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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等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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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国,东都,残樱会总部。

一处深藏于繁华都市阴影之下、极尽隐秘的和风庭院深处。传统的枯山水庭院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只有细沙被精心耙出的纹路,象征着波涛起伏。一间最为核心的密室之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盏低矮的纸灯笼散发着幽淡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着榻榻米上跪坐的人影。

佐藤龙哉,残樱会内掌管对外行动与惩戒的实权人物,此刻正如同石雕般跪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

“东海……东海……” 佐藤龙哉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要将它们碾碎在齿间。

他的手指死死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指甲深陷入皮肉之中,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点点渗出,凝聚成珠,然后“滴答”、“滴答”地坠落在他身下洁白的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不断扩大的暗红色痕迹。那声音在极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恐怖。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要用最痛苦的方式,为我弟弟陪葬!” 他内心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喉咙,但表面上,除了那不断滴落的鲜血和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依旧维持着可怕的沉默。

密室更深的阴影角落里,一个更加模糊、气息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残樱会的会长,一个真正掌控着这个庞大地下组织命脉的老人。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从古井深处传来:

“龙哉,”会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佐藤龙二的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血凰碧玉’的事情,已经让‘那位大人’非常不高兴了。他明确指示,让我们的人全部潜伏下来,静待时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个人恩怨,搞出如此大的阵仗,引起龙国官方和那些隐藏势力的警觉!这会打乱我们数十年来在龙国的整体布局,引来不必要的、甚至是毁灭性的麻烦!你明白吗?”

“会长!” 佐藤龙哉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蛛网般密布的血丝,那里面燃烧着的是无法抑制的悲痛、愤怒以及被强行压抑的疯狂,“可那……是我弟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佐藤龙二!他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他是在为组织、为‘那位大人’的伟大计划献身!尽管他目前尚未丧命,但依据龙国的法律规定,其罪行必将面临死刑的审判。你让我怎么能忍?!怎么能像乌龟一样缩起来?!”

“所以呢?” 会长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密室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你要为了一个已经判死刑的人,哪怕他是你的亲弟弟,就不顾‘那位大人’的严令,不顾残樱会上下数百年的基业和无数成员的生命,去进行一场毫无胜算、只会暴露我们、葬送一切的复仇吗?感情用事,是忍者、是武士最大的耻辱!‘那位大人’正因为‘血凰碧玉’的事情而震怒,你不要再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佐藤龙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想要反驳,想要嘶吼,想要不顾一切地杀回东海,但他内心深处同样清楚,会长的话是对的,至少从组织的利益和“那位大人”的意志来看,是正确的。

个人的仇恨,在宏大的布局和至高无上的命令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带来比掌心伤口更甚千百倍的痛苦。他最终,只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呜咽,却无法吐出任何一个反驳的字眼。

阴影中的会长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并不高大,却带着一种如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他走到佐藤龙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为极度压抑愤怒和悲伤而蜷缩的身影,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位大人’的最新旨意,非常明确。‘苍龙琼玉’,才是我们当前所有行动中,排在第一位的、压倒一切的最高目标!它的重要性,远在‘血凰碧玉’之上,更是你弟弟的仇怨所无法比拟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它,带回来!”

佐藤龙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丝茫然:“可是……‘苍龙琼玉’……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线索!这么多年,动用了那么多资源,就像大海捞针……”

“那就继续找!” 会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集中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重新彻查当年那艘携带‘苍龙琼玉’秘密离开龙国的‘海燕号’沉船事件!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生还者,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言,都不能放过!资金、人手,都不是问题!我重复一遍,‘那位大人’说了,不要在乎钱!哪怕把整个太平洋的海水抽干,也要把‘苍龙琼玉’给我找出来!这才是你,以及整个残樱会,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情!明白了吗,龙哉?”

会长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死死地钉在佐藤龙哉的脸上,等待着他最终的、不容拒绝的服从。

清晨七点半,东海市委家属院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如同轻纱般的薄雾之中。阳光尚未完全穿透云层,空气清新而微凉,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于飞拎着一个牛皮行李箱,静静地站在杜家小楼门前那几级冰凉湿润的青石台阶上。露水悄然打湿了他脚上那双普通运动鞋的鞋边,留下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杜家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推开。杜定国老爷子,,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极其平整的旧式军装常服,拄着那根跟随他大半辈子、油光水滑的海南黄花梨木拐杖,步履略显蹒跚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气势,出现在了门口。

“小兔崽子!” 杜老爷子声若洪钟,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怒气,手中的黄花梨拐杖猛地用力杵在门口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廊檐下悬挂着的一串老旧铜铃都跟着“叮叮当当”地清脆作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你小子!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把这老杜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是旅馆还是饭店?啊?!是不是觉得我们老杜家的饭里有毒,吃不得?!” 他布满老年斑、如同古树树皮般粗糙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暴起一根根扭曲的青筋,像极了古老枯树上凸起的、坚韧的树瘤。

于飞闻声,连忙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了带着歉意的、标志性的阳光笑容,露出那颗让他显得格外亲切的虎牙。他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因为激动而有些气息不稳的老爷子。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两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而真诚:“老爷子,您看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庞姨上周做的那道糖醋排骨,那味道……啧啧,我半夜想起来都忍不住咽口水呢!” 他边说边故意夸张地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那美妙的滋味。

