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依旧是那么刺眼。
一夜未睡的伊丽莎白有些困乏的靠在房车的座位上,想要睡一会,但是又害怕错过了谢克里斯神父交代的114飞空艇的信号,于是只能半靠在窗边,坐在曾经格西梅尔女士所坐的位置上,观察着外面。
谢克里斯神父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像说要打什么电话,虽然明明有手机可以使用,但他却更加倾向于去找一个公共电话,实在是让人感到纳闷。
但是基于服从,伊丽莎白不会有意见,只是按部就班的等待着。
“唔——”
忽然,原本盖着被子还在深度睡眠的薇薇安忽然从床上起来了。她就像个猛人一样,忽然就掀开被子从床上卷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移植,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
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她就从床上下地了。
这一下可吓坏了伊丽莎白,她急忙 从椅子上起身,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薇薇安!”
一把扶住她,看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忽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似乎是用力过猛,仅仅一瞬间,薇薇安的身体就如僵了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薇薇安,怎么了??是不是要上洗手间?”
“啊!”
薇薇安难受的点点头,痛苦的抱住肚子,似乎是肚子出现了问题。
这可不容小觑,伊丽莎白瞪大眼睛,莫非是腰子按的不合适?这么快就出现问题?
“遭了。我这就去找谢克里斯神父!”
说着,伊丽莎白便要起身,准备下车去。但是还没有动作就被薇薇安一把抓住了。
“等等,你干什么去?”
“你不是肚子疼吗?是不是手术出问题了,我得去找谢克里斯神父,让他来看……”
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了一股怨念在薇薇安的脸上。
“那个家伙恨不得我死,你还找他干嘛!”
“欸?”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别人的话,也许还会相信这种胡说的话,但是伊丽莎白是知道的。
这几天谢克里斯神父为了救薇薇安付出的努力,她是看的见的,在酒吧为了联系到卖家,甚至不惜给中间人陪酒,喝到吐,好不容易联系到买家,又被袭击,差点死在反魔法炸弹下,好不容易拿回了肾,还要亲自给她做移植。更何况还有请到格西梅尔女士来帮忙这样的事情,怎么看也是拼尽全力。
怎么可能是想你死呢?姐姐!
虽然这样,但为了安抚她,伊丽莎白只好扶着她先去洗手间,并解释道:“薇薇安,你可能对谢克里斯神父有误解,他为了救你可是拼尽全力的。昨天差点让炸死呢!”
“那个家伙只会演戏!全是假的。”
捂着肚子,但是说话却铿锵有力,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按回腰子的状态,薇薇安看看伊丽莎白,忽然奇怪问道:“夕安,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记得你不是在阿尔比恩吗?”
“我……”
忽然问到这个事情,又勾起了自己在阿尔比恩最后失败的经历,要如何给薇薇安说呢?
抿嘴,伊丽莎白直接说道:“我听说你出了事,就请卡特琳娜大人批准,让我来这里照顾你,所以,就到这里了。”
“唔……真是危险呢,那个家伙……居然……呃。”
长长出了口气,薇薇安忽然又停止进入洗手间的动作,眼眸看向了外面。
“夕安,我想下去走走。”
“欸?”“这个……”
“说起来,虽然是医疗符文,效果很好,但是依然是受伤的,薇薇安,你要尽量减少活动……”
“我知道的,只是,想下去走走,躺在床上,腰都硬了,夕安,你知道我的!”薇薇安揉揉腰,感觉自己度日如年,虽然穿着睡衣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懵懂少女,但是想要下去活动恢复元气的架势也十足自然。
略微想了想,伊丽莎白便点头搀扶着姐姐下去了。
毕竟马上114的飞空艇就要来了,趁着这点时间,让薇薇安稍微活动活动也好,起码在飞空艇上不至于太压抑。
想到此,妹妹搀扶着姐姐一起下了车。
一股旷野间泥土芬芳的味道在下车的那一刻就将二人包围,让伊丽莎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几乎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间长大的女孩甚少能够领略乡下这种都有的风宜气候,仅仅是微风拂过脸颊都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体验。
伊丽莎白眼眸看着周围开阔的世界,感受着世界多样的色彩。
也许,一切会好起来的。
正在风轻云淡,享受着明媚阳光早晨那一缕温馨的时,忽然,薇薇安就开始迈开了脚步,向着车后方走去。
“欸?薇薇安?”
这时候的姐姐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脸色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突然多了一只匕首,竟是直接就向着马车后方走去。
而那里!
正是关押着青川弘一和时崎源三的囚车!
欸?
“你这是要做什么?”
薇薇安掏出匕首来,愤怒的吼道:“你这个贱人敢割我的腰子,混蛋,我非要把你的也割下来烤着吃!混蛋!”
“欸!”
完全没想到薇薇安忽然这样,伊丽莎白想拉都拉不住。
她那怒气冲冲的架势,举起匕首来就冲着那囚车过去了。
“等等,薇薇安,她已经被抓住了,要交给总务部的,你不能动用私刑!”
“我才不管这些,贱人,敢动我,就要你死!”
欸!
完全没想到薇薇安会这样,伊丽莎白无奈了。
她的那性格自己是知道的,一向都是这样,说一不二,还特别爱较真,现在有了这样的情况,
“薇薇安,等等!”
可是她已经等不及了,怒气冲冲。
就连囚车上的青川弘一看到薇薇安出现,竟然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而随之出现的仇人相见。
明明一个貌美的和服女子,居然也挽起袖子开口就是一句:“贱人,爽不爽,挖掉腰子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过瘾,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个贱人,我这就挖了你这贱人的腰子,不,还有心肝脾肺肾!不光要挖了,还要烤来吃!你个贱人!”
“欸!薇薇安,不要!”
这是什么情况,伊丽莎白感觉这么闹下去自己都没法给谢克里斯神父交代了。
两个互骂——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