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符纸竟然无火自燃。
在空中扭曲成一个骷髅头,朝着周阳笼罩而来。
“这是山田家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诅咒!一旦沾染,你的灵魂将被万鬼噬咬,永世不得超生!”
面具男疯狂大笑。
周阳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害怕。
而是觉得荒谬。
就这?
几缕不成气候的怨魂。
配上几张画得鬼画符一样的破纸,也敢妄称上古?
他在锁龙潭底获得的传承里。
那是真正的洪荒记忆,是开天辟地的大道。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拿着几百年前从龙国偷学回去的一点皮毛,经过几代人的瞎改,弄得不伦不类,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你说什么?!”
面具男大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吞了他!”
黑烟骷髅呼啸而至。
周阳冷哼一声。
“破!”
一字吐出。
符纸化作灰烬洒落一地。
术法被破,面具男喷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这是家族百年的传承,怎么可能。”
周阳缓步走到他面前。
“论玩咒,论玄术,龙国是你们的祖宗。”
“你们这点微末道行,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面具男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四周倒下的忍者们,眼中凶光再起。
既然法术不行,那就用人命堆!
“杀!”
剩余还能喘气的十几名死士,手中的武士刀,封锁了周阳所有的空间。
周阳左手在虚空中一抓。
刚才的符咒灰烬,他掌心凝聚。
“还给你们。”
掌心外推,气劲勃发。
那一团灰烬在人群中央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忍者撞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筋骨尽断。
但这还没完。
恰逢一阵夜风吹过。
路旁一株景观樱花树摇曳。
几片粉色的花瓣悠然飘落。
周阳双指轻轻夹住其中一片花瓣。
“花开花落,送君上路。”
手指轻弹。
利刃入肉。
剩余那十多名忍者,身形一僵,每个人咽喉处都多了一道红线。
下一秒,鲜血狂飙!
仅存的几名外围普通杀手,看着这一幕。
跑!
这根本不是人!
几人转身就要往黑暗的小巷里钻。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周阳随手抓起一把碎石子。
扬手。
远处黑暗中传来几声闷哼。
“好了。”
周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身后早已石化的伊正宇。
“有些身手的我都清理干净了,剩下几个藏在暗处的小鱼小虾,还有这些垃圾的尸体,伊总看着处理吧。”
伊正宇看着满地的尸体。
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周阳,眼眶竟有些发红。
今晚若是没有周阳。
不仅是他,就连女儿诗霜,恐怕也难逃魔掌。
“周先生,大恩不言谢!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伊家的大恩人!”
伊正宇也不废话,立刻转身对着手下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周先生的话吗?洗地!把这些杂碎给我处理干净!”
“另外,调集家族所有医疗资源,哪怕只有一口气的兄弟也要给我救回来!”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冲进现场。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
管御庭。
管嫣的父亲,也是这台岛古武界的泰斗人物。
“老伊!怎么样?伤亡如何?小嫣没事吧?”
管御庭满头大汗。
伊正宇快步迎了上去,苦笑一声。
“老管,你来晚了,戏都唱完了。”
“什么?”
管御庭一愣。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咱们两家的交情,难道还要分彼此?是不是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
伊正宇摇了摇头,指了指满地的狼藉。
“不是不找你,是根本来不及。不过也好,你是行家,你帮我看看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管御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快步走到一名忍者的尸体旁,蹲下身子,翻开对方的衣领。
“山田组的核心死士,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刀伤。”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这是化劲宗师的手段?!”
几十名忍者,几乎全是喉骨粉碎或者眉心中招。
这种级别的忍者潜伏。
绝对是大阴谋。
“老伊,这是谁干的?难道是你家老爷子出关了?”
管御庭声音都在颤抖。
“是我家老爷子就好了。”
伊正宇侧过身。
恭敬地指向不远处正靠在车边抽烟的周阳。
“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大陆的周阳,周先生。今晚,全靠他一人力挽狂澜。”
管御庭顺着视线看去,却见是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么年轻?
一人?
他快步走上前,双手抱拳。
“在下管御庭,多谢周先生救小女一命!刚才看了先生的手笔,当真是神乎其技,不知先生师从何处?”
“竟能教出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
周阳瞥了这个中年人一眼。
原来是管嫣那丫头的老爹。
难怪身上有股练家子的味道。
“没什么师父。”
“天赋好,随便练练就成这样了。”
管御庭嘴角一抽。
随便练练就能飞花杀人?
这天还要不要让人聊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不满,反而更加敬畏。
这种隐世高人,脾气古怪也是正常的。
“既然管先生是地头蛇,又懂行。”
周阳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知不知道这群老鼠的老巢在哪?”
管御庭一愣。
“周先生这是要”
“来而不往非礼也。”
周阳扭了扭脖子。
“既然这山田组敢把手伸过来,那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全剁了。”
“我也懒得等他们下一波报复,既然要杀,就一次杀个干净,连根拔起。”
伊正宇闻言脸色大变。
“周先生,不可冲动!”
“山田组在台岛经营多年,那个据点必定机关重重。”
“甚至可能有重火器防守,您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周阳笑了。
“龙潭虎穴我都闯过,几个倭寇的狗窝算什么?”
伊正宇还想再劝,却被管御庭一把拉住。
管御庭深深地看了周阳一眼。
“老伊,别劝了。”
“老管,你怎么也”
“你不懂。”
管御庭看着地上的尸体。
“能以花瓣为刃,瞬杀数十名顶尖忍者的存在,早已超出了凡俗武学的范畴。”
“哪怕是我管家全员出动,加上你伊家的所有护卫,恐怕都伤不了这位周先生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