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两家知名媒体的记者!
而此时,酒店楼下警笛大作!
大壮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匆匆赶来的警察和自家律师,冷笑一声,拨通了赵母电话:
赵氏医院走廊,惊魂未定的女孩紧紧裹着毛毯。在她面前,轻声问:\"愿意告诉我真相吗?
女孩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惊爆!靳家自导自演性侵案陷害商业对手,受害少女当庭反水!
赵明远躺在病房窗前,看着无人机传回来的楼下聚集的媒体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给齐司礼说:“靳家以为玩阴的就能赢?把我弄死,让老头娶了媳妇,然后再把老头弄死,家产都是新媳妇的。真是想得美!”
齐司礼手里给银针消着毒,瞄他一眼“那情况你没死没残属实算幸运了!如果没有你爸给的保镖,你在车子里出不来,也会和车子一起爆炸了。”
赵明远也是后怕“当时幸好离车子远点,不然像靳家那几个一样鬼鬼祟祟的刚靠近车子,就被炸了。”
保镖把颜嫣送到休息室,颜嫣左大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走一步都像有把钝刀在筋肉间来回拉扯。她咬牙扯开裤腿,皮肤已经泛出大片淤紫,手指轻轻一按,肌肉便痉挛般抽搐起来,肌肉撕裂,还好没断,但短时间内别想正常发力了。
右脚踝更是肿得吓人,像塞了个鸡蛋在皮下,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她试着转了转脚腕,“咔”的一声轻响,剧痛瞬间窜上脊背,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墙上缓了半天。
保镖看她这样子,估计上不了飞机。给赵母打电话。赵母让齐家大哥大嫂去接颜嫣去齐家养几天伤再走。
齐大哥的车缓缓驶入机场地下停车场,接上颜嫣,保镖另开车跟随。
一路上,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后视镜,偷瞄坐在后排的颜嫣。颜嫣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
车停稳后,齐大哥干咳一声,解释道:\"额……谨文在家,司礼匆匆把孩子放下就走了。
颜嫣点点头,明白他为什么偷瞄了,怕自己不开心,齐司礼没陪我陪赵明远了。没再多问。
齐大嫂递过手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你看,刚出炉的新闻。
颜嫣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标题赫然写着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赵父那边也出事了。
她突然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赵明远的车祸、赵父遭陷害,这分明是一张精心编织的阴谋之网。清除家族的继承人,逼迫丧子的家主再婚,好趁机蚕食他们的家业。
齐大嫂将手机收回,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这些年我们齐家如履薄冰,连奶奶都不敢让怀礼和司礼从事祖传的医学工作。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就是怕有人盯上我们家传的药方那个吴妈,在齐家做了二十年的帮佣,谁能想到\"
话说到一半,齐大嫂突然噤声。颜嫣却已了然于心,在这个圈子里,谋财害命从来不是戏文里的故事,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车子缓缓驶入齐家老宅。客厅里,满头银发的齐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在宽大的红木茶几上铺满了照片和文件。瘸一拐地进来,老人家立即招手:\"丫头,快过来坐。
颜嫣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照片上,心头突然一紧。那些照片里全是陌生小女孩的面孔,有扎着羊角辫的,有穿着碎花裙的,每一张都被齐奶奶用红笔细心地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颜嫣注意到每张照片背面都打着叉叉,印记已经有些模糊了。
齐奶奶调整情绪,让颜嫣坐好。就弯腰查看她的伤势。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按过她肿胀的脚踝,转头对齐大嫂吩咐:\"去把我配的药酒拿来,先处理脚伤。了指颜嫣膝盖上渗血的伤口,\"这个只能用外敷的药粉,切记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