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卑鄙的龙国人!你敢背叛我们?”
王守成懒得再废话,挥了挥衣袖。
“背叛?我们之间只有生意,从来没有情义。”
“这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吧!哪怕你们死在这儿,王家也不会出一分钱收尸费!走!”
随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混蛋!该死的黄皮猴子!狡猾!无耻!”
艾克斯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向大门。
水岛稔更是面容扭曲。
“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要让王家家破人亡!”
“我要让那个周阳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这群低贱的龙国猪,竟敢算计高贵的我们!”
他们并未察觉,就在头顶上方的中央空调通风口处。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黄色纸人,正探出了脑袋。
那纸人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脸,小手一挥。
一团无色粉末,顺着冷风,飘落下来。
那是周阳用锁龙潭边生长的鬼挠草炼制的。
加强版瘙痒丹。
“什么鬼东西?”
艾克斯突然觉得脖子一痒。
这一挠不要紧。
“痒死了!”
水岛稔更是夸张。
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胸口和后背。
“有虫子在肉里爬!救命啊!”
艾克斯在地毯上扭动,背部在桌角疯狂摩擦。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按下那个紧急求救按钮。
台岛中心医院。
对方可是外宾,更是顶级财团的大人物,一旦出事,这就是外交事故。
“快!特级医疗队出发!带上最好的设备!”
三辆救护车冲出医院大门。
然而,今天的路况邪门到了极点。
先是高架桥莫名其妙拥堵。
好不容易绕了小路。
领头的救护车突然爆胎,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后面两辆车的去路。
等医护人员气喘吁吁地扛着担架。
换乘出租车。
甚至还有两个倒霉蛋在奔跑时崴了脚。
这一路折腾下来,足足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顶楼天台。
水岛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脸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快杀了我,痒啊!”
周围那一圈原本应该保护雇主的保镖,此刻一个个面露惊恐。
“别过去!这两人像是中了生化病毒!那是狂犬病还是丧尸病毒?太吓人了!”
保镖队长见医生来了,捂着鼻子大喊。
“医生!快处理掉!他们刚才还想咬人!”
带队的急救医生是个中年人,透过护目镜看着地上那两个惨不忍睹的家伙。
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事们。
大家的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有一丝厌恶。
这帮洋鬼子刚才在赛马场怎么坑龙国人的,大家都在手机直播里看得一清二楚。
“主任,这怎么救啊?这明显是精神狂躁症并发严重皮肤感染,万一真有传染性怎么办?”
一个小护士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是啊主任,你看他们那个疯劲儿,咱们要是上去打镇静剂,搞不好会被咬一口。”
就在这时,一名刚转正的实习护士,默默地从急救箱底层掏出了一根漆黑的金属棒。
那是为了防止医闹配备的高压防狼电击棍。
“主任,根据急救守则第四条,面对狂躁且具有攻击性的精神病人。”
“为防止其自残或伤害医护人员,我们可以采取强制制动措施。”
实习护士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年主任眼睛一亮。
“很有道理!生命体征不稳,必须立刻制动!大家准备!”
实习护士一马当先,对准正试图爬起来的水岛稔,捅了上去。
水岛稔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效果不错!那个还在动,快补一下!”
另一名男医生举着电棍冲向艾克斯。
“为了患者的安全!这是必要的治疗手段!”
“哎呀,好像没晕透,还在抽呢。”
“加大功率!不然路上醒了抓伤我们怎么办?”
“有道理,为了友谊,再来一下!”
顶楼天台上,电光闪烁。
足足过了五分钟。
直到这两人身上冒出淡淡的焦糊味。
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呼,现在的病人真是太难搞了。”
中年主任挥了挥手。
“行了,生命体征微弱但还活着。”
“来人,让保镖抬上车!咱们这防护服太贵,别弄脏了。”
台岛第一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八嘎!统统滚开!”
一群穿着深色西装,提着精密仪器的樱花国医生,粗暴地推开了正在调试呼吸机的台岛医护人员。
田中井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你们这是谋杀!水岛先生心率过快,居然还敢注射肾上腺素类药物?”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治疗?”
台岛院长擦着冷汗。
刚想解释这是之前的急救措施。
却被田中井一把推开。
“接管病人!全面扫描!让这些不专业的本地人滚出去!”
五分钟后,负责数据的助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老师!不对劲!您看这个骨骼密度和肌肉活性数据!”
田中井皱眉凑近屏幕。
这怎么可能?
水岛稔明明处于重度昏迷和电击休克状态。
但这身体机能指标竟然比职业运动员还要强悍三倍?
那种诡异的植物毒素不仅没有破坏机能。
反而像是在疯狂透支他的生命力。
进行某种变态的强化。
“这就是潜能爆发?”
田中井正喃喃自语,甚至想伸手去触碰水岛稔的皮肤。
就在指尖触碰的一刹那。
水岛稔眼皮睁开!
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好痒啊!!!”
水岛稔一口咬在了田中井的脖颈动脉上。
鲜血溅射在洁白的天花板上。
田中井惨叫声响彻病房。
他拼命想要推开这个怪物。
但水岛稔的咬合力大得惊人。
生生撕下了一块血肉。
被咬后的短短三秒内,田中井不再捂着伤口哀嚎,而是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脖子。
“痒!血里有虫子!痒死我了!”
几乎同一时间。
隔壁艾克斯的病房也传来了护士的尖叫。
一名刚进去换药的小护士被咬中肩膀,惨叫着冲出走廊,见人就咬。
整个顶层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