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继续装傻。
“车车跑了不等嘎鲁坏”
他反复念叨著车车跑了,语气越来越委屈。
然后,嘎鲁发现人群里没有无邪。
嘎鲁猛地抬头,看向苏难,眼神里的痴傻瞬间褪去,变得锐利冰冷。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居然让他跑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难瞳孔一缩:“你”
嘎鲁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没有半点傻子的模样。
嘎鲁冷冷地看着苏难。
“我是汪家人,嘎鲁。伪装成傻子,就是为了跟着无邪,找到真正的古潼京入口。现在,因为你们的无能,目标丢了。”
苏难脸色变了又变。
她也是汪家人,但和嘎鲁不是同一支。
她没想到这个一直装傻的家伙也是同行,而且还是为了同样的目标。
马老板和露露彻底吓傻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汪家人?】
【什么汪家人?】
【他雇佣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老麦一行人也警惕起来,手摸向了武器。
“现在吵这些有什么用!”
苏难压下震惊和怒火。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
“追!他们开着车,在沙漠里目标大,沿着大致方向追!”
嘎鲁冷哼一声:“但愿还来得及。”
嘎鲁看了一眼马老板和露露,还有那群伤痕累累的捞盖饭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些人,带着是累赘。”
苏难明白他的意思。
苏难走到马老板面前,在马老板惊恐的目光中,拿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和大部分水,冷冷道。
“马老板,合作到此为止,你们自求多福吧。”
“不!苏难!你不能这样!我付了钱的!”马老板崩溃大喊。
苏难理都没理,对老麦等人道。
“想活命,想发财,就跟着我追!”
老麦捂著咪咪,看着苏难和那个突然不傻了的嘎鲁,又看看马老板,一咬牙。
“妈的,跟了!”捞盖饭们也纷纷跟上。
嘎鲁最后看了一眼苏难屁股上那对称的包扎,又看了看老麦胸口,实在没忍住,毒舌了一句。
“你们这伤挺别致。无邪那边有高手?”
苏难脸一黑,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字。
“少废话!追!”
一行人辨明方向,沿着隐约的车印,狼狈地追了上去。
而被抛弃的马老板和露露。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苏难等人。
又看看空空如也的水囊,眼中充满了绝望。
“老板我们怎么办啊”
露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马老板看看无边无际的沙漠,腿一软,瘫坐在地。
沙漠的烈日,无情地炙烤著一切。
到了。”
无邪忽然开口。
“停车。”
王萌将车停在白色沙地,众人下车。
文穗手一挥,将房车收回须弥戒指。
无邪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登山绳。
走到文穗面前,将绳子的一端系在文穗腰间,打了个牢固又不会勒到的结。
“跟紧我。”
无邪低声说,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递给后面的梨簇。
“梨簇,自己系上,再传给王萌。”
梨簇接过绳子,一边往自己腰上系,一边眼睛还黏在无邪牵着文穗的那只手上。
【无邪这个老流氓,绳子都系了,还要牵手?】
无邪直接无视梨簇的眼神,更加握紧了文穗的手。
梨簇系好,把绳子往后传。
王萌也麻利地系好,最后绳子传到黑眼镜手里。
黑眼镜随意地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没往腰上系。
无邪打头,牵着文穗。
文穗另一只手被梨簇牵住。
后面是王萌,黑眼镜殿后。
“这里的地形会迷惑方向,沙子下面可能还有流沙坑,绳子能保证我们不走散。”
无邪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前方的白色沙子。
“找海子。”
海子,沙漠中罕见的水源地。
也是进入真正古潼京的入口。
无邪牵着文穗,一步步走在白色沙地上。
无邪偶尔会蹲下身,用手指拨开表面的沙子,观察下面的情况。
文穗跟着无邪,梨簇则紧紧贴在文穗的另一侧。
走了约莫半小时,无邪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的沙地,出现了海子。
“就是这里。”
无邪深吸一口气,回头先看了文穗,再看向众人。
“跳进去,闭气,不管感觉到什么,别松手,别睁眼。”
文穗看着那海子,有点害怕。
无邪握紧文穗的手:“别怕,我在。”
黑眼镜也在后面补充。
“小文穗,抓紧你家无邪,掉队了镜镜可不一定捞得到你哦。”
文穗瞪了后面一眼,然后心一横,闭上眼睛,被无邪拉着,纵身跳进了海子!
这水比寻常海水更稠密,带着奇异的浮力。
文穗感觉自己被无邪紧紧拉着,在某种滑腻的通道中急速穿行。
文穗牢记无邪的话,死死闭着眼,抓紧他的手。
过了几分钟,脚下一实,重新踩到了地面。同时,包裹周身的液体感消失了。
“可以睁眼了。”
无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文穗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文穗等人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欢迎来到,真正的古潼京。”
无邪松开绳子,牵着文穗的手,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梨簇和王萌也看呆了,张著嘴说不出话。
黑眼镜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哟,藏得够深的。”
文穗看着这梦幻又诡异的景象,心脏砰砰直跳。
【这就是古潼京?】
无邪牵着文穗,文穗的另一只手也被梨簇紧紧抓着。
五人保持着之前队形,开始向黑色建筑群靠近。
而就在他们离开入口处不久。
那片白色沙地的海子处,再次传来噗通,噗通的落水声。
苏难,嘎鲁和老麦一行人,循着车印找到白色沙地。
搜寻半天不见无邪踪影。
正急躁时,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
九头蛇柏破沙而出,卷住他们的腿脚,将他们猛地拖入了海子。
“啊——!”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