杜定国老爷子从鼻孔里重重地哼出两道白色的气雾,显然对于飞这番讨好卖乖的说辞并不完全买账。但他脸上的怒容却稍微缓和了一丝。

于飞看杜老爷子气消了一半,赶紧趁热打铁:“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会时常来这里蹭饭的……”

二楼的卧室里,光线朦胧。

庞瑾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蜷缩在窗台之下那片阳光尚未照射到的阴影里。她身上穿着那件于飞昨日送来的、质地柔软顺滑、颜色雅致温柔的藕荷色真丝睡裙,将她温婉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楚楚动人。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那纤细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缺乏血色的苍白。

首饰盒的盖子打开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设计极其简约、却做工精湛的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被巧妙地设计成一朵含苞待放、姿态优雅的玉兰花——恰如此刻她蜷缩在窗台下,微微低垂着头颈,那脆弱而隐忍的姿态。

楼下院子里,于飞与杜老爷子那道别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尖上。她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睡裙最上方那颗圆润的珍珠纽扣,露出了脖颈下方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然后,她拿起那条铂金项链,将那颗冰凉的、带着金属独特触感的玉兰花吊坠,轻轻地、却无比郑重地贴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几乎就在链坠贴上肌肤的同一瞬间,楼下院子里,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那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悍然碾过了满院聒噪不休、仿佛在为她鸣不平的蝉鸣,也碾过了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期盼……

市看守所的探视室内,灯光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惨淡的白,均匀而冰冷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照在刘梅身上那件过于宽大、颜色刺眼的橙色囚服上,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充满讽刺的宣告——宣告着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贤惠妻子,沦为了如今的阶下之囚。

她的手腕上,戴着冰冷沉重的金属手铐,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偶尔无意识的挣扎,已经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磨出了几道清晰刺眼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那痕迹,像是命运给她打上的、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她低着头,目光不敢与玻璃隔墙对面的梁松涛对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我妈……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这是她这些天来,日夜煎熬,最想知道,却又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梁松涛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身形似乎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但脊背却挺得很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微的“哒、哒”声,似乎在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努力保持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平稳:“没有。医生说是睡梦中去的,很安详,没遭什么罪。” 他顿了顿,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又补充道:“后续的医药费和丧葬费……是白若霜白警官,她自己掏腰包先垫上的……她说,等案子彻底了结再说。”

“白警官……” 刘梅的瞳孔在听到这个名字和后面的话语时,猛地剧烈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这一瞬间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愧疚、羞耻、感激、以及对自己过往行为的极端悔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

下一秒,她的额头重重地、几乎是带着自残般力道地抵在了面前那面冰冷、坚硬、隔绝了自由的钢化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压抑了许久的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她哭得无声,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要令人心碎,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悔恨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彻底冲刷干净。

她的指甲,因为极度的情绪激动而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玻璃表面上用力刮擦着,发出“吱嘎——吱嘎——”的、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探视室里回荡,像极了某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的控诉与哀鸣。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梁松涛的眼圈也瞬间红了,鼻腔里涌起强烈的酸涩感。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悲伤都压下去,然后缓缓地站起身,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盯着玻璃对面那个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的背影,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

“在里面……好好改造。”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关乎一生的重要决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刘梅的心上:“我……等你。”

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的含义——有原谅,有承诺,有对过往的告别,更有对未来的、沉重的等待。

金樽夜总会,整个东海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其最奢华的包厢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落,折射着迷离而炫目的七彩光芒,将整个包厢内部镀上了一层奢靡而虚幻的暗金色调,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昂贵。

柯俊雄,柯氏集团的太子爷,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仰靠在意大利进口的顶级真皮沙发最深处。他脖子上的爱马仕领带早已被扯得松散,歪歪扭扭地挂着,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阿玛尼定制衬衫,更是随意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脖颈下方一片肌肤。

他手里死死攥着半杯琥珀色的、年份久远的麦卡伦威士忌,里面的冰块早已完全融化,使得酒液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而孤寂的光泽。

“柯少,可以啊!这才几天没见,你这酒量真是见涨啊!” 旁边一个穿着纪梵希当季最新款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在变幻的灯光下闪烁着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奢华光泽,“这都第三瓶了吧?再这么喝下去,我们几个今晚怕是得叫几个人,把你从这儿抬出去了不可。” 他的话带着恭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柯俊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充满了不屑和自嘲。他猛地仰起头,将杯中那已经因为冰块融化而变得寡淡的残酒,一股脑地全部灌入了喉咙之中,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喉结剧烈地滚动间,些许酒液甚至顺着他有些胡茬的下巴滑落,他也毫不在意,只是随手用手背粗暴地抹了一把。他的眼神阴鸷而偏执,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个空空如也的酒杯,仿佛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话:

“柳馨瑶……呵……那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整天摆出一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装什么清高!真以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了?!”

他的话音未落,胸中积压的邪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将手中的空酒杯狠狠砸向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地面!尽管地毯柔软,但那沉重的水晶杯还是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随即弹跳了一下,碎裂开来,晶莹的玻璃渣如同炸开的冰花,四散飞溅!

其中一片较为锋利的碎片,带着一股刁钻的力道,划破空气,精准地擦过了坐在他斜对面的宋天翊的裤腿——那条出自伦敦萨维尔街老师傅之手、价值起码六位数的私人定制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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