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屏幕上飘满攻击宋宴礼的弹幕,护哥心切的小梨宝,小嘴一张,露出两颗尖利小虎牙,凶巴巴喊:“白姗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人人相信自己,白姗姗乐不可支,“啊哈,别洗了,洗不白的。”
梨宝紧握平板,眼睛直视镜头,口齿清晰喊:“有木有溧州当地的帽子叔叔在看?白姗姗内涵你们呢,说你们扫h不给力。”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白姗姗懵逼,“放你……,你胡说,我哪有那个意思。”
“你就有,”人小却伶俐的梨宝,伶牙俐齿地回怼:“你说他带回家的女人,没有重样的。意思是,溧州当地,有很多很多的风尘女。风尘女很多证明什么?自是证明当地扫h不给力。”
白姗姗:“……”
应观众要求,宋宴礼发声:“白姗姗,我没别的话,就一句,你敢说,你所说是真?”
“真的不能再真!”白姗姗仰头,“你能睡粉,证明你是个x虫控制大脑的猥琐动物,你离不开女人,就像猫儿离不开腥。”
“你听不懂人话吗?”梨宝义正词严,质问:“少扯那些有的没的。他的意思是,他带风尘女回家,是否是你亲眼目睹的事实?”
想着宋宴礼之前住的地方没监控,自己污蔑他,他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白姗姗一口咬定:“是我亲眼所见,我不过是个小孩子。这种谎话,你叫我编,我也编不出。”
“这样啊!”梨宝拉住宋宴礼的右手臂,一字一顿说:“二哥,你干的那事儿,犯法呢。你去警局自首,带上白姗姗同去。她既是目击者,提供罪证,是她应尽的责任。”
此话一出,白姗姗面无人色。
骗别人她敢,骗帽子叔叔,她不敢。
上辈子,她屡屡犯事,三天两头被帽子叔叔抓进拘留所,她对帽子叔叔,有天然的畏惧心理。
她更是知道,帽子叔叔,多数通晓心理学,实话谎话,他们一听便知。
“当然敢,”宋宴礼起身,身躯挺立成风度翩翩的直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经得起调查。走吧白姗姗,我们同去警局。”
白姗姗身子往后缩,想到审讯室,严肃凌厉的帽子叔叔,她手心直冒虚汗,怕得不行。
“你不去?”宋宴礼神色冷肃,“是不敢?还是不愿意?不去也得去。你一口咬定,说我pc,估计已传到警方耳里。pc犯法,我违法,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白姗姗,”梨宝双手扒着座椅扶手,催她,“早去晚去都是去,干脆现在就去。你讨厌他,他进局子,你肯定开心。”
兄妹俩一唱一和,步步紧逼,逼得白姗姗无路可退。
白姗姗拉扯白纪辰,示意他:帮帮我。
白纪辰不理不睬,帮?他没法帮。
白姗姗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
这句弹幕出现,姗爸姗妈还有鸡米花,纷纷复制。一时之间,屏幕上飘来飘去的,全是这句话。
人人都叫自己去警局,白姗姗心乱如麻,刹那间崩溃:“不去不去我不去!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至于闹到警局?我是小孩呀,小孩说的话,哪能当真。”
“你承认你胡说八道啦?”梨宝竖起中指食指,冲宋宴礼比v,“谣言已粉碎,我方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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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堆人声讨,白姗姗气急败坏。
她转移话题,尖声尖气大叫:“别耽误时间了,出发,快出发,早该出发了。都是他们,耽误节目组的时间,还耽误观众的时间。”
牛安涛下令启程,司机发动大巴,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
梨宝一秒忘掉不愉快,她依偎着宋宴礼,嘻哈嘻哈东说西说,好不开心。
听到她发出的清脆笑语声,白姗姗气炸肺。
剧本不对啊,该她言辞犀利,打梨宝和宋宴礼的脸,怎么反过来,变成她手握小丑剧本,被他俩啪啪打脸。
她掏出手机,打字,发给梨宝。
收到微信信息的梨宝,看了眼手机,冲着摄像师喊:“程叔叔,你过来一下,我有几个字不认识。你告诉我,这几个字念什么,再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
完了!
白姗姗魂飞魄散,她发给梨宝的文字,是:#你不按剧本演戏,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按剧本演小丑,供我打脸。#
这话被摄像师看见,他再念出来,那她,铁定成为万千人唾骂的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