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郁子家。
“知道打扰了就快点离开啊……”
郁子走在前面,踢掉鞋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里是开幼稚园的呢,每次都过来一堆人。
然而面对郁子的吐槽,众人纯当是没听见,望着天花板就走了进来。
郁子叹了口气:“要喝什么自己拿。”
井上在鞋柜前望了望:“没拖鞋吗?”
“谢谢你,竟然还能想到拖鞋,你是唯一一个提到拖鞋的。”郁子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真是太感动了。”
“不用了,随便踩吧。”
郁子撒开手,率先进了屋,来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免得待会儿这群家伙把沙发的位置也抢了。
众人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客厅因为这群人的涌入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她这里毕竟不是很宽敞。
井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处:“这就是老师家……”
露琪亚问道:“你第一次来吗?”
“嗯。”
茶渡默默点头:“我也是第一次。”
郁子翘着腿躺到了沙发深处,浑身散发着慵懒咸鱼的气息:“让你们失望了还真是抱歉。”
“不,怎么说呢……”井上连忙摆着手,顿了一下,“有一种很简洁的感觉。”
“的确,完全没有成熟女性的感觉。”
魂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阳台的衣架前打量着。
郁子额头青筋一跳,抄起茶几上的剪刀就朝他扔了过去,一刀将它给钉在了护栏前。
“啊啊啊!”
魂在阳台那边嚷嚷着,可惜没一个人搭理它就是了,反而是一脸无语。
真活该了,这家伙。
众人汗了汗。
见众人,尤其是芳野,似乎有些拘谨的样子,郁子抬了抬手:“那谁,露琪亚,麻烦从冰箱里拿些饮料出来。”
露琪亚嘴角扯了扯:“老师,我们只不过一段时间没见而已。”
“所以我不是叫对你名字了吗?”
所以你是差点忘了吗?那谁是什么鬼啊?
露琪亚轻车熟路地从厨房拿出杯子,然后又从冰箱里将饮料拿出来。
织姬两眼放光:“哦,露琪亚酱好厉害~”
厉害在哪?
虽然知道这孩子有点天然,但呆成这样还真是需要不小的天赋。
露琪亚将饮料和杯子放在茶几上,为众人倒水,不经意地注意到井上腰间的粉红秃子背包。
好,好可爱……
“你好,小姐。”
露琪亚手一抖,饮料倾洒了出来:“说,说话了?!”
一护:“……刚才不是见过吗?”
“不,我完全没注意到。”露琪亚忍不住放下饮料,伸向藏人,“这也太可爱了吧?”
“不!大姐头!”
魂发出一声哀嚎,也不知道是不是爱的勇气迸发了,它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撕开了剪刀,顶着乱飘飘的棉花絮就冲了过来,试图阻止露琪亚。
“大姐头!你看我!我更可爱一点吧!”
魂踩在茶几上,半个脑袋都被撕坏,棉花从里面跑了出来。
露琪亚回过头来看了它一眼,盯了大概两秒,然后什么也没说的挪开了眸子。
“不!”
郁子眉头一跳,又是一支笔钉了过去:“鬼叫什么?邻居不用睡觉吗?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啊魂淡!”
将魂给彻底打熄火了。
莉琳从一护的身上跳了下来,摇了摇头:“真是有够吵的。”
听到不熟悉的声音,露琪亚一手摸着藏人,扭头看来。
“……好丑,好丑的玩偶。”
莉琳浑身石化开裂,片刻后,一脚踩上一护的脚背:“都是这魂淡的错啦!”
郁子表达出不同的意见:“丑吗?我觉得怪可爱的。”
莉琳忿忿的表情僵了一下,有些感动地转不过头来。
什么,什么嘛,这家伙还是很有眼力见,很好说话嘛。
一阵闹腾后,井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厕所在哪?”
“在那边。”露琪亚终于是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给她指了方向。
“谢谢。”
露琪亚恢复了正常,给众人倒着饮料。
一护从露琪亚手中接过一杯饮料,总算是能坐下来好好聊两句,他抬头看向郁子,问道:“阿姨,刚才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担心他……
郁子喝了口饮料,道:“因为感知到了露琪亚的气息,所以决定过来看看。”
“我?”露琪亚都有些意外。
一护忍不住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郁子面无表情:“如果连那种货色都干不掉,你还是死了的好。”
“……你的话好伤心。”
露琪亚又看了看在茶渡肩上的绿色玩偶,问道:“这些改造魂魄到底是?”
郁子指了指芳野:“是浦原制作的探测器,用来感知巴温特的。”
给众人都倒上了饮料,露琪亚坐到郁子身边,好奇地看了芳野两眼:“她是谁?”
“你好。”芳野捧着水杯,微微点头。
一护惊讶道:“你不知道吗?”
“不,我只是觉得她的灵压有点奇怪。”露琪亚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一护眉梢一挑:“真的?我怎么感觉不到?”
露琪亚无言以对:“那不是因为你对灵力的操控太糟糕了吗?”
郁子也是附和道:“这种话你还真是敢问啊。”
“……”
露琪亚重新问道:“她和刚才袭击你的男人有关系吗?”
郁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是让我来进行扫除虚的工作。”
郁子撑着脸颊,吊着眼:“……你,该不会是被耍了吧?”
“诶?”
“真的假的?”一护很是意外,“你不知道巴温特的事情吗?”
“巴温特?不知道。”
郁子笃定道:“你绝对是被耍了吧。”
这件事尸魂界早就注意到了,虽然没办法确认,但也知道空座町出现的异常灵压,而且这件事随着昨天碎蜂离开,就应该知道了才对。
结果还要派遣露琪亚过来,甚至没有告知她详情。
“所以,巴温特到底……”露琪亚张了张嘴,正想说话,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
“莫西莫西?”
