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担心外面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还要担心被自家的小狐狸们偷家。
回到瑶池仙宫,已经做好了秦天跑出去偷吃的准备。
结果秦天正躺在她的云床上,脸上还蒙着一件她的贴身衣物在呼呼大睡。
随着呼气把那小衣吹的一鼓一鼓的。
“这家伙我不在的时候,竟还要闻着我的衣裳”
瑶池满心的焦虑瞬间被甜蜜蜜,黏糊糊的羞涩取而代之。
一年多时间,放在以前,瑶池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一次闭关就要以千年算。
但对于现在的她,那是度日如年,一年时间比几百年还长。
看向秦天的眼神也越发的水润,簌簌的声响过后,一个满是圣光的躯体上了云床
一晃就是三个月。
瑶池盘坐在云床上,神识与天地法则共鸣,无数天地法则被具象成一道道五光十色的符文。
瑶池以东,秦天脚踏祥云,面色发白,腰膝酸软。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
与瑶池相别一年,再相见时瑶池的热情有点太烧了。
他本想问问女娲娘娘与她谈的怎么样了,但瑶池的嘴实在是太紧了!
直到三个月后,才与他说事情已经办成了。
女娲娘娘的圣人法旨,只需要输入仙力,那法旨就绽放出璀璨的金光,缓缓升空。
随后整个洪荒无论在哪,全都能听见女娲娘娘的声音。
“吾感念瑶池有悲天悯人之善德,许其庇护瑶池仙宫方圆万里内人族生息,他族不可无故侵扰!”
法旨一出,洪荒震惊!
不周山上方虚空之中正是妖族的圣地,天庭。
说起这天庭,并非帝俊等人妖族修建,而是天成。
洪荒之中,注定要有天庭,帝俊等人不过是率先发现,并占为己有。
天庭宝殿之上,帝俊头戴紫金冠,一身金色帝王服,中年男子模样,威武之中透著睿智。
而在他的旁边,一金发青年,正是被称为东皇的太一。
只看一眼,便知此人定当是桀骜不驯之辈,那锐利的眼眸犹如利剑一般刺目。
“大哥,娘娘这是何意?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他先天神圣都出手庇护人族怎么办?”
太一对女娲的做法很是不满。
女娲身为妖族圣人,在面对巫族时不出力也就算了,现在还公然为人族站台,她这也太偏心了!
“二弟,不可无理。
帝俊出言劝阻,不然一会说不定太一还要说出更难听的。
“女娲娘娘是人族圣母,为人族寻一块休养之地,也不是坏事。你想,那巫族利用与人族通婚,种族扩大的速度极快,那些巫人虽然实力平平,但数量太多,蚁多咬死象啊。
人族与我族通婚,生产极其困难,半妖多神志不清,无法形成战斗力,不过是些血食罢了。
要我说,这不仅不是坏事,还是大大的好事!
我们不仅不能反对,还要鼎力支持,让女娲娘娘知道,我们妖族才是和她一条心,是同族!
二弟,你去给白泽传令,让他带十万人族送去西昆仑,西昆仑那等苦寒之地可没多少人族能让他们庇护,在准备一些食物,咱们不仅送人,还要送东西!”
东皇太一略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兄长的算计。
妖族这般做,那就是将巫族架在了火上烤。
巫族不可能放弃人族扩充巫人当炮灰。
巫族虽然个体实力强大,但数量上是要远远少于妖族的。
尤其是随着争斗越来越多,巫族损失的人口远远大于出生的新人口。
而妖族不一样,妖族能生啊!
比如猪妖,那一窝就是十几个!
虽然实力不强,但做炮灰绰绰有余。
要是没有人族,巫族落败是早晚的。
但如今妖族送人送物,对比之下女娲娘娘如何看待巫族?
区区十万人族,就能给巫族在圣人那上眼药,实在太划算了!
瑶池仙宫地处昆仑的最西边。
并不是人族的主要聚集地,事实上这地方也不是巫族,妖族的聚集地。
洪荒之中,准提常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话,我西方贫瘠,如何如何
西昆仑这地方就介于东方与西方的交界处。
算是东方的最西边,但也比西方强的多。
而巫族,妖族,以及人族,大多数都集中在东昆仑的不周山附近。
这也是瑶池判断巫族,妖族不会为了她在瑶池庇护人族而对她动手的主要原因。
犯不上啊!
人虽少,但对于现在的秦天以及瑶池仙宫来说,恰到好处。
人少好管理,就算这边的名声传出去,时间上也有一个时间差。
传到东昆仑还不知道得多久,这就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布置,不然乌泱泱一大群人全都跑过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同为人族,有句话叫人心难测。
在后世之中,他见过太多知恩不图报,狼心狗肺之辈了。
结果,妖族竟然给他送来十万人族!
这让秦天对妖族,或者是帝俊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妖族之败,非帝俊之锅啊,而是天要亡你,你不得不亡。
作为庇护人族的发起人,瑶池直接让他全权负责了。
又给了他一块令牌,可以随意调动瑶池仙宫的力量,这份信任和宠爱,着实是有点不加掩饰了。
明晃晃的把大号标签贴到了秦天的脑瓜门上。
这,是本座的小男人!
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女仙们只能望天止渴,不敢太过于造次。
秦天身旁一位白发御姐看向远方说道:“虚天弟弟,他们来了。”
妖族前来送礼,自然需要有人给秦天充场面,秦天身后站着八个大罗女仙,各个一身白色长裙,脸上带着纱巾。
秦天第一次见还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秦天神识探出,过了大概两分钟,方才探查到远方一艘规模庞大的飞舟驶来。
能装下十万人的飞舟,可见有多么庞大。
飞舟甲板上密密麻麻的人族被用绳索拴著,有的神色恐惧,有的神色麻木,他们从妖族的口中幸存下来,但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未来是什么。
飞舟内一个白发英俊青年,感受到远处探过来的神识,轻咦一声。
随即闭上了眼睛,手指飞快掐算,这越算眉头皱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