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还沉浸在感动的情绪里,身体前倾,差点闷头栽进蛋糕里,脸色骤然一变。
马小可不依不饶道:“操,哪来这么多碎纸,要是检查卫生不合格,等着老子举报你们。”
张嘉祎拉着凌野坐在书桌前,给他戴上折纸生日帽:“别理他,我们吃蛋糕。”
队友们催促道:“凌野,许个愿吧!”
张嘉祎点头:“对,先许愿。”
凌野装作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刺耳的哨声,“紧急集合!”
“紧急集合!”
凌野和队员们面面相觑,旋即迅速做出反应,跑出寝室。
留下来不及切开的生日蛋糕。
教官喊道:“a城j区发生流血冲突,警察和上级军队已经出动,需要你们配合工作,案发现场听从指令,划入实战考核!”
“出发!”
一排整齐的队伍坐上武装越野车,队员各个手握盾牌甩棍,正襟危坐,蓄势待发。
越野车停在a城j区的暴乱现场,烟雾弹,燃烧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依稀听到几声枪响。
队员们依次跳下车,站成一排等待命令。
现场指挥的长官下达指令:“你们的任务是追击逃窜的犯罪人员,听明白了吗?”
“明白!”
长官做出快速行动的战术手势。
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预备役队员们倾巢而出,暴乱分子仓皇逃窜。
凌野盯上巷口手握燃烧瓶暴徒,朝他追赶。
暴徒举起燃烧瓶对准凌野扔过去,被他用盾牌挡下。暴徒躲进小巷,凌野立刻追进去,狭窄的小巷弯弯曲曲,犹如迷宫,凌野对暴徒喊道:“站住!别跑!”
对面的街道,一辆纯黑色高级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踢开燃尽的烟雾弹。
凌野追着暴徒将他堵在死巷,厉声道:“你跑不掉了!”
暴徒狗急跳墙,攀上墙头翻过去。
靠,凌野扔下盾牌,蓄力准备继续追击。
哒哒哒——
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凌野猛然回头,单焜抱住他的肩膀,贴在他的耳边沉声道:“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出来见我。
“生日快乐,我的未婚夫。”
第114章 暴揍
漆黑幽深的死巷内,凌野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紧握手中的甩棍,错愕地瞪着他,“你!”
凌野回忆刚刚逃窜的暴徒长相,怪不得自己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眼就盯上他。
是赌城里的保镖!
他恍然大悟道:“单焜,是你安排的暴乱?”
单焜轻笑一声:“既然你不来见我,那我就来见你。”
“你这个疯子!”
凌野咒骂,挣扎他的怀抱。
单焜掐着他的下巴,猛地攫住他的唇舌,滚烫的气息掺杂着冷风灌入口中,凌野睁圆双眼,不等他反应,单焜强势霸道的攻城夺寨,凶狠的掠夺每一寸温软,仿佛将这两个月缺失的份额一次性补齐。
“唔!”
凌野疯狂地抗拒他的吻,下颚被用力钳制无法闪躲,一只无形的手掌死死攥住自己的心脏,闷痛得不能呼吸。所有不好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强暴,施虐,他也是这样被迫承受,不能拒绝,凌野清楚的听到自己的灵魂在咆哮。
他推着单焜的胸膛,两人撞向一旁斑驳的墙壁,凌野抬腿攻击,被单焜轻易识破,皮鞋踢开他的作战靴,“呃”
凌野吃痛的闷哼,被他吻得更深,凌厉的眉眼失神,酸涩苦楚堵在喉咙。单焜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摸索他作战服下的身躯,健硕有劲,肌肉确实结实不少,想着自己每夜搂他在怀的日子,他是独属于自己的。
单焜瞬间血液沸腾,想要他的冲动来得急切凶猛,单焜也不懂,自己并非重欲之人,为何每次抱着他,搂着他,就无法自控。他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用尽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喘着炙热的粗气喷在凌野的耳边,“我写给你的信看了吗?”
凌野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他勒得断裂,唇被撕咬的红肿,犹如滴血,“烧了,全部都烧了。”
单焜含着他的耳垂,嗓音低哑:“没关系,我可以背给你听。”
凌野全然一僵,自己不想听,他清楚地记得单焜第一次送来的信,上面的每一个字,扰得他心烦意乱。随后每一封来信,都像是倒数的警钟,敲击在他的心头,惶恐不安。凌野让队友全部丢掉,又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找回来,不敢再看。
“凌野,我看过你的日记。”
单焜浑厚的嗓音震动他的耳鼓,笃定地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爱我。”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不告诉我?”
“也许我早就该和小白分手,我们在一起。”
“闭嘴!”
“闭嘴!”
凌野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这个疯子!”
他挣脱单焜的怀抱,挥出甩棍,一节节钢管泛着金属的寒芒,他双眼猩红,噙着狠厉的凶光,攥紧甩棍,重重地砸在单焜的肩膀。
坚硬的金属击打皮肉的闷声,骨骼深处发出濒临断裂的脆响在小巷内异常清晰。
“呃”单焜咬牙,面色森寒狰狞,肩膀传来尖锐穿透性的剧痛,肌肉犹如被撕裂,骨头震动麻木,他没有反击还手,任他发泄,深邃的黑眸磁铁般死凝着凌野的眼睛,“高兴了吗?”
凌野一脚踹在单焜的膝盖,扑通一声,单焜单膝跪地,凌野毫不手软,对着他的脊背一棍又一棍地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