“是露琪亚吗?我听队长说你来这边了!等着我!”
那边几乎没有给露琪亚回话的时间,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郁子在旁边听得眼皮一跳:“那家伙说过来,该不会……”
“是恋次,她知道我在哪里吗?”
“猜也猜到了吧。”
而且还有浦原那个家伙在,肯定找不错地方的。
郁子以防万一:“一护,去把阳台的窗户打开吧。”
“嗯。”
一护来到阳台,将窗户打开。
轰!
的一声。
楼下传来货架倒塌的声音。
露琪亚吓了一跳:“哇,那是什么动静?老鼠吗?”
郁子的脸色僵了一下,越来越黑。
不一会儿,二楼的门铃响起。
“果然是你!露……”
“我露你马个头!”
砰!
片刻后,恋次穿着一身休闲服,头顶两个大包,乖巧地正坐在地板上。
在他面前,郁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这么晚了,走个大门是要你命吗?”
“还是说你想着跟谁躲猫猫?”
恋次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举手发誓:“是浦原,那家伙让我从那里走的。”
“嗯,我猜也是。”
郁子磨了磨牙,那家伙是越来越跳了,是时候弄他一顿了。
露琪亚汗颜着,岔开话题道:“巴温特到底是什么?”
恋次投去一个感动的目光。
郁子无视了两人的眼神交流,“关于这点,就让芳野给你们解释吧,她就是巴温特的一员。”
“什么?”恋次惊讶地看向芳野,“你是巴温特?”
郁子扶额:“真的假的,浦原没告诉你吗?”
“啊?没有啊。”
“昨晚和今天你在干什么?”
“昨晚?今天?”恋次瞬间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没在家是这么回事吗?!”
“哈?”
恋次悲愤道:“可恶!我工作完回去,那家伙却说已经在外面吃了,害得我只能找泡面吃。”
郁子眼角微微抽搐,嗯,是在她这里吃的。
“到底是把你当外人了。”
恋次目光失神地在角落画着圈圈。
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
芳野汗了汗,总感觉这群人没一个靠谱的啊。
郁子再次说道:“解释一下吧,芳野。”
“嗯。”
芳野将有关巴温特的事情又再一次给众人细说了一遍。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
“将虚圈和现世链接起来?”恋次面色凝重,“这可大事不妙了,得赶快让尸魂界那边知道才是。”
“知道什么?等你发消息回去现世早就完蛋了。”
“诶?”
郁子无言以对:“你以为碎蜂是来找夜一谈恋爱的吗?”
“什么?!”恋次睁大了眼睛,“那两个人是那种关系吗?”
“不好说啊,总感觉碎蜂要变成一无所有的舔狗。”
“……不,重点难道不是巴温特吗?”
听到众人又一次偏了题,芳野的眼睛逐渐失去神采。
她到底相信了些什么人啊。
恋次正色道:“总而言之,那群家伙相当的危险,尸魂界应该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
露琪亚摩挲着下颚:“我现在反而比较担心对方率先采取行动。”
恋次:“什么意思?”
“老师刚才已经干掉了一个巴温特,恐怕要打草惊蛇了。”
“什么?!”
众人齐刷刷看向芳野,似乎是想寻求她的看法。
毕竟,她就是巴温特。
芳野轻点头:“以我对神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恋次拍案而起:“在哪里?那个叫做神的家伙?”
“在……”
芳野正要出声,郁子打断了她,道:“事先说好,我觉得以你们的实力,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恋次眨了眨眼,一脸不解地看向郁子:“我们?那你呢?”
“你有见过总队长出手吗?”
“之前不是就……”
“除了那次。”
“……还真没怎么见到。”
郁子双手一摊:“这不就完了,而且浦原也很好的跟你们说了,那是对你们的试炼,别遇到一点事就来找大人,我们大人很忙的。”
“我明天还要上班啊。”
一护提醒道:“明天是周末。”
郁子斜了他一眼:“备课!不行吗?”
“行,行。”一护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恋次听得嘴角直抽搐。
芳野听得不太明白,“试炼?试炼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事就放心地交给他们了。”
“他们?”芳野有些欲言又止。
“放心吧,虽然这些人看着不怎么靠谱,但其实水平都不错。”
郁子为她介绍道:“诺,六番队副队长,死神代理,这俩人的实力做一个杂鱼队长也绰绰有余。”
一护绷不住:“又是杂鱼?”
芳野震惊地看着两人,呢喃出声:“完全看不出来。”
这俩人拥有队长实力什么的。
这个黄毛连宇田川都打得那么辛苦啊。
似乎是看出了芳野的想法,郁子解释道:“这小子是半路出家的死神代理,对力量的把控不是很好,跟那个玩蛇的战斗的时候,只是担心破坏周围的建筑,没敢用出全力。”
芳野眼睛微微亮起:“那实际上……”
有两位队长的话,说不定就能……
“实际上也感觉也很难赢你说的狩矢神就是了。”
芳野:“……”
一护和恋次不满地撇了撇嘴:“那什么狩矢的,打都没打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赢不了?”
郁子吊着眼:“说实话,我只是为了安慰她才勉为其难地称赞你们两句。”
“你们这种杂鱼,我一只手能按死一堆。”
“……”
那就不要说出来啊!
你到底安慰了什么?!
可恶!根本就是为了怼他们吧!
……
另一边,空座町郊外的洋馆中,狩矢神背对着落地窗俯视着城市的景色。
“宇田川死了。”
一道人影推门而入,竟是穿着一身死霸装。
狩矢神微微回头:“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死神,一之濑真树:“我在现场感应到了残留的灵压,应该是死神干的。”
“……死神代理,黑崎一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