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从地下传来。
楚景玉在半空之中不断的调整自己的位置,目光却一直看着旁边的平台之下。
有些胆大的村民凑到这处广场的边缘,探出脑袋朝着山下看过去。
这一眼倒是没有看到山下,而是看到在距离山顶几十米的山腰处,一处约莫有四五十米宽的平整广阔平台出现在了山腰处,
这处平台象是一圈腰带牢牢的焊在了栖霞山上。
仅仅是这些,山上的变化还没有停止,平台靠里的山壁象是被切割了一般变得光滑而又徒峭,落在平台上的泥土。
被一层金光复盖过,就象是有一只巧手将它们混合捏造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座两层的楼房便被修建而起。
楚景玉在生成的第一座小院面前落下,手掌放在墙壁的各处摸了摸,又走进房间巡视了一圈。
因为山上的空间有限,而且人不适合居住在山的背面,所以楚景玉就萌生了盖两层的想法,要不然这靠近山顶的一圈可能不够这些户人家居住的。
一楼有客厅厨房,另外加之两个卧室,二楼四个卧室,一共有六个房间,对于一般的农家来说确实够了。
但是对于那些迟迟没有分家的大户来说,六个房间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楚景玉和“金甲玉瞳兽”又沟通了一番,让它在两层的基础上又搓了一层。
由灵阶源兽出手,村民们根本无需担忧这房间的强度,别说地震了,就算是异阶上位的源兽全力用技能攻击,这墙壁也能够抵抗得下。
三层一共10个房间,楚景玉觉得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让“金甲玉瞳兽”按照这个房屋的规格一模一样的修建了八十个。
这些小楼按照一样的距离规规整整的排列在半山腰的平台之上,就算是有强迫症的人看着也会觉得十分舒服。
八十户的小楼完全足够伏鹤村上山的人居住,因为村长已经大致统计过了,跟着上山的也不过五十二户人家而已。
不少凑到平台边缘处向下看的村民们不时的发出惊叹声,他们从未知道原来盖房子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源兽在他们的印象中一直是强大,凶悍,恐怖的代名词,原来它们在做剑身房屋或者修路的时候,同样无比强大。
一座可能需要他们几代人努力才能够建的起的房屋,只需要源兽‘手’抬一抬就出来了。
他们现在是又讶异,又徨恐,这些房间真的是给他们居住的么?那随手建造出来的房子真的能够居住么?
等到所有的小楼修建成功,楚景玉飘到山顶的平台上,他不太清楚村民们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恐怕也无心解释,
“你们就暂且在那些房间中住下,为避免争抢,每一户上都有编号,村长让他们抽了号再去分配房屋吧。”
陈正昌忙激动的应下,楚景玉无意去管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分配,带着刚刚将两处平台之间“之”字形的山道修建好的“金甲玉瞳兽”回返家中。
然后写了三封信绑在了“白眉山鹰”的脚踝上,让它去送到其馀三村的村长手中。
今日天色已晚,就算他去往了三个村子,也不适宜这个时候带着他们赶夜路,所以楚景玉先让“白眉山鹰”将一些消息告知给三村的村长,好让他们有个应对。
目送着“白眉山鹰”消失在晚霞之中,楚景玉又招来大管家张恒,
“伏鹤村的村民们上山匆忙,恐怕并无多少口粮,你看这他们的人数,打开仓库给他们送一些去。”
“是。”领了命令的吴恒,连忙带着几个下人去安排了。
以楚家现在的体量,一只养几个普通人的村子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楚家可不是做慈善的,等所有的村子都安顿好后,还是要找些活计给他们做的,
要不然这些村民很容易会把胃口养刁,那样恐怕也不会是楚祖他老人家想看到的。
“老爷,凡少爷回来了,现在正在中堂,少爷让我们来给您通传一声。”从外间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听到楚圣凡回家,楚景玉的脸上浮现的并不是喜色,而是眉头微皱,面色似有些不虞,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从座椅上起身,一甩衣袖就朝着中堂的方向赶去。
到了中堂,楚家人都聚在了这里,见到楚景玉来了,一个个开口拜见。
楚景玉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楚圣凡,看来是在回家的路上受了些伤,而且是还不轻的那种,要不然他的“花药蝶”就能够十分轻松的治愈,不至于现在还要含着“人参宝宝”的参叶。
孩子都受伤了,楚景玉不忍心再开口严词责怪,但是有些话他却又必须说,
“你在镇长府没有得到消息,现在整个和玉镇四处都是裂缝信道,不知道流窜进来多少源兽,十分危险,为何还要赶路回家?”
“正因如此,我才想回家守着,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
“好?现在是好了,自己受了一身伤回来,还要腾出人手照顾你,真不知道你回来是贡献力量的,还是来拖累的。”
听爷爷这么说,楚圣凡面色泛红,“我这是小伤,没有什么大问题,明天就能恢复。”
“要是受的不是伤,你半路死在路上怎么办?你是认为你爷爷我受守不住楚家?还是你这一只没有什么作战能力的药兽,能够杀穿四方?”
“我没那个意思。”看着爷爷越来越气的模样,楚圣凡辩解的话音不由得越来越小了下去。
楚景玉坐在主桌旁,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得亏你晋升异阶了,要不然等着你爷爷漫山遍野的去找你的尸首,说不定找到的时候,还能够给我剩一副骷髅架子。”
看楚景玉越说越上头,楚钦晖也来劝,“父亲,小凡这不是没事么,也是他晋升异阶,有了把握才回家的。小凡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我没说你?我让你守祠堂,你偷偷摸摸的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帐呢?”
见他提起祠堂的事,楚钦晖一下子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怎么感觉父亲晋升灵阶之后,脾气和心态都年轻了许多?
楚景玉揉揉自己的额头,“算了算了,我现在不想说你们,小凡你说说,回来这一路上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