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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说了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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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原本喧嚣的音乐、嬉笑声、劝酒声,在这一声碎裂响动中,瞬间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几个打扮妖娆、正陪着喝酒的模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噤声,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而被波及的宋天翊,这位东海市政界宋家的公子,却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得如同在演奏钢琴般,轻轻地、极其随意地掸了掸裤腿上被玻璃碎片擦过的地方,仿佛那上面沾染的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影响观瞻的尘埃。他的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浅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意的笑容,抬眼看向怒火中烧的柯俊雄,语气依旧温和从容,听不出丝毫怒气:

“柯少,今晚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是谁这么不长眼,惹到我们柯大少了?”

柯俊雄醉眼朦胧地盯着他,呼吸间喷出的酒气浓重得几乎能点燃,他伸手指着宋天翊,舌头有些打结:“宋天翊……你……你少他妈在这儿给老子装模作样……说这些风凉话……”

宋天翊闻言,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另一只干净的水晶杯,为自己缓缓斟了半杯色泽醇厚的红酒,指尖优雅地摩挲着光滑的杯沿,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柳院长最近……确实是忙。听说为了皇甫集团旗下那几家医院的整合和升级事宜,忙得脚不沾地,连几位世交叔伯的私人邀约,都毫不留情地推掉了呢。” 他顿了顿,恰到好处地吊人胃口,抬眼看向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柯俊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如同狐狸般的算计和玩味,“不过嘛……”

柯俊雄的醉意似乎被这句话驱散了几分,他眯起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凑近宋天翊,追问道:“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天翊的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他也微微倾身,靠近柯俊雄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低沉而带着某种蛊惑魔力的嗓音,轻声说道:“明晚……在洲际酒店举办的那个亚太地区高端医学论坛的闭幕晚宴……她,确定会出席。而且,是作为重要嘉宾。”

柯俊雄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酒意似乎又醒了大半:“你……你有办法能让我……接近她?”

宋天翊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缓缓地从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制作精美、边缘烫着金字的房卡。他的指尖轻轻一推,那张薄薄的、却仿佛重若千钧的卡片,便悄无声息地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了柯俊雄的面前。

“家父……刚好是这次论坛的主办方负责人之一,协调各方,劳苦功高。” 宋天翊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张房卡,眼底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引人堕落的诱惑,“8808,总统套房。我想……那里应该会有一份……让柳院长意想不到的‘惊喜’,在等待着她。”

柯俊雄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钉在了那张代表着某种肮脏交易和阴谋的房卡上。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灼热,胸膛剧烈起伏,握着酒杯底座残骸的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失去血色的青白。他缓缓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混合着欲望、报复和狰狞的扭曲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凶光:

“宋天翊……你果然……够意思!这份情,我柯俊雄记下了!”

宋天翊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即将得逞的兴奋,只是轻轻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对着柯俊雄示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深不见底的幽光,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由自己亲手导演的好戏:

“合作愉快,柯少。”

包厢内,被暂停的音乐再次响起,更加煽情而迷幻的旋律回荡在奢靡的空气中。变幻的灯光下,觥筹交错的表象之下,一股肮脏而危险的暗流,正在无声地涌动、汇聚。

东海市,千石集团总部大楼。

王卓越烦躁地松了松脖子上那条爱马仕限量版真丝领带,感觉它今天勒得人格外喘不过气。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繁华似锦的城市,阳光透过超白玻玻璃洒满房间,却丝毫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寒意,反而将他内心深处的焦灼映照得无所遁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猛地转身,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抓起办公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向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烟灰缸质量极好,竟然没碎,只是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滚到了角落,里面的烟灰和半截雪茄撒了一地,如同他此刻狼藉的心情。

贾彪!这个他一手扶持起来、本以为能轻松搞定皇甫卿、顺带帮他扫清纺织三厂那块地障碍的蠢货、莽夫!竟然就这么完了!一夜之间,连同他纠集的那帮乌合之众,被连根拔起!消息传来时,王卓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号码头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被封锁得很严,但他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了一些零碎信息——警方介入,贾彪身死,残樱会的佐藤龙二重伤被擒,而最关键的是,皇甫卿不仅没死,似乎还……重新整合了竹叶青社团?!

更让他憋屈和愤怒的是,梁松涛!那个工人里的刺头,那个底层得如同蝼蚁一般的网约车司机,竟然……无罪释放了!他精心布置的棋局,还没开始发力,最重要的两枚棋子就一死一废,整个计划瞬间瘫痪!

