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凡尔赛宫一样巨大的庄园里,可容纳上万辆的马车。
似乎因为雪莱的一时兴起,要在这里举办酒会,使得平日里看似高冷的瑞文戴尔庄园也显得有些烟火气。那些高官贵族,社会名流还有无数打扮时尚的夫人们终于有机会一睹花海的壮阔,参加很少会在瑞文戴尔家举行的酒会。
一辆一辆的马车排队进入庄园内。
伊丽莎白在女仆的陪同下,观看着美丽的景色,准备去参加晚宴。
在瑞文戴尔公爵的办公室外,已经有人如排队一样等待在门外,却没有人敢到门口呼唤一声。
办公室内,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依然躬身立在一旁,与主人商谈着。
老管家试图说服主人赞同他的观点: “事情如果牵扯太大,对我们太伤了,法贝隆大人,恐怕……”
德兰公爵却微微摇头:“鱼一旦离开了水还如何能够活?这虽然是个浅薄的道理,但很多人却从来都不想明白。这一次不光是惹恼了弗兰克的孙女这么简单。”
“可是,牵扯太大,不光是法贝隆,还有苏福兰,赫斯,爱德森……”
“他们也给了你很多好处吧?”
正在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开口说话时,忽然德兰公爵开口说了一句,顿时让他的话语突然顿住,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管家立刻跪地,带着无比悔恨和伤痛忏悔:“主人,老奴辜负您的期望!”
看着痛苦到几乎流涕的管家,德兰公爵淡淡的摆摆手,随即说道:“他们总是把枪口对在卡特琳娜大人的身上,可是,有没有想过,为她留下点余地的?出了事就开始说她的不是,告她的状,一群年龄比她大几倍的人了,居然和一个小姑娘怄气!?”
关掉了电视,那位相貌出众的女秘书快速的取出u盘来,送到了公爵的办公桌上。
拿起这枚u盘,德兰公爵仅仅手指一点,u盘便在他指间迅速发红,而后在片刻间化为一片灰烬。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尽管说,他们应该已经都在门外了,只需要看你一眼就知道在我面前该说什么样的话了。”
“主人,老奴不敢,是老奴错了,请您惩罚我吧!”
“如果惩罚真能解决问题,我这里可以专门修建一座刑房了。拜因,不要再做这种让我的厌恶的虚伪。”
“是,主人,老奴知错了!”老管家迅速起身,但仍不免带着几分惶恐,而后轻轻咳嗽,舒缓了几分心情之后继续说道:“苏威尔大人工作能力也很突出,今天他是最早到的,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公爵没有说话,而是表情平静的看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但也在一边听着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的话,在略微考虑之后,他忽然问道:“他们是不是一直在考虑这份证据的出处?是卡特琳娜还是那个贝露蒂尓?”
“啊?”
忽然提起这话,让管家再次无法回答,但仍然下意识的回答道:“贝露蒂尓也是姐妹会的老人了,这种情报是不会如此草率的公布出来,而且,卡特琳娜大人那里也有,就说明,这情报与她有关,也有可能……”
“靠猜?”忽然,德兰公爵尖锐的提出了质疑,一双眼眸变的凌厉起来,仿佛拥有一种压迫力一样看着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让管家都不由感到了胆寒,仿佛若有所悟,他重重的弯腰,低下头去:“非常抱歉,是我的失误,情报来源一定需要确定真实,而不应该去揣测!”
“这就是你们的心态吧?”公爵大人微微摇头,随后淡淡的说道:“记得前不久教令院有个执事因为贪腐问题自杀的事情吗?”
“教令院,自杀……”忽然一怔,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不由想起,急忙说道:“记起来了,应该叫尤兰达,莱文因为受到她的牵扯,导致丢掉了教令院院长的位置。”
“牵扯?”德兰公爵眼眸扫了一眼管家,随后说道:“有个叫谢克里斯潘的执行牧师,在接触那个女人的时候曾经与那个女人说过一些事情,随后她就自杀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顿时,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抬起头来,不由看向公爵大人,仿佛一瞬间明白了,立刻说道:“是他?他是从教令院挖到的消息。他!加西亚家族也也参与了这件事?”
“这些视频的时间都是这一两个月内出现的。”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处理!请您休息,老奴会告诉他们,您已经休息了……”
微微点头,但德兰并没有让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离开,而是继续说道:“他毕竟救过我一命,无论如何也需要还他一命,他的儿子在多弗明歌留学,就不要再回来了。”
“是,法贝隆大人会感激您的恩情的!”
略微停顿,德兰再次开口道:“这次的事情需要严查,所有涉及的人,都不能放过。”
“啊?主人,您是说瑞迪尔公司?这是不是……”
“关于c9的事情,你亲自去办,不要出任何差错!”
正当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让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立刻停住了所有的话语,认真的鞠躬回答:“是!”
正当要离开时,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又转头,继续说道:“主人,那个伊丽莎白小姐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奴认为,她应该只是个棋子。”
“棋子……”
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重重鞠躬,随后离开了。
当处理完一切的时候,德兰公爵的眼眸变的越发锐利起来,他缓慢起身,来到了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今日的酒会正在准备当中,许多达官贵人们都来到了这里。
公爵大人眼眸看着那些来来往往马车灯,逐渐陷入了沉思。
在他的门外,已经有许多官员们等待着,但是却始终没有等到大门打开。
哪怕是身居高位的苏福兰枢机主教来,也并没有等到开门的时候,让在场所有人都倍感焦虑。
在另外一扇门外,斯特拉格资拜因巴哈从偏僻的小门里走出,随即快速的消失在了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