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保险,一方面是因为我的血液的确有那种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你们不会伤害普通人。”
郁子的眸子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过,最终停在了狩矢神身上。
说实话,她对这个巴温特的首领感观不算差,甚至于她对蓝染的感观也不错。有魄力的家伙就算是敌人也值得高看一眼。相反,如果是无惨那种垃圾,她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郁子语气淡淡地补充道:“只要不对普通人出手,这股力量你们完全可以当做自己的力量来使用。”
“但要是让我发现哪个倒霉蛋因为你们的复仇大计丢了小命……”
狩矢神做出保证:“有这样的提升,普通人的魂魄已经可有可无了。”
他们没有冒险的理由。
而且,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已经不是拼尽全力能不能战胜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样才能在她手上多活几秒。
郁子轻点头:“……那就好。”
狩矢神又问道:“那么,你既然这么说了,战场放在哪里?”
“就在这里吧,远离城区,就算闹起来也不容易被普通人观察到。”
“那么,再见了各位。”
郁子做完这出交易后,就拍拍手离开了洋馆。
郁子离开后,一之濑真树赶忙朝狩矢神问道:“狩矢先生,身体怎么样?”
狩矢神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一之濑,那个女人真的是死神吗?”
“……当然,她当初连同二番队,十二番队,以及多位队长和副队长一起从总队长的追杀下逃离尸魂界的。”
狩矢神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这个能力,真的是死神能拥有的吗?”
死神的血?
不止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强的力量,甚至还能让外貌定型的巴温特返老还童,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甚至……
“这简直就是神明的手段。”沢渡站在房间角落地落地窗前,欣喜若狂地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尽管已经是他记不清的长相,但这副样子总该是比他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要强太多。
闻言,狩矢神眼睑微微垂下,眸子深邃了几分:“嗯,简直就是神明的力量……”
如果早在千年前就有这种能力,那他们巴温特大概率也不会出现了吧。
巴温特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尸魂界进行不老不死实验,弄出来的伪劣品,需要依靠吸食人类的魂魄存活,而且还拥有诸多不便的瑕疵品。
而那个女人,简直就像他们巴温特应该有的样子。
一之濑真树紧皱着眉头,冷不伶仃地抬头,有些迟疑的道:“说起来,当初似乎是有传出过某些传言。”
古贺刚:“传言?”
一之濑真树微微颔首:“嗯,说是,那女人其实是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虚化实验的实验品。”
“虚化实验?”狩矢神瞳孔微微收缩,“原来如此,那个死神代理的力量……”
古贺刚沉稳道:“可在她的血液中,我并没有感觉到虚的力量。”
虚的力量充满了暴躁杂乱破坏混沌,很好辨认,可这血液却没有那种感觉。
一之濑真树轻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真的只是传言吧。”
宇柿苦了吧唧起地推了推眼镜,道:“这下可好了,小命全在对方手里了。”
狩矢神赤色的眸子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你以为就此住手尸魂界就会放过我们吗?”
宇柿冷汗冒了一下,连忙摆手:“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别无选择。”狩矢神眼神平静地看向众人,“你们觉得服下那女人血液的我们,还有退路可言吗?”
众人一阵沉默,没有应声反驳他。
……
另一边,郁子的二层小家。
郁子这会儿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吃点什么,昨天晚上吃的鳗鱼饭,今天得换一换口味了,不过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要做大菜又有些麻烦,不然做点蛋包饭什么的?
反正露琪亚和芳野也不挑食。
郁子从超市离开,拎着一提食材往家走。
然而,当她走到自家楼下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耳边清晰地传来楼上嘈杂的声音。
郁子额角的青筋缓缓浮现,眼中的平静如今看来满是死寂和杀意。
那群魂淡,是把她家当成什么了?
酒吧吗?
“啧。”郁子不爽地啧了一声,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起来,“那个该死的奸商……”
郁子黑着脸拿出钥匙打开楼下的门,面色平静地上了楼。
越是靠近二楼,耳边那嘈杂的声音就越乱。
哪怕没有动用感知能力,光是听这动静,就已经跟三四五六七个人没啥关系了,郁子甚至怀疑是不是来了一面包车人。
还没推开门,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火锅香气便顺着门缝传出。除此之外,还有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这就是现世的料理?!太棒了!”
“哦!!我太感动了!”
她站在二楼的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修兵!你这魂淡!那是劳资的牛肉!”恋次踩在凳子上,怒气冲冲地拽起旁边的桧佐木修兵。
旁边,握菱铁斋,浦原喜助正在热情地碰着杯,就连一护,茶渡以及石田等人都在现场。石田也就算了,他们甚至把龙贵都给拉来了。
至于尸魂界来的援兵,她就不太认识了。
橘毛的大波浪,脸上刻着69纹样,似乎是叫做修兵的不良,还有一个黄毛,一个像是娘娘腔。
这是什么意思?
开帕提不带她?
不……不是这个问题……
问题是这群魂淡竟然敢不给自己打个招呼,就在她家肆意妄为!