“妈的!”王卓越低吼一声,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揉着眉心,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炸开的头痛。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朝着最糟糕的方向一路滑去。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那块如同眼中钉、肉中刺的土地——纺织三厂!

那块位于东海市未来规划核心区域、潜力巨大的地皮,本应是他王卓越在家族内再进一步的重要筹码,是他向父亲和那些一直看不起他的家族元老证明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为了拿下它,他不惜与贾彪那种货色合作,甚至默许了残樱会的介入。本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在最后的拆迁环节卡了壳。

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工人!那些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下岗职工!他们竟然组织了护厂队,死活不肯在现有的补偿协议上签字!

王卓越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内部评估报告,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最后的期限——距离他向京都家族里那位实权人物“山叔”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七天!

七天!只有七天了!

他绝不能失败!纺织三厂必须拿下!必须在限期内完成所有人员的“腾空”!无论用什么方法!

“方法……无所谓了……”王卓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的光芒,喃喃自语。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性威士忌,没有加冰,仰头狠狠灌了一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仿佛也点燃了他心底那簇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邪火。

常规的谈判、威逼利诱,对那些铁了心要当“钉子户”的工人来说,已经效果不大。贾彪这枚棋子又废了,短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去干那些脏活。警方因为三号码头的事情,最近对治安问题盯得很紧,明目张胆地动用暴力风险太高。

必须用一种更“干净”、更让人抓不住把柄,却又足够“有效”的方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办公室角落里,创生科技宣传册。

现在,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下,那些可怕的、非人实验体的形象,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王卓越端着酒杯的手,因为内心的激动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光芒。

用这些“东西”去对付那些工人?它们造成的破坏,完全可以伪装成“野兽袭击”或者某种“未知的传染病”?或者制造足够的恐慌,让那些工人自己吓得屁滚尿流地逃离那里?只要能达到“人员腾空”的目的,过程……谁在乎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

他拿起手机:“赵志明,安排车,我要去实验室。”

东海市南郊某个工业区,地下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区内。

这里与地上的现代繁华截然不同,充满了冰冷的未来科技感。幽蓝色的、仿佛来自极地的冷光,从天花板无数个细小的led灯珠中均匀地洒落下来,映照在四周泛着金属光泽的墙壁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精密仪器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毫无温度的寒光。

实验室内部空间极大,数十台造型奇特、标识着外文的高级仪器正在低鸣运转,发出规律而令人不安的嗡鸣声。半空中,悬浮着数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面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刷新,各种生物组织的三维模型被不断拆解、分析、重组。

穿着统一白色无菌防护服、戴着口罩的科研人员,如同幽灵般沉默地穿梭在各种仪器之间,他们的眼神专注而麻木,神色凝重,仿佛正在进行着某种关乎人类未来、却又绝对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禁忌实验。

王卓越,此刻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如同一位冷漠的帝王,站在中央控制台前。他的目光锐利而阴冷,穿透了面前厚厚的特种强化玻璃,牢牢地锁定在玻璃后面那个巨大的、充满了淡绿色营养液的透明生物舱内——那里,一个形态怪异、难以名状的生物实验体,正随着营养液的波动而微微起伏,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积蓄着某种恐怖的力量。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阴冷而残忍的笑意,那是对生命毫无敬畏、对力量极度渴望的扭曲表现。

“第17号实验体的各项生理数据和能量波动,记录得怎么样了?”他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地询问道,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旁边一名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研究员,连忙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和谨慎:“报告王少,基础数据采集已经完成973,但是……但是其生物组织的稳定性还是远远低于安全阈值,能量核心的波动极其不规则。如果……如果现在贸然进行激活程序,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导致……”

“可能会导致什么?”王卓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眼前研究员胆怯和保守的不屑与厌恶,“失控?能量逸散引发爆炸?还是这个昂贵的实验体直接基因崩溃,化为一滩毫无价值的烂肉?嗯?” 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讨论的不是一个可能造成巨大破坏的危险造物,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这种程度的技术性问题,也值得浪费我的时间?我要的是结果!是它能被投入使用,发挥出应有的‘价值’!”

