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画我就画,我又不是你的……”白姗姗想说“我又不是你的奴仆”,话没说完,白纪辰握住她的胳膊狠狠一捏,她吃痛惊叫:“啊呀!”
白姗姗扭头,瞪着白纪辰,“你什么意思?”
白纪辰扬了扬下颌,示意她:看公屏。
弹幕上,不知是谁,故意带节奏。
分明是力挺自己,支持自己的弹幕,在白姗姗眼里,分明是催命符。
赶鸭子上架,她不画也得画。
可她的绘画水平,着实一般般。
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白姗姗直勾勾地看着白纪辰,求他救场。
白纪辰真给她救场,他搔首弄姿地撩头发,一会摸喉结,一会摸下颌,细声细气说:“各位,实在是不巧。我妹妹姗姗,昨天不小心摔倒在地,擦伤了手臂。现在,她是带伤上场,手臂很痛,没法画画。”
白姗姗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把质疑她的黑粉从手机里拖出来,将他千刀万剐再挫骨扬灰。
她的粉丝,也是够蠢的。黑粉带节奏,他们傻不拉叽地上套。
如果能破口大骂,白姗姗高低得骂一句:我去你麻辣隔壁!
怎么办!怎么办!白姗姗心急如焚。
黑屏的手机突然发亮,白姗姗低头,看见梨宝在微信上,对她说:#人生格言:说出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谎言去圆。#
白姗姗怒上心头,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她上了梨宝的套。
那个叫她撸袖子的黑粉,极有可能是梨宝的小号。
坐在另一边的梨宝,听见白姗姗怀疑黑粉是她小号的心声,她那双蕴藏璀璨星辰的杏核眼里,流露出三分无辜七分纯真。
才不是她的小号呢!是她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爸爸,在异国他乡兴风作浪。
此时此刻,凌子墨正守在电脑前看直播。
半分钟前,他给梨宝发了条短讯:看我逼她撸袖子。
此时,车队靠近高速路服务区。
白纪辰突然开口:“前面的服务区停一停,姗姗想上厕所。”
司机应了一声“好”,两分钟后,他在服务区停车。
白纪辰像逃命似的,拉着白姗姗下车,紧赶慢赶地冲进厕所。
趁着厕所里没人,他撸起白姗姗右臂的衣袖,露出一截粗胖白皙的手臂。
他目光阴翳的右眼眯了眯,顺手从墙角捡起半拉砖头。
意识到他想干嘛,白姗姗拼命挣扎,“别,别啊!”
白纪辰充耳不闻,拿着砖头在她手臂上来回刮蹭。
表面粗糙的砖头剐蹭过娇嫩肌肤,蹭破表皮。
很快,白姗姗的右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还粘满砖头上掉落的泥灰。
“痛死了!”白姗姗泪眼朦胧,“你这么对我,我饶不了你。”
白纪辰冷眼盯着她,语气冷酷,“没别的方法,你不会画画,只能受伤。”
白姗姗挣扎几下,反驳:“你完全可以用化妆品画出像模像样的伤口,有法你不用,偏偏要弄伤我,你故意的,你公报私仇。”
白纪辰嗤笑,“假伤口瞒不过医生,我们和他又不是一伙的,他不可能帮你圆谎。”
又是几下刮蹭,见白姗姗的伤势,已达到“不能画画”的程度,白纪辰丢下砖头,拉着白姗姗冲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放水冲洗伤口上沾着的泥灰。
血淋淋的伤口沾到水,疼痛加剧,白姗姗挣扎着喊痛,白纪辰抬脚踩了她一脚,低声咆哮:“别嚎了,你想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你尽管嚎。”
白姗姗下意识闭嘴,忐忑不安地左看右看。
将她的伤口冲洗干净,白纪辰敷衍了事地擦了擦水滴,再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布,缠住她的手臂,而后放下袖子,牵着她回到大巴上。
一上车,白纪辰左看右看,扬声问:“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牛安涛叫来医生,白纪辰撸起白姗姗的衣袖,解下纱布,露出伤痕累累的右手臂,“看见了吧,她伤得不轻。”
医生检查伤口,点点头说:“确实伤得不轻,我给她上点药。”
他掏出莫匹罗星软膏,涂上右手臂。
“牛叔叔!”心机又恶毒还是个玻璃心的白姗姗,求牛安涛为她做主:“你把黑子质疑我,被打脸后拒不道歉的事,挂上微博。”
牛安涛表示:我不可能为你做主,你能耐够大,刚上节目,就凭本事收获几万个黑粉。你的招黑能力太强,我为你做主,你的黑粉不得骂死我。
他不理白姗姗,岔开话题,提醒说:“白纪辰,有必要说一声,你的直播间有八百万人在线,宋宴礼那边,有一千七百万人同时在线,差距有点大,快表演个节目,提升人气。”
白纪辰难以置信,他看了眼各个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没错,确如牛安涛所言。
他有点纳闷,“不是,他的热度怎么那么高?”
梨宝给出答案,“谢谢你哦!你叫那谁那谁,往他脸上喷卸妆水,硬核证明他是素颜出镜。标题为‘经得起半瓶卸妆水考验的高颜值’的话题,在微博上火的一塌糊涂,新观众,都是被那个话题吸引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