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号城,作为距离临渊最近的城池,一直以来都是对付恶的前线。
“恶还将军,我们要对临渊发起进攻了。”
二十六号城的一名守军看着城外的恶还说到。
“你们?对临渊发起进攻?”
“开什么玩笑?如果你们真的动了临渊,我到时候可就守不住这里了!”
恶还现在仗着临渊中局势不稳和曾经恶与人之间的约定,还能找理由拦着那些家伙,延缓他们的进攻速度。
但是如果人类直接攻进了临渊,主动撕毁约定,那他就真的没有任何理由让手下的这些恶跟自己帮助人类了。
“我们与鬼游达成了协议,共同攻进临渊。”
“恶还大人,请让您的队伍离开一些吧!”
“恶山呢!叫恶山出来!”
恶还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人类真的主动出击,他可就不只是让路这么简单的了,怕是到时候要不得不对人类出手了!
“我在!别喊了!”
城门前,恶山从城门里走了出来,看着恶还叹了口气:
“抱歉,恶还,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帮我们拦住临渊的那些恶,但是这件事是四大家族共同的决定,所以……”
“你们有什么把握?”
恶还皱起了眉头,没有说什么情谊,而是说到:
“人类与恶打起来,就是自取灭亡。”
“我们跟临渊之主达成了协议。”
“他会让手下的大量鬼游打前锋,我们负责进入临渊之后的攻击。”
“临渊之主?”
“你们是说,那位?”
“是的,就是他。”
“他借用了一只叫天炎王的鬼的身体,现在正准备要攻入临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位现在就在临渊中,怎么可能在外面?”
“那只是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已经在外面了。”
“我和游元家主使用了曾经他给我们的秘法找到他的,不会错。”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临渊里那个可不是什么身体,那位前几天还秘密地叫我去过一次!”
“临渊之主,叫你去?”
恶山听恶还这么说,也皱起了眉头。
双方最近都见过临渊之主?
但是明明外面的那个临渊之主说他的身体现在进入了冻结状态啊!
“是的,他跟我说他会想办法稳住临渊,让我不用担心。”
“如果你说的那个真的没有问题,那就是说临渊中的那个是假的,但是我确认过,他的实力就是那位本人。”
“不可能啊!”
恶山也是一脸懵地看着恶还。
他相信家族传承的秘法不会有错,而且这秘法还是跟游家一起施展的,总不可能是有人偷偷把两部分的秘法全都更换了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我不建议你们进攻临渊,那样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的情况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恶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就算现在想要停止进攻临渊,也根本不可能了,因为天炎王的军队已经在二十六号城城外了!
“人类要开始攻击临渊了?”
游洋在二十六号城城主府中,看着山珊,满脸纠结地问到。
这就意味着,那三十几个人最后的时间要到来了。
“是啊。”
“这次战斗极组织的前辈说不许要您参加了,您安心休息就好!”
“不,我要去。”
“如果他们三十个解决不了,到时候至少我还能补上。只是……”
只是别人出手是自己死,游洋出手那可就真是生灵涂炭了。
“去吧,这是你的宿命,你躲不开的。”
一名白衣青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看着游洋说到:
“游洋少爷,请放心,我会尽可能把你救下来的。”
“那我先谢谢你。”
游洋无奈的的看着白衣青年,这些家伙出现的地方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只是奉行命运之理,引导未来而已。”
青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能不能知道你们怎么做到神出鬼没的?”
游洋突然皱起眉头问到。
这些人到底时好时坏还是纯纯的在搞事情他不好确定,但是相比于这个,这些家伙每次都能神神秘秘地出现,又神神秘秘地消失,这更让游洋觉得在意。
这种能力会给人一种无时无刻不被窥视的感觉。
就像是在一个由单面镜构成的房间里洗澡,你看不到外面有没有人,但是直到外面的人能看到你。
这种情况下不管外面有没有人都会感觉很难受。
“你说这个吗?”
青年抬手在空中点了一下,紧接着,一个诡异的光圈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刻!咬他!”
游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出了小刻。
在青年展示能力之前游洋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如果这不是某种特殊能力就算了,但是如果是特殊能力,那游洋一定要把这能力拿到!
“哦?”
然而青年却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站在那里任由小刻咬在了自己身上。
“真不好意思,命运的存在高于造物。”
青年微微一笑,拎起了小刻,轻轻地抚摸了几下,赞叹道:
“真可爱,如果不是有三个头,我真难以把它和地狱三头犬联系到一起!”
“什么?竟然没有?”
游洋看着系统的反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小刻确实咬破了那个人的皮肉,吞掉了对方的一些血液。
按理来说这些应该足以生成“三头犬的秘密”了,但是系统空间里却什么都没有。
“小家伙,你打了狂犬疫苗了没有?”
“如果没打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些人,可以给你打一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游洋警惕地盯着青年。
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人恐怕都不一定。
毕竟以小刻的能力来说,无论是人类还是鬼游,甚至是恶的特殊能力它应该都能获取。
“这不重要吧。”
“那么,游洋少爷,期待着您在战场上的发挥了,待我向临渊中的沉睡者问好。”
说完,青年再次打开了光门,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