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玉在栖霞山山阴半山腰处,专门让“金甲玉瞳兽”修建了一个池子出来。
将得来的“冰荷”和“冰晶花”都栽种了进去,同时“极冰雪莲”在池子中释放了足够多的寒气,足够这些冰荷和冰晶花好好成长。
做完这些楚景玉才赶回了家中,刚回到家中,来到他在祠堂旁边的宅院。
得到他回家消息的,楚钦晖就赶来拜见。
其实楚景玉已经有两三日的功夫没有见到楚钦晖了,楚钦晖一直在处理栖霞山上居住村民们户口登记。
毕竟原先的四个村子都破灭了,楚景玉有心让这四个村子融合成一个新的村子,所以想要修建新的户口。
对于他的这项决议,村子中不是没有人暗中有意见的,但是却都不敢在楚家人的面前提,生怕惹得主家不满真的被从栖霞山上赶出去。
这段时间在栖霞山上过的安稳,但是站在平台边缘的栏杆内向山下望的时候,总能够看到在田野之间漫步游荡的各种模样的凶狠源兽。
若是下了山,恐怕不到一日的功夫,就会丧失掉身家性命。
不过四个村子虽然同意合并成一个村子栖霞村,但是其还是按照原来的村子分成四个部分,每个部分由原来的村长和族老们进行管理。
不过这种族老管理的制度在将来只会越来越弱,毕竟上面有楚家压着,就算是族老们也渐渐的没有了什么话语权。
在祠堂旁的这个院子,楚景玉见到了楚钦晖,旁边的小厮为两人倒了茶水,就退了出去。
没有喝茶,两人之间也不需要什么客套,楚钦晖开门见山的说道:
“父亲,今日镇长送来了消息,说是明日要三大世家的族长去镇上开会。
说是需要统一安排镇上的武力,以最快的速度剿灭镇上的界外源兽,以还和玉镇一个稳定后的居住环境。”
原来是这事,看来是有真正的大人物降临,让人心惶惶的纸鹞县有了主心骨,这才有了清缴野外源兽的举措。
“恩,此事我已知晓,明日我会去镇上的。”
说完这个,楚钦晖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父亲,我们问过小凡的意见了,对于订婚的事,他只说一个都不愿意,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楚景玉微微摇了摇头,“我就说孩子还小,你们不用心急,咱们楚家的孩子,将来还怕没有良配。
既然小凡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必心急了,对了陈家村的小玲你别忘了安抚,免得让人家苦等,眈误了姑娘查找良配。”
楚钦晖无奈的点了点头,早知道他就不在当时取笑儿子了,现在这摊子还需要他收拾。
“还有,这四个村子户口登记的已经差不多了,之后要安排他们做些什么?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养着?”
“我已经有想法了,大面积的开药田,让他们去伺奉药材,按照他们的每日贡献登记积分,以后想获得钱财就用他们手中的积分来换取。
咱们家不缺钱财,缺的是各种材料,以后需要留意,只要是能够种植的都尽量买回来尝试种下去,这是咱们楚家之后百年的基业。”
楚钦晖意识到,父亲这是打算改变之前对于村中人放养的策略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将手下的劳动力都释放出来。
“我这是一个大致的想法,你回去和吴恒商量商量,具体的措施给完善一下,免得出现什么纰漏。”
“好。”楚钦晖将此事在心底牢牢记下。
又是残阳如血日,晚霞火烧云。
楚景玉望着空中盛景,感叹了一声,“经历了这么多劫难,和玉镇也要大兴了吧?”
……
傍晚时分,刘嬷嬷带着一个小丫鬟,下了几级台阶,来到第一阶梯平台处,走进贴着01001的住户人家处,轻轻的敲响了大门。
此处居住的正是陈正昌一大家子,院中围着“牧黄牛”玩闹的几个小伙子,一个来到院门口问道:“你们是谁?”
也有机灵的朝着家中喊,“爷爷那奶奶,大伯有人来了。”
一会儿,陈正昌从屋内走出,看到刘嬷嬷心内吃了一惊,“原来是刘嬷嬷,快请进,快请进。”
刘嬷嬷知道这院子外面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自己今日所要提的也不是什么太体面的事情。
她也就带着丫鬟走到了堂屋坐了下来。
同样都是伺奉主家,刘嬷嬷并不认为自己会比这陈正昌这个村长地位低上多少,毕竟现在她手下也管着几十名丫鬟呢。
而且现在她外出代表的是楚家少夫人的面子,更不能连坐都不敢坐。
几个妯娌搀着陈家老太太出来,不需要她做什么,但是刘嬷嬷是个女眷,她还是要在这里陪着的。
刘嬷嬷轻轻喝了一口陈家给她准备的茶水,满嘴的苦腥味,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她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再也不敢去看它一眼。
“贸然上门是我的不对,但是少夫人有事情安排,我却不得不来,还请陈村长见谅。”
听着刘嬷嬷说话的语气不太对,陈正昌心里直犯嘀咕,最近他们陈家是哪里有惹到主家少妇人么?
他赔着笑回应道:“刘嬷嬷说的哪里话,您来,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说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刘嬷嬷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丫鬟,那小丫鬟明白她的意思,将手中的篮筐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
刘嬷嬷掀开篮筐上的蒙布,从其中拿出一个荷包出来,然后放在陈正昌的面前,
“这是前段时间你家姑娘给我家凡少爷的荷包,我们家少爷少不懂事,不知道这荷包所代表的小儿女心思,只是单纯的以为好友之间的送礼。
此事被我家夫人知道后,却觉得不妥,毕竟若是就这样接受了,免得让人误会什么,所以今日我就将此荷包送回来,免得让姑娘误会。”
当看到那枚荷包的时候,站在陈老太太身边的一名少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正昌也一时间失了声,那楚圣凡竟然没有这般心思么?
倒是一旁奉陪末座的陈家三子陈明华拱了拱手开口,语气不骄不躁,“刘嬷嬷意思我们明白,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要由凡少爷亲自出面来解释一番吧?
毕竟我父亲与主家族长有那么几分情谊,小玲也算是族长大人看着长大的,不应该您来说上一番就草率决定,让孩子们见见面说开了也就好了。”
这陈家三子倒是个反应迅速的,刘嬷嬷的目光落在陈家三子身上倒是有几分欣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