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贝尔一步一步向贝拉特里克斯靠近,凛冽的寒意仿佛冰刃扎在她心里,使得她下意识后退。
“我必须警告你,莱斯特兰奇。”米拉贝尔很少显露出愠色,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让对方不知所动,“布莱克对主人有用,这是他为什么没被当场处死的原因,他跟那些泥巴种不一样,你在挑战主人的权威。”
“我没有!”贝拉特里克斯惶恐的叫喊,她盯着米拉贝尔带有愠色的黑瞳,一时被吓到而忙于自证。
可她慌忙的动作突然停下,因为害怕而挪开米拉贝尔视线的脸又直直的转回来,面目扭曲的又带着得意的笑,“米拉宝贝,你好像对这位叛徒过分关注了。”她故意将单词音节拖长,挑衅的上下打量米拉贝尔。
“怎么?刚才还因为魔力消耗在主人面前失手,现在又跑来地牢警告我,”她的挑衅还在继续,并且变本加厉,“该不会你那点可怜的、属于懦弱者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吧?”贝拉特里克斯的向前逼近一步,魔杖尖端几乎要戳到米拉贝尔的下巴,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探究的光芒,“还是说你和这个叛徒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嗯?”
“同情心?莱斯特兰奇,你的疯狂已经让你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了吗?”米拉贝尔的声音冷得像冰,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高了下巴,用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居高临下的语气回应,“看看他!一个快要被你玩死的废物!如果他现在断了气,等他脑子里那些关于凤凰社、关于邓布利多的情报也跟着一起烂掉,你猜主人是会嘉奖你的‘尽职尽责’,还是会更想知道为什么他重要的情报来源这么快就消失了?”
她巧妙地将重点从“保护西里斯”转移到了“情报价值”和“主人的需求”上,这是贝拉也无法轻易反驳的理由。
贝拉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凶狠地闪烁着,似乎在权衡米拉贝尔话中的可能性。她折磨西里斯时,确实更多是出于憎恨和享受,而非审问。
“好,加洛林小姐,我倒要看看你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贝拉特里克斯明显不服气,正要夺门而出,摔开铁门的刹那她停住了脚步,用一种饶有趣味的语气,“可别让我发现你有别的什么心思,米拉宝贝。
第34章 活下去
米拉贝尔趁贝拉离开立即从口袋里拿出缓和剂——她随身携带的用于出任务常备的应急魔药,此时的西里斯蜷缩在地面上,被折磨的几乎要失去意识。
接着,她尽可能快地处理那些最致命的伤口,用魔咒和药粉进行紧急止血和初步处理。她的动作尽可能轻而快,每一次触碰都让西里斯在无意识中痛苦地痉挛,她的心也跟着揪紧。
“对不起”米拉贝尔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可她目前能做的仅有这些。西里斯暂时安全了,可她还要考虑怎么把人还回凤凰社,他的价值早晚会被耗尽。
多方压力让她神经一直紧绷着,她必须要联系上凤凰社,还要顾虑伏地魔对自己的怀疑。她也不能在地牢停留太长时间,处理完西里斯的伤势后,她不能不离开了。
再三纠结下,雷古勒斯还是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他返回冈特庄园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甚至牵连米拉贝尔,让他们的处境更糟。至于西里斯就算被俘虏是他在现场也帮不了他什么,况且他目前根本不在庄园内。
理智告诉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克利切,掌握伏地魔做核心的秘密才能成为反击的利刃。
一想到西里斯的处境总是让雷古勒斯心神不宁,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可是不论如何选择,作为布莱克总要有一个人表明立场,不得不被卷进暴力和黑暗。
第二天一早,雷古勒斯注意到了橱柜里餐具因颤动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他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询问:“克利切?”
“少爷”一个极其虚弱、带着哭腔和剧烈疼痛抽气声的声音从橱柜深处传来。
雷古勒斯的心猛地一沉,他迅速蹲下身,拉开了橱柜的门。
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蜷缩在角落里,平时就很大的眼睛此刻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睁得更大,几乎要凸出来。他浑身湿透,散发着海水咸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腐败的气息。他那瘦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正是这颤抖导致了餐具的碰撞声。他看上去精疲力尽,仿佛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
“克利切!”雷古勒斯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克利切克利切完成了少爷的命令”小精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克利切跟着黑魔王去了海边一个可怕的岩洞里面全是黑暗和冷水”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描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说着克利切愧疚于自己对伏地魔命令的违抗不停的用他受伤的脑袋砸向墙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停下!克利切!我命令你停下!”雷古勒斯厉声制止了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克利切遭遇的心疼,对伏地魔残忍行为的愤怒,以及得知真相后的冰冷决心和恐惧。
根据克利切的描述他知道了岩洞的具体位置和进入方式、湖底隐藏着大片阴尸,以及被他亲手熬制的致渴魔药保护着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也就是魂器。
雷古勒斯记住了克利切描述的所有细节,他安抚完克利切后,披上黑色风衣就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