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没过多久这份记忆开始变的模糊,各种在大江山上发生的记忆开始一一出现。
有鬼切一身杀气,鲜红的血液浸染了衣服,身后跟着一路的小妖,浴血杀敌的景象。
还有和茨木对练的日常,不得不说刀剑对于火焰的害怕似乎的天生的,看着茨木手上的看着温度就十分了得的黑色火焰,髭切仅仅只是回忆就忍不住战栗起来。
那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就像是宿命的对决一样,从自己因对方诞生,斩断对方手臂的那一刻似乎缘就结下了。
不过比起和茨木,酒吞以及大江山的小妖们,更多的与之相关的回忆,还是那个如同乌鸦一般的少年。
那是髭切不愿意触碰的回忆,可惜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阿尼甲,早上好!早饭已经做好了。”
“阿尼甲!只看着我好不好,小乌不喜欢您看着别人”
“阿尼甲,您能给我一个承诺吗?一个永远的承诺。”
“阿尼甲,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永远!”
“阿尼甲,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阿尼甲”
“阿尼甲!”
他敏感,他自卑,他多疑。
他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永远,他一遍又一遍的期盼着一个承诺。
只不过每次在机缘巧合下,总会被打断,鬼切从来没有给予过那份所谓的“永远”的承诺。只是漠然的无声的,抱着那把刀沉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
他们一起看过星空,对着那转瞬即逝,流星曾经许下过愿望。
对方金色的眼睛在那一刻,仿佛如同天空上的繁星一样闪耀着。
那一天的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诉说着什么所谓的永远。
“我的愿望是,阿尼甲不会忘记我。”
他笑得十分开心,如同绽放的花朵。
髭切记起来关于了小乌的一切,他注视着记忆中的那个人,对方似乎也能看到自己一样。
这个愿望太狡猾了啊
髭切转身离开,继续往记忆的深处沉睡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另外一张熟悉的面容,安倍晴明
鬼切一脸冷漠把刀架到了安倍晴明的脖子上,抱着小乌,他似乎因为某种原因陷入了沉睡。
“你是谁?对他做了什么!”
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拿出折扇,轻轻的推开了鬼切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看似没有怎么用力?鬼切却无法让刀在前进半分。
“髭切殿,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啊。”
鬼切捂住了眼睛,只是他的一只眼睛格外的炙热,契约的法阵出现在他的眼球上。
“我只是来遵守契约的。我们约定过,会清理你身上的浊气,不会让你彻底变成妖的。”
鬼切放下了手中的刀,把怀中珍视的家人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是什么意思彻底变成妖?我不就是妖吗?当初重伤失忆的我被茨木捡回了大江山。”
随后那个男人像是听到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茨木那个家伙是这么和你说的?你还真就信了?你失忆后的性格可一点不像源赖光那个家伙,反倒是更像博雅。”
源赖光
明明是第一次听说过的名字,但却感觉到格外的熟悉。
鬼切此刻完全没有了战斗的心思,虽然过去在大江山上的生活是让他感觉有几分的违和,但出于对朋友和家人信任,他并没有多想。
他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的最后一分神性被我的契约保护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消失。”
“我给你两个选择。”
“你是选择想起来以前的一切,回到此刻,你应该呆在的位置里。还是继续在大江山当你的三当家,与你所谓的家人以及朋友呆最后的十年。”
“十年以后那份神性消失,两个不应该在这里的存在,你鬼切以及本应该消失却因为你存活至今的小乌,都会被这个世界排斥消失。”
“做出选择吧,鬼切。或者说是髭切。”
在说出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安倍晴明轻微的调转了一下脑袋,视线居然正好与在一旁,回忆这一幕的髭切对视上。
髭切愣了片刻,瞳孔因为惊讶,猛然的放大。
安倍晴明的眼神以及话语仿佛穿越了时空与空间,此刻,他仿佛询问的并不是在回忆中犹豫不决的鬼切,而是站在一旁回忆着的髭切。
此时,在外面监控室内,各种仪器开始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检测到时间溯行军的能量大幅度的上升,来源地为,此刻正在躺在手术台上的髭切!!!”
星见石难以置信的盯着仪器,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
膝丸无能为力的站在旁边,注视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貌似生死未卜的髭切。
“阿尼甲啊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47章 新的脑洞太诱人,所以加油写完这本
“做出选择?什么意思?”
髭切伸出手想要抓住安倍晴明,询问对方什么意思,但对方只不过是存在于髭切记忆中的一抹幻影而已。
髭切手指穿过了安倍晴明,掉入了更深层的回忆当中。
一个年幼的孩童捧着一本日记本,正在给另外一个依偎在他身边的小孩子讲着故事。
好熟悉的场景
髭切缓慢的走了过去,看到了幼年版的自己,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轻柔的笑容,软绵的嗓音在房间中回荡。
“故事就这样讲完了。故事丸,如果你是文中的那个弟弟,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