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小章(1 / 1)

是他让米拉贝尔看到那个“幻想”吗?

米拉贝尔不在深入去想了,既然她已将其摧毁,就不能让它再使自己分神。

这个学期雷古勒斯经常请假,是黑魔王给他安排了很多魔药制作的任务,米拉贝尔依然在霍格沃茨继续暗中宣传的工作。

在这期间米拉贝尔掌握了很多凤凰社成员的名单。大多数都是高年级格兰芬多的麻瓜学生,她需要把这些名单上报给黑魔王。一切扰乱纯血社会秩序的势力都会在黑魔王的领导下消失。

至于这些消息怎么得到的。米拉贝尔时常会用窃听咒,监听下课后格兰芬多自习室里的对话。这个魔咒经过了她的改良,普通的防御魔法是发现不了它的痕迹的。

米拉贝尔正打算把她的名字交给黑魔王,可她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后就和莉莉·伊万斯结婚了,詹姆和西里斯的关系很好,那么西里斯也很有可能是凤凰社成员。

米拉贝尔打算隐瞒住莉莉的这份名单,她还是不想有一天会和西里斯锋芒相对。可是阻挡纯血统治的蛀虫就该被标记不是吗?

强烈的矛盾撕扯着米拉贝尔的心,她的笔尖在莉莉·伊万斯的名字前停顿住,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的驱使,‘lidy·evens’从笔尖滑落在羊皮纸上。伊万斯的名字,这算一种背叛吗?

羊皮纸上,“lidy evens”,在“莉莉·伊万斯”应有的位置留下一个扭曲的、怯懦的替代品。米拉贝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笔尖悬停在那串伪造的名字上方,仿佛连羽毛笔本身都在无声地谴责这份背叛——对她所信仰的一切,对雷古勒斯眼中淬火的冰冷忠诚,甚至是对她自己那被纯血至上信条反复锤炼的灵魂。

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恐慌感顺着她的脊椎爬升。她做了什么?为了一个格兰芬多的麻种女巫?荒谬!更荒谬的是,这微不足道的“仁慈”竟源于那个名字背后隐约牵连出的另一个身影——西里斯·布莱克。

那个叛徒!那个家族之耻!米拉贝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驱散这不合时宜的软弱。西里斯早已用行动唾弃了布莱克家族,唾弃了纯血的荣耀,他选择了泥巴种和血统叛徒为伍,选择了与黑魔王为敌的道路。他不再是那个在布莱克老宅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留下肆意笑声的少年。他是敌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当想到波特夫妇——詹姆·波特和他那个麻种妻子——被标记,被清除时,西里斯那张桀骜不驯、此刻必定写满愤怒和痛苦的脸,会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那份痛苦会属于他,而这份痛苦,竟是她——米拉贝尔·加洛林,未来的食死徒核心——亲手递出的刀柄之一。

“个人的生死、爱欲的牵绊,在伟大的事业面前,都该被碾碎、被超越。”雷古勒斯那低沉而肃穆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咒语,在她混乱的脑海中轰然回响。

壁炉灰烬的冰冷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晚香玉的冷香此刻闻起来不再是献祭,更像是某种虚伪的遮掩。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碾碎了吗?她超越了吗?不,她屈服了。屈服于一种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名为“旧情”的软弱。

她猛地将羽毛笔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算什么?对西里斯的怜悯?对过去的悼念?这简直是可耻的背叛!是对雷古勒斯那份沉重决心的亵渎,是对黑魔王事业的动摇。

米拉贝尔深吸一口气,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仿佛也侵入了她的胸腔。她不能犹豫。纯血的未来高于一切,高于个人的恐惧,高于高于那些早已被割断的、注定走向毁灭的旧日情谊。西里斯选择了他的阵营,选择了毁灭。加洛林,也必须选择,并且坚定地走下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名单上,“lidiy·evens”几个字母像丑陋的伤疤。一丝狠厉取代了刚才的动摇。她迅速拿起另一张干净的羊皮纸,羽毛笔蘸饱墨水,以比平时更凌厉、更决绝的笔触重新书写。这一次,没有丝毫停顿。

她略过了所有不必要的思绪,将西里斯的脸庞强行驱逐出脑海。他是敌人,是注定要被碾碎的荆棘之一。伊万斯,只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一个必须被标记的目标。

名单很快誊写完毕,每一个名字都带着冰冷的审判意味。米拉贝尔仔细卷起羊皮纸,用一根漆黑的丝带系好,仿佛封印住自己最后一丝不该有的情感。她走到窗边,那里栖息着一只眼神锐利的雕鸮——她的专属信使,用于最机密的通讯。她将卷好的羊皮纸塞进绑在它腿上的特制秘银信筒,低声念出目的地指令。

雕鸮无声地展开巨大的翅膀,融入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向着伏地魔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米拉贝尔目送着它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痕迹。冰冷的玻璃映出她苍白而紧绷的脸庞,那双眼睛里,残余的挣扎已被强行压下,重新凝聚起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忠诚不容玷污,道路不容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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