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软骨头太监(1 / 1)

“是!大人!” 王林虎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一挥手,几个亲兵扑上去,像拖死狗一样将尖叫挣扎的刘瑾拖了出去,不顾他的哭喊,利索地捆住双手,吊上了县衙庭院中央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

一名亲兵提来一桶早已准备好的、浓度极高的盐水,将粗糙的牛皮鞭浸入其中。

“陈、陈将军!三思啊!” 禁军中的一名百夫长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发颤地劝道,“刘公公是陛下亲封的监军!您、您殴打监军,这、这与谋反无异啊!会祸及九族的!”

陈虎豹斜睨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理都没理,只是对着院外空旷处,提高音量,冷声喝道:

“出来!”

“哗啦——!”

随着他一声令下,县衙四周的屋顶、檐角、墙头、甚至院内的假山、树后,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张弓搭箭的弓箭手!冰冷的箭簇在夕阳余晖下闪著寒光,如同毒蛇的牙齿,齐齐对准了院子里的禁军和刘瑾!人数足有四五百!杀气凛然,令人窒息!

“弓兵营听令!” 陈虎豹的声音如同铁石交击,“院内这些禁军,谁敢乱动一下,格杀勿论!”

“是——!将军!” 埋伏的弓箭手齐声应喝,声震屋瓦,弓弦拉得更满!

几十名禁军顿时面如土色,冷汗如雨,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手指头动一下,下一刻就会变成刺猬。

“王林虎!还等什么?!给老子打!” 陈虎豹再次下令。

“得令!” 王林虎早就迫不及待,抓起浸透了盐水的皮鞭,抡圆了胳膊,朝着被吊在半空、吓得魂飞魄散的刘瑾,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啪——!啊!!!”

皮鞭撕裂空气,带着盐水的鞭梢狠狠抽在刘瑾华贵的锦袍上,瞬间衣衫破裂,皮开肉绽!盐水渗入伤口,那滋味比单纯的鞭打痛苦十倍!刘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扭动起来!

“啪!”“啊——!”

“啪!”“饶命啊!陈将军!”

“啪!”“咱家错了!咱家再也不敢了!”

“啪!”“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服了!服了!”

王林虎毫不留情,一鞭接着一鞭,鞭鞭到肉!刘瑾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尖利,迅速变得嘶哑、虚弱,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和求饶。华贵的蟒袍被抽得稀烂,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肉,混合著盐水和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场面血腥而残酷。

皮鞭呼啸,盐水飞溅,刘瑾那杀猪般的惨叫与卑微到尘埃里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在县衙庭院内回荡。才抽了不到十鞭,这位之前还趾高气昂、视武将如草芥的监军太监,便彻底崩溃了。锦袍破烂,皮开肉绽,涕泪与血污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朝廷钦差的威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疼痛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渴望。

“陈陈将军!小的服了!服了!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羊山城的钱小的一个子儿都不要了!都是将军的!都是将军的!求将军饶命啊!!”

听着这凄厉的讨饶,陈虎豹脸上那层冰封般的冷漠才略微松动。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

王林虎见状,意犹未尽地停下了鞭子,但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沾血的皮鞭,虎视眈眈地盯着吊在树上的“一滩烂肉”。

“放下来。” 陈虎豹漠然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两名亲兵上前,解开绳索,刘瑾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死猪肉,“噗通”一声软瘫在地,浑身抽搐,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虎豹踱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蜷缩在血污中的阉人,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冰冷的审视。

“你个没卵子的怂货,”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刘瑾心里,“也敢来敲诈本将?你以为你顶着个监军的名头,就是个东西了?”

他蹲下身,凑近刘瑾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道,语气平淡却令人骨髓发寒: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派一队骑兵,轻装简从,昼夜不停,直奔你老家。杀你满门,鸡犬不留。再刨了你家祖坟,把你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给你扬了,让你死了都没脸去见你刘家的列祖列宗,做个孤魂野鬼?”

这番话,比刚才的皮鞭蘸盐水更让刘瑾恐惧!太监无后,死后连祖坟都进不去,本就是他们心底最深的隐痛和遗憾。唯一的念想和慰藉,或许就是老家那些或许还在、或许早已疏远的亲人,以及祖宗的香火。陈虎豹这一手,是直接要断了他生前身后的所有根脉!恶毒,太恶毒了!

“陈、陈将军!奴才错了!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刘瑾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身上剧痛,“噗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击青石板,发出“咚咚”闷响,几下就见了血。他现在只想活着,什么监军威严、朝廷体面、文官靠山,在眼前这个煞星和“刨祖坟扬骨灰”的威胁面前,全都是狗屁!

“老子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虎豹直起身,背着手,冷眼看着他,“要不,你给本将恢复一下?”

“不敢!奴才不敢!将军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刘瑾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只要陈将军不杀奴才,留奴才一条狗命,奴才对陈将军言听计从,绝无二心!将军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将军让奴才咬谁,奴才就咬谁!”

说著,他竟然膝行几步,一把抱住陈虎豹沾满战场灰尘和血迹的靴子,将脸贴在上面,极尽谄媚与卑微。

陈虎豹厌恶地皱了皱眉,但没有踢开他。这种没卵子的货色,最是没有节操,但也最是惜命。爬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怕失去眼前的权势和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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