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文穗那边。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王萌正开着那辆重新被文穗拿出来的豪华房车,朝着杭州方向疾驰。
房车后部的床上,文穗正兴致勃勃地盘点须弥戒指内的收获。
无邪和黑眼镜坐在卡座区,听着文穗叽叽喳喳地汇报。
“无邪!镜镜!我们发了!”
“金银珠宝堆成了三座小山!古籍帛书有十几个大箱子!还有好多奇怪的青铜器和玉器!”
“哦对了,那些九头蛇柏和黑毛蛇跟我的尸鳖群和密洛陀放在同片区域,拿出来就能用!”
“到时候汪家人再来,我们就放出来咬他们!”
无邪揉了揉眉心,眼底深处带着轻松和笑意。
【虽然过程离谱,但结果还不错!】
黑眼镜笑着摇头。
“小文穗,你这趟算是把古潼京全收入囊中了?”
文穗得意地晃了晃脚丫。
“那当然!雁过拔毛,是我的座右铭!”
梨簇凑在文穗旁边,看着文穗在平板上画的简易分类图,眼睛发光。
“穗穗,那些珠宝里面有好看的吗?不过,穗穗你戴什么都好看!”
王萌一边开车一边竖着耳朵听。
【跟着文穗小姐混,三天吃九顿!不对,是顿顿吃香喝辣还有宝贝拿!】
【吴山居的仓库怕是都装不下了吧?得让老板再买几个保险柜】
苏难和嘎鲁。
嘎鲁喘匀了气,立刻摸出身上一个防水的小型通讯器。
他迅速开机,找到信号后,编辑了一条信息,脸色阴沉地发送了出去。
信息内容很简单,但足以在汪家内部引起轩然大波:
【目标无邪身边出现神妃仙子,女性,名文穗。】
【拥有超规格空间储物能力(须弥芥子类),可瞬间收取大量物体。】
【古潼京已被其搬空,此女能力诡异,有未知保护机制,需列为最高优先顺序调查/捕获目标。】
发送完毕,嘎鲁看向同样狼狈的苏难,眼神冰冷。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清楚她的能力?”
苏难捂著新添的伤口,没好气地回怼。
“我怎么知道她能收那么多?我以为她只是能拿出点生活用品!”
两人互相瞪视,眼里都是对对方的嫌弃和怒火。
回到文穗这边。
王萌心情颇好地握著方向盘,甚至还连上了车里的蓝牙音箱,放起了节奏轻快的流行歌。
他跟着音乐微微晃着脑袋,完全没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就在房车刚刚驶过的一个沙丘背阴处。
一个浑身褴褛,满脸血污的身影踉跄著爬了出来。
是马老板。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块人体组织。
眼神浑浊疯狂,嘴角还沾著碎屑和干涸的血迹。
他看到了前方那辆房车,喉咙里发出声响,拖着瘸腿,拼命追了几步。
“等等带上我露露不好吃车”
他语无伦次地嘶喊著。
但房车太高,车速不慢。
王萌又沉浸在音乐和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有察觉。
车内的其他人。
无邪和黑眼镜在小声商议后续安排。
文穗躺在床上想着后宫团四人,有些走神。
梨簇在玩文穗给他的新平板,就更不可能看到了。
马老板追了几步,体力不支摔倒在沙地上,手里的人体组织掉在一旁。
他绝望地看着房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发出哀嚎。
过了一会儿。
另一辆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嘎鲁开着皮卡,载着浑身狼狈的苏难,到了附近。
他们需要补充水,正四处寻找可能的水源或遗落物资,一眼就看到了沙地上的马老板,以及他身边那团触目惊心的人体组织。
苏难眼神锐利,瞬间辨认出那衣料的颜色和碎片属于谁——露露。
再看看马老板嘴角的痕迹和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她胃里一阵翻腾,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吃了?”
嘎鲁声音干涩,即使是见惯了血腥的汪家人,面对这种同类相食的场景,还是感到了不适。
马老板听到人声,浑浊的眼睛亮起诡异的光,朝着皮卡爬来。
“车带我走我有很多钱”
苏难看着他爬近,闻到他身上那股血腥和腐臭的气味,眼中闪过厌恶和杀意。
她现在自身难保,带着这么个已经疯癫还可能变成累赘甚至威胁的食人魔,绝无可能。
在马老板的手即将碰到皮卡车轮胎的瞬间,苏难果断拔枪,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马老板身体一震,眉心出现一个血洞,彻底倒在沙地上。
嘎鲁看了苏难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迅速下车,在马老板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些可能还有用的零碎物品,然后回到车上。
“走。”
苏难收起枪,脸色冰冷。
她最后看了一眼马老板和那团模糊的血肉,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眼神里只有冰冷和对无邪文穗更深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因为无邪,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文穗!
皮卡再次启动,朝着沙漠边缘驶去。
房车内。
文穗从床上起来,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小花,她的丈夫,那个香香软软又傲娇的小蛋糕。
这个世界也有解羽臣,按照时间线。
他现在应该三十五岁了吧?
比她认识的那个要年长些。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
【这个世界的解羽臣结婚了吗?】
即便理智告诉她,这个解羽臣不是她的解羽臣,他们没有共同的回忆,没有绑定须弥戒指,甚至素未谋面。
可一想到解羽臣这个名字可能已经属于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里就又闷又难受,还有点莫名的隔应。
文穗忍不住,悄悄蹭到无邪旁边,用肩膀碰了碰他,小声问。
“无邪那个小花嗯,解羽臣,他现在怎么样了?”
无邪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看向文穗。
她眼神里有些不安和期待。
黑眼镜也听到了,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有点看热闹的笑意。
36岁的无邪经历太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天真。
他瞬间就明白了文穗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