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的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源鬼切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虽然恢复大部分记忆的他,知道失忆这件事情是无法控制的。但是转头就把这位很好很好的朋友忘记了什么的,而且还是在双方刚刚约定过,不会丢下对方独自一个人以后。
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不是很适应,对方那欢脱以及自来熟的性格。
看上去格外的矜持和腼腆,脸上挂着髭切牌的温柔老狐狸笑容,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白切黑的感觉。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鹤丸国永的坚持不懈下,髭切总算习惯了有那么一位友人,以及该怎样相处。
不是再像第一次一不小心掉进了对方挖的坑里面,慌乱不知所措安静的等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才被以为他又迷路了的家主给救了出来。
反而是熟练的把自己的本体刀往墙壁上一插,一个帅气的翻身,从坑底爬了出来。熟练的扫视周围,找到了鹤丸国永的藏身之所。把这个悄悄咪咪在一旁看戏的家伙,给胖揍一顿。
鹤丸国永感受着那揍在自己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力度的拳头,笑嘻嘻的求着饶。
说完还做出了一个我发誓的动作,认真不笑嘻嘻的他,还真就有点严肃的那感觉。
但是在髭切放过了他以后,鹤丸国永下一秒一溜烟就跑不见了,随后留下来了一句,我下次还敢的话语。
这段日常的回忆足够短暂,但是显的那么的美好而温馨,以至于源鬼切还在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第49章 跑路进行中
他知道美好总是短暂的,故事也有结束的时候。理智告诉他,现在是应该清醒的时候,感情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夏日知了在不停的鸣叫,记忆中鹤丸国永和髭切一起坐在了房檐上。
他告诉了髭切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想孤独一个人的原因。
“深埋地下的日子我不想要再经历了,没人能够看到我,死一样的寂静,冷的人几乎快要疯掉。谢谢你髭切,我发自内心的感谢着你的出现。”
看着一旁的鹤丸国永,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让人惊讶的话语,髭切目光注视着鹤丸国永,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即将离去的事实。
“呐,我们是朋友对吧,很好很好的朋友。”
鹤丸国永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注视,转过了身子,眉眼弯弯的笑着,只不过那双金色的眼眸不敢直视着髭切。
“诶多”
看着鹤丸国永一脸紧张,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房檐上瓦片的时候。
那个白色略微低沉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
“那么我们不会分开的对吧。”
鹤丸国永想起自己一不小心偷听到的话语。
髭切要离开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而他又要一个人孤独的被锁在那个华而不实的刀架上,做一只囚于笼中的鹤。
希翼的眼神望向了髭切,但是看到对方仿佛被自己眼神灼伤了一样,沉默的移开了视线,几百年的岁月告诉他,接下来的旅行依旧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那样的话,你可以永远的记住我吗?”
看着鹤丸国永伸出的拉钩的手,髭切迟疑了。
诸如此类的约定对于他来说太多太多,每一次每一份都太过于沉重,他有些许的退缩,他想起来了两个因为各种原因都被他推远的弟弟。
但是最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拉钩上吊一辈子都不会变。”
“失约的家伙,要吞一千根针。”
只可惜在那天以后,髭切便被送离了安达家,从此与鹤丸国永再也没见,约定与记忆随着改变时间线的代价被支付了出去。
全部的记忆都被接受完毕了以后,急救室里面的源鬼切身体恢复成了正常,代表着时间溯行军的能力波动消失不见,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身体的一切象征都恢复为了正常。
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倍晴明那张笑眯眯的脸,以及膝丸那急切的惊呼声。
“阿尼甲,你终于清醒了,感觉还好吗?”
拥有永远全部记忆的源鬼切,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注视着膝丸那焦急的神色。
“我回来了,膝丸。”
房间瞬间因为这一句话安静了下来,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源鬼切。
只有膝丸一脸自然的连忙回复道。
“欢迎回来,阿尼甲!”
膝丸没有纠结兄长为什么突然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要兄长还记得自己那就无所谓了。
更何况现在的兄长,像极了当初相遇的时候,那个眼睛里面有光,说着我要帮助家主实现他的愿望,斩尽天下妖怪的兄长,源氏的重宝。
安倍晴明笑眯眯的晃悠着折扇。
“来迟了啊不过看样子你做了一个不错的选择。”
源鬼切点头示意。
“无论是髭切,还是鬼切,亦或者其他。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我没必要做出选择,他们都只是我的其中之一。现在有弟弟丸陪在我的身边就够啦。谢谢晴明大人一直在一旁提示。我已经想明白了。”
从始至终,我都是源鬼切,仅此而已。无论是身为源氏的重宝,还是身为大江山的妖鬼。
第50章 往日后事:重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过多的打扰了,毕竟还有人在后面等着呢,时政的各位和我聊聊就行,别打扰这场久别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