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想了想,“谢谢你!”
“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轩淡淡道,“云海宗!”
“哦?这是什么门派,没听说过。”
白淼努力回想一些势力,但从来没有听过云海宗。
李轩摇了摇头道,“这是个小宗门,你不知道很正常。”
他早就的习惯了,一般人几乎不知道云海宗这样的门派。
之前,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样的门派。
因为自己,那些人才会关注云海宗。
以后,会有越来越多人知道。
白淼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挣扎着打算出去。
她的伤口被带动,再次出了一些鲜血。
李轩立即向前扶住,“你最好不要动了,伤势没有痊愈。”
“噗嗤!
白淼刚要说话,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晕过去了。
李轩有些无语,这个女人真是太逞强了。
这种情况,还想着走。
他拿出一些丹药,给白淼喂服了下去。
就算是吃了一些丹药,也需要慢慢蕴养,伤势太重了。
李轩刚刚将她身体放在床上,喂服完丹药,就准备种下剑胎。
他凝结剑胎一半的时候,立即取消了。
赶紧在房门位置布上一个防御阵法,防止开门的。
担心萧玉月和凌菲儿回来,被撞见自己在屋内,就算有理都说不清楚了。
布置完一切后,李轩终于松口气,接下里就不会有打扰的了。
他再次用手搭脉,确认白淼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后,凝结了一个剑胎。
摩拳擦掌的想要将剑胎注入白淼的丹田内。
只是隔着衣服有些不方便,打算将衣服揭开,但只限腹部位置。
很快!
一个平坦白皙的腹部就落在李轩的眼中。
他手中的剑胎缓缓过去。
忽然,白淼感觉腹部一凉,猛的惊醒了。
她死死瞪着李轩,有些愤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没想到,你是……”
就在李轩打算解释的时候,对方居然晕倒了过去。
他终于松口气,连续两次惊醒,这个女人太警觉了吧。
自己快速用手摁在腹部上面,剑胎直接进入丹田内。
做完这一切,李轩将衣服盖上,才松口气。
刚才的事情,真是吓了自己一跳。
不过,这个女人的身材确实不错,咽了下口水,就赶紧看别的地方。
说实话,周围比较安静,女人有晕了过去,并且非常的美。
很少有男人能够把持住吧。
不过,为了剑侍,李轩只能忍住了。
他感觉这个女人天赋不错,如果不做剑侍实在可惜了。
男女之事就不算重要了。
就这样,二人一直待在房间内。
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丹药发挥了作用,白淼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身上的气息也变强大了一些。
但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身体,感觉没有异样后,她才对李轩怒目而视,“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你对我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简直无耻之徒。”
“……”
李轩有些无语了,这个女人脑子坏掉了吧,居然听不懂什么意思。
看到他的表情,白淼立即反应了过来,知道对方没有做什么事情。
可刚才自己想的是什么,几乎全是不好的画面,顿时瞪了李轩一眼。
感觉自己怎么说都吃亏。
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白淼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你救了我,之前是我误会了。”
“没事,我叫李轩,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恩,我叫白淼。”
“对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仇家,但尽量不要从这里公开露面,云海宗是个小宗门。”
听到这话,白淼立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了,等伤势好一些,我就会偷偷溜走,尽量不见你们宗门的人。”
“你的恩情,绝对不会忘记。”
李轩微笑道,“既然这样的话,以后该怎么找你。”
“天阵宗你知道吗?我就在那里,这是传音符,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好,原来你是个阵法大师啊!”
接过了传音符,他立即收了起来。
白淼立即骄傲起来,“没错,天阵宗的大名你应该听说,而我在宗门内是天才弟子,拥有很高的地位,所以你救了我,会给你很大报酬。”
说完,她想看看李轩羡慕的目光,最后却愣住了。
李轩什么表情看着自己,有些太随意了吧。
难道他不知道什么是天阵宗吗?
肯定是这样的。
否则,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奇怪。
一般人只要听到天阵宗,哪有不肃然起敬的。
李轩缓缓起身道,“养好伤势就离开吧,我记住你说的话了。”
他感受了一下房屋外没人,立即就出去了
房间内!
白淼看着李轩直接走了,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实在是好奇李轩是怎么样的人?
自己都坦露身份了,并且是阵法大师,就没有任何的要求?
完全和一般的人不一样。
哎!
还人情,只能选择其他时候了。
这次算是够呛了。
李轩心情不错,不管白淼将来地位如何,自己已经种下了一个种子。
将来就是收获的时候,即便是白淼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也会收到一个成熟的剑胎。
这样天赋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另一边,云海宗不远的地方,一阵痛苦的声音传出。
周玄一四肢断掉,整个身体只有嘴能动。
他废了一天时间,终于从怀中拿出一个传音符,“师兄,救我啊。”
“我在云海宗附近。”
不断呼救,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才算是等到人过来。
这个白衣男子看着凄惨的周玄一,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你真是周师弟,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不管怎么看,周玄一也太惨烈一些,不是忍不住,而是不敢认。
什么人,下手会这么狠?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天阵宗弟子下狠手。
实在是歹毒了。
周玄一哭着道,“师兄,救救我,好痛啊!”
“师弟你……”
白衣男子只能轻柔将他扶起,生怕稍微用力,就给碰掉了一个部位。
“师弟,是谁将你害成这个样子。”
“师兄,这件事以后再说,有没有丹药帮我恢复。”
“好!”
二人就在荒野地方,一个守护一个恢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