那名研究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幽蓝色的冷光下闪闪发亮,他张了张嘴,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王卓越不再看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实验室里每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指尖在中央控制台光滑的触摸屏上轻轻一划,调出了一张极其详尽的东海市地下管网三维结构图。无数的管道、线路错综复杂,如同城市的血管脉络。而他的手指,最终精准地点在了其中一个被特意用醒目的红色光圈标记出来的位置——正是已经废弃、等待拆迁的纺织三厂所在区域!

“既然稳定性不够,无法作为完美的‘武器’使用,”王卓越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决定今晚去哪里吃饭一样随意,“那就不小心……让它‘泄漏’出去好了。就放到纺织三厂地下的那些老旧排污管道里去。”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加深,“我记得没错的话,那里建国前是个防空洞,后来改造过,结构早就老化了,而且四通八达,连接着不少地方。到时候,稍微弄点动静,引爆炸药,把入口一炸,坍塌的泥土和混凝土,足以掩盖一切痕迹。就算事后有人来查,也只会当成是年久失修的地下管道瓦斯爆炸,或者是什么别的意外事故,什么也查不到。”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死寂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只有那些精密仪器仍在不知疲倦地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声,如同背景噪音般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更衬托出此刻气氛的凝滞与压抑。

实验室里所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无论是正在操作仪器的,还是正在记录数据的,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的目光,或惊惧,或犹豫,或麻木,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中央控制台前,那个双手插兜、神色阴冷的年轻掌控者——王卓越的身上。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赵志明,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不能听从这种疯狂而危险的指令,但王卓越平日里的积威和对千石集团内部规则的恐惧,又让他不敢轻易违逆。犹豫了足足十几秒钟,眼见王卓越就要转身离开,他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王……王少,这个……关于实验体的转移,尤其是这种……具有潜在高风险的转移和处理方式,按照实验室最高安全规程,以及……以及王文山王总之前三令五申的明确规定,是必须……必须经过他本人的亲自书面授权,才能执行的。否则……否则一旦出了任何纰漏,我们……我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王卓越正准备迈出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地、如同电影慢镜头般转过头,那双狭长而阴鸷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冰冷地聚焦在赵志明那张写满不安和惶恐的脸上。他嘴角那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只是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让人从脊椎骨里冒出寒气的冰冷:

“现在,这里,”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冻结人血液的寒意,“我,说,了,算。”

赵志明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想到王文山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和集团内部严苛的惩罚制度,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勇气,硬着头皮,声音愈发干涩地辩解道:“可是……可是王总之前明确下达过指令,任何实验体的转移,无论风险等级,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 王卓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蕴含着比雷霆震怒更可怕的危险意味,“赵志明,你是觉得……我王卓越,动不了你?还是觉得,你抱紧了我父亲的大腿,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句话如同冰锥,狠狠刺入赵志明的心脏。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王卓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冰冷无情的眼睛对视,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不……不敢!王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按照规章流程……”

“那就闭嘴。” 王卓越不等他说完,便冷冷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他一秒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瞬间展露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从未存在过,“按照我说的去做。提前去纺织三厂地下管道做好布置,把炸药埋设到位,确保万无一失。明白我的意思么?”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最终通牒式的压迫感。

赵志明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挣扎和恐惧。一边是集团太子爷、实验室实际掌控者不容违逆的、带着死亡威胁的命令;另一边是集团董事长、真正掌权者定下的、违反后可能带来更严重后果的铁律。他沉默了足足有七八秒钟,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在王卓越那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下,对眼前这位“太子爷”手段的恐惧,以及对自身安危的考量,压倒了对遥远董事长权威的忌惮。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好吧,王……王少,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卓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依旧带着残忍和掌控一切的意味。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赵志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志明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舐过一般,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

“很好。” 王卓越的嗓音带着一丝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听话的工具,“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识时务,才能活得长久。”

说完,他不再理会如同木偶般僵立的赵志明,以及周围那些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研究人员,径直转身,迈着从容而冷酷的步伐,走向实验室更深处那扇需要更高权限才能开启的金属大门。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时限:

“记住,今晚凌晨之前,我要看到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位。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意外。”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着,直到王卓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属门后,那沉重的关门声仿佛才惊醒了众人。大家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魂未定和后怕,但谁都不敢多议论一个字,只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只是那动作,明显比之前更加僵硬和谨慎。

赵志明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那份沉甸甸的不安。他颤抖着手,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器,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对着那头急促而简略地吩咐了几句,内容正是关于前往纺织三厂地下管道进行“特殊作业”的安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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