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医生愣了一下。
指着那些满地打滚的伤员。
“吉本阁下,那这些人”
“八嘎!你想死在这里吗?那些花粉还在飘!带走将军是首要任务,其他人听天由命!”
吉本大梦一把推开挡路的佐藤,带着自己的精锐小队,抬着两个昏迷的将军逃离。
阴影中,周阳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那把黑魔刀。
看着这群樱花国人狗咬狗的闹剧。
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大难临头,跑得比谁都快。
他走向了基地中央的主控室。
黑魔刀抬起,落下。
坚硬的合金控制台被切开,火花四溅。
周阳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将一个微型数据盘插入了备用接口。
屏幕上无数代码飞速流转。
仅仅几秒钟,这座基地里隐藏的所有秘密,包括樱花国这几年,在岛上进行的各项实验数据。
全部拷贝完毕。
拔出数据盘。
周阳转身走向基地深处的仓库。
巨大的防爆门被暴力破开。
入眼处,是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军火箱。
从最新的单兵作战外骨骼。
到重型反器材狙击枪。
甚至还有十几箱尚未开封的肩扛式毒刺导弹。
粗略估算。
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支百人的特种作战小队。
甚至能打一场小型的局部战争。
但这还不是最让周阳震惊的。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枪械。
落在仓库最深处的停机坪上。
那里,静静地停泊着三架造型狰狞的灰黑色战机。
“垂直起降战机”
周阳眯起眼睛。
国际上一直有传言,樱花国贼心不死,在海外各个岛屿秘密建立军事据点。
意图复辟当年的疯狂。
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传言,而是现实。
这么大的手笔,这么深的布局。
这群杂碎,野心不小啊。
周阳收回手,眼中的杀意更甚。
既然让他碰上了,那就别想善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管嫣私下跟他说过的话。
金沙岛并非荒岛,除了这些外来入侵者,岛上原本还生活着四大土著家族。
在樱花国军队登陆后。
这些原住民就被强行镇压。
成了这里的下等公民,常年生活在严密的压迫之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周阳看着满仓库的精良装备。
一个人杀光这群畜生固然痛快,但要彻底拔除这颗毒瘤,还需要更庞大的势力。
这把火,得让岛上的人自己烧起来。
周阳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金沙岛东侧。
一片破败的棚户区。
低矮的土房,泥泞的街道。
一群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的村民正聚在井边打水。
那是金沙岛的原住民,金沙族人。
空气微微扭曲,周阳的身影凭空出现。
村民们吓了一跳。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尖叫,也没有人逃跑。
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神麻木地看着地面。
周阳眉头微挑,目光扫过这群唯唯诺诺的村民,朗声开口。
“谁是族长?我要见他。”
没人回应。
甚至连一个抬头的都没有。
所有人继续着手里机械的动作,打水、洗衣、劈柴。
装死?
周阳冷笑一声。
强大的精神力覆盖了方圆几百米。
很快,他在几百米外的一棵大榕树冠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呼吸。
那是一个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的樱花国暗哨。
这家伙正躲在树叶后面。
狞笑着举起手里的对讲机,准备汇报这里的情况。
原来如此。
这就是这群村民不敢说话的原因。
时刻活在枪口之下,哪怕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既然不想说话,那我就帮你们把嘴上的封条撕了。”
周阳眼神一凛,右手隔空一握。
几百米外的那棵大榕树上,突然暴起一团血雾。
一具无头尸体从树冠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这一幕,终于打破了棚户区的死寂。
那是监管他们生死的恶魔。
竟然就这样被人隔空捏爆了?
周阳拍了拍手,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碍事的苍蝇死了。”
“现在,能不能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
一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后生,你是龙国人?”
周阳微微颔首。
“我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
老者惨笑一声。
“你太年轻了,而且只有一个人。”
“樱花国那帮畜生在这里搞实验,弄出了不少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谁知道你是不是他们派来试探我们的?”
周围的青壮年一听这话,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和镰刀。
周阳眉头微皱。
耐心这种东西,他向来不多。
“看来你们是被奴役久了,连反抗的勇气都丢进了海里。”
既然嘴巴问不出来,那就自己找。
精神力席卷而出。
找到了。
在那山壁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一个隐蔽的地下溶洞内,有着微弱的呼吸声。
周阳不再理会这群村民,迈步直接朝那处山壁走去。
见周阳竟然直奔族长藏身之地。
“他知道位置!”
“有内奸!肯定是有内奸!”
“不能让他过去!他是来杀族长的!”
十几名金沙族成员,朝周阳冲了过来。
周阳脚步未停,摇了摇头。
“无知者无畏。”
他右手抬起,掌心之中,那一枚龙珠微微震颤。
空气中的水分子疯狂汇聚。
凭空一声水响。
一条晶莹剔透的蓝色水鞭,在他掌心凝聚,足有十米长。
去。
周阳手腕轻抖。
水鞭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那十几个冲上来的壮汉,甚至连周阳的衣角都没摸到。
就感觉身体一紧。
整个人被水鞭捆成了一团粽子,重重摔在地上。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
那水流却勒得他们越挣扎越紧。
剩下的村民吓得双腿发软,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周阳径直走到那处山壁前,抬腿就是一脚。
看似厚实的石壁竟在周阳这一脚之下四分五裂。
尘土飞扬中,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握着一把生锈的手枪,指向门口。
正是金沙族现任族长,杜德海。
“别过来!”
杜德海咽了口唾沫。
手指扣在扳机上。
周阳无视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闲庭信步地走进这间密室,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把枪放下吧,那玩意儿对我没用,如果你不想手腕折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