这一大家子人全部挤在了客厅里,把原本还算宽敞的客厅一下子搞得拥挤起来,甚至于为了坐下这么多人,还把茶几跟桌子拼了一下。
郁子大概捋了一下,就是尸魂界的援兵加浦原商店,伙同一护一行人。
郁子停留在门口的这几秒时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进屋。
霎那间,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气从门口瞬息而至,就像是在凛冽的寒冬中,猛然打开房门,冰冷刺骨的冷空气鱼贯而入一般。
众人齐刷刷停了下来,动作僵硬地顿住。
“你们感不感动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马上,你们就会全部被我干掉了。”郁子冷漠的声音宛如从腊月寒霜中袭来,“你们这群魂淡,给我下地狱去感动吧。”
浦原喜助率先反应过来,拿着一副崭新地碗筷笑眯眯地靠近。
“哎呀呀,郁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
“刚才我还想教训他们,别吃得那么快,给郁子小姐留一点。”
浦原喜助嬉笑着将手中的碗筷递给郁子:“诺,快坐下……”
他话音未落,郁子手里拿着碗筷冲他微微一笑,忽然问道:“话说回来,我听说尸魂界最近有了一款新的记忆替换装置,可以自定义被替换一方的记忆来着。”
浦原喜助笑眯眯的表情骤然一僵:“额……,郁子,你该不会要伸手打笑脸人……啊~”
郁子一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宛如大型玩偶一样往阳台拖去。
吉良伊鹤站在靠近过道的位置。
郁子眼睛微瞥:“滚开。”
吉良伊鹤浑身一颤,连忙缩回了脚。
“等等!郁子!你听我解释!”浦原喜助试图伸手去扒拉就近的修兵,被对方很敏锐地闪开,连忙呼喊郁子的名字,试图唤醒她潜藏在内心深处地最后一丝友情。
郁子完全没有反应,面色冷峻地将他拖到了阳台,双手将他从地上拽起。
“一路……”
“等等!不……”
“走好!”
郁子猛地双手一抬,将她从二楼的阳台上摔了下去。完了还探出头往下面看了看,似乎是有些担心这点高度摔不死人。
她转身往餐桌走去,一行人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郁子没有搭理众人,来到握菱铁斋面前。
握菱铁斋偌大个人,被吓得往旁边挤了挤,看上去像个初到公婆家的小媳妇。
郁子拿起浦原喜助的碗筷,里面还裹着两片牛肉,回到阳台,直接往下方丢去。
很快,下面传来破碎的一声,外加一声惨叫。
屋内的死寂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杀死一个,郁子这才将目光看向众人,她的目光快速扫过。
“继……继国三席!”吉良伊鹤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大概是这群人里最礼貌的一个,下意识地站起来行了个礼,“不好意思,深夜打扰,我们是奉命……”
“奉命来我家里吃火锅?”郁子冷笑着走进屋。
“咳咳……”
夜一捂了捂额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松本乱菊见到郁子,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
这架势,不只是郁子懵了,就连在场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乱菊……你跟这个猛人原来这么熟吗?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郁子眉头微微皱起。
乱菊勾住她的脖子,声音娇媚的道:“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我回去让队长给你报销~”
“你的队长?”
“就是那个小小的,看起来很凶的……”
“白毛。”
“对!就是那个!”
众人狂汗。
确认了,这女人完全是喝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身材还真好。
郁子被乱菊那傲人的胸怀挤得差点断气,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只金发女醉鬼推开,眼见着她还要凑上来,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按回了座位上。
郁子松了口气,看着这群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死神,最后目光落在了一直没敢说话的芳野和露琪亚身上。
芳野正缩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碗筷,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看死神吃火锅。
这时,浦原喜助从阳台爬了上来,带着有气无力的哀嚎:“郁子……就算是要谋杀,好歹也把碗里的和牛留下啊,那可是我排了三个小时队才买到的顶级货……”
郁子冷冷一笑:“我没拿你涮火锅你就知足吧。”
她的目光在一众援兵身上扫过,“所以,尸魂界派你们几个来送的?”
修兵差点一头栽进火锅:“怎么能是来送的!”
这女人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吧!
虽然她是有这实力,但敌人又不是她!
那什么巴温特,难道还能比队长们强大?
吉良伊鹤放下筷子,神情凝重的道:“因为蓝染队……蓝染叛乱后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加上各个番队的人手都在重建,总队长认为巴温特的威胁级虽然在上升,但还不至于出动队长。所以派我们这些副官过来,配合死神代理黑崎一护和露琪亚进行清剿。”
郁子看清楚了,这小伙子大概是这群人里最有礼貌的一个。
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不良。
恋次一脸迷茫地指着自己:“喂喂,我呢?”
连露琪亚都被提到了,凭什么自己被忘了?
吉良伊鹤回忆了片刻:“抱歉,好像没有提到你。”
恋次破防骂骂咧咧:“你这魂淡!不要给我摆出一副认真回忆过的样子啊!”
更伤人了啊!
坐在一旁,从刚才起就没怎么插话的娘娘……绫濑川弓亲,冷静的道:“大概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还剩下五人的巴温特应该不会很棘手才对。”
他环视了一周,以这个阵容,别说是巴温特了,就是尸魂界都能碰一碰了吧。
郁子瞅了他一眼,“你有信心就好。”
她没有多话,毕竟,跟这群人也解释不通。
“阿姨,你去哪里了?”直到这时,一护才有时间插话,询问郁子,“我们接到浦原先生的电话,本来是想来办公室找你的。”
井上补上话:“结果美谕老师却说老师你已经离开了。”
“去哪儿了?去把巴温特都弄死了。”
“诶?!”
众人脸上只是带着惊讶,似乎完全没有怀疑。
“动动你的猪脑子,怎么可能!”郁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说着,乱菊又在往郁子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