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医院里忙了一整天,更新的又晚又少,对不起各位宝儿。
“等年后,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一起去一趟川地吧。”
秦姨双眸凝视秦言道:“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秦言稍微愣了下。
这是秦姨第二次,跟他说起这个事情了。
耳环一事,很早以前,当时还在燕京的时候,秦言就听秦姨说起过。
当时秦姨说,这银月耳环十分重要,属于一对。
她与楚芸一人一只,其中一只耳环就在秦姨手中。
另一只银月耳环在川地。
上次秦姨说,希望有朝一日,秦言能帮她取回来。
在取回来之后,让两只耳环凑成一对。
届时,送给秦言选中的新娘。
这事对秦姨,对秦言来说,都是意义十分重大的事情。
不过之前秦姨说的是,希望秦言独自一人去取回来。
秦姨并没有明说,自己会陪着他一起去。
不过这次,秦姨改口了。
秦姨希望和他一起去。
和上次约定的不一样了。
“秦姨,您上次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去的么?”
秦言道:“我自己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
没必要让秦姨,跟着再跑一趟。
有自己一个人即可。
只需要秦姨把具体位置,告诉自己即可。
秦言继续道:“您告诉我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我肯定会帮您把银月耳环拿回来的。”
这是秦言的真心话,舟车劳顿,他不想让秦姨再跑一趟。
不料,秦姨没有同意。
秦姨摇摇头道:“这次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不是位置的问题,我把位置给你,你肯定能找到。”
“但是”
秦姨心里叹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总归得面对的。
以前是担心他年纪太小,还在上学。
有着诸多顾虑,这才保守住这个秘密,没有说出去。
原本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在他成年的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他。
可真的到了那天的时候,秦姨才明白,那些陈年往事,不是一句想说,就能轻松说出口的。
只是,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现在,秦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到时候,只有她和秦言两人去川地。
芷柔和幼漪她们,都不会出现。
在那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她和秦言。
她才好说出一切。
至于秦言知晓一切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对她会有什么反应。
秦姨心里叹口气,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
只是她会尊重秦言的选择。
“秦姨,您说那耳环,还有一只是楚芸阿姨的,对么?”
装修豪华的保姆车内。
秦言一边孝敬秦姨,帮她按摩丝袜美脚,同时问道。
“嗯。”
秦姨点下头,眼神中浮现一丝回忆之色:
“我和楚芸是非常好的关系,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我之前和你说过,她之前是芷柔妈妈,也就是我姐姐的学生”
秦姨说着过去和楚芸的故事,秦言就静静听着。
有些事情,或者说绝大多数事情,都是秦言第一次知道。
毕竟以往,也没有人会和秦言说起,关于楚芸的事情。
甚至关于楚芸这个名字,对于秦言来说,都是比较陌生的。
如今,在秦姨的一件件往事的陈述下。
秦言的脑海里已经渐渐地,有了那么一个人的形象。
也了解到了,关于秦姨的那些陈年往事。
听着秦姨讲述,关于她学生时代的事情。
秦言对那些,他不曾知道的往事,了解地愈发多了起来。
你别说,听长辈说过往的事情。
有时候,还是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讲述人还是像秦姨这样的美人。
那就更是一种,美好的体验了。
至少对秦言来说,是这样的。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听听秦姨讲述。
对秦姨来说,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这些,自然是很欣慰的。
尤其是,愿意听她说的,还是秦言。
这些东西,里面许多是间接与秦言有关的。
所以,秦言愿意听,那秦姨自然就更加愿意说了。
秦言一边仔细听着。
同时给她按摩。
秦楚的脚不大,盈盈一握的大小。
脚掌软软的,看起来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整只脚儿连同白皙的足弓,一起包裹在手感顺滑的肉色丝袜里。
让秦言大饱眼福和手福。
许是秦言按摩的太过舒服,秦楚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
那整齐匀称的脚趾头,便十分乖巧地搭在那儿。
任由秦言摆弄。
“您想睡觉?”
秦言见秦姨声音渐渐变小,以为是她想睡觉了。
秦姨摇摇头,声音温柔:“不了,等回去再睡吧,在车里容易着凉。”
“那我把衣服给您吧。”
说着秦言就开始脱外套。
“诶诶,等一下。”秦姨赶紧按住秦言的手。
“要是你也着凉了怎么办,芷柔和幼漪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就凭自家那两个外甥女,对秦言的稀罕程度。
要是真的因为自己,而让秦言生病啦什么的。
她俩不生自己气,那才怪呢!
所以,秦姨并不是很想,穿秦言的衣服。
不是因为秦言本身。
反而是为了秦言考虑。
车里其实是有暖气的,即便秦姨穿着礼服,依旧不会感觉到冷。
甚至车里的冰箱还在运转。
秦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比起以往,还要软上几分。
秦言心里莞尔一笑。
这位人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身上,真的很难能将她与“乖巧”二字联系起来。
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听到过,有谁说秦姨乖巧。
怕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说她乖巧。
平日里,在公司的时候,秦姨给的感觉,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凌厉!
尤其是,秦姨两眼斜睇的时候,公司里的人,真的能感觉到秦姨周身的立场,都仿佛冷了好几度。
哪怕是她一句话不说,都会给人一种害怕敬畏的感觉。
她的气质也与乖巧毫不相干。
秦言心里好笑,自己真是多少有些大病。
会想到用乖巧来形容自家秦姨。
真要说有谁比较符合适合这个词的话。
秦言想了想,还真有一个。
林幼漪还差不多。
那姑娘的文弱清雅的气质,倒是蛮符合“乖巧”一词的。
平日里,几乎很难看到她发脾气,性格又乖又好。
而且林幼漪在秦言面前,那是十分听话的。
常常秦言说东,她不会说西。
和秦芷柔可不一样。
秦芷柔怼他秦言那是常事,姐弟俩属于是从小斗到大的。
姐姐有什么可爱乖巧的时候么?
仔细想想,恐怕也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了吧。
嗯,确实。
秦芷柔有求于秦言的时候,倒是蛮可爱的。
因为,那时候的秦芷柔真的会撒娇。
姐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嘟嘴说“阿言~阿言~”的时候,有一说一,还是蛮可爱的。
当然了,也仅限于此了。
坑秦言的时候,也不少就是了。
不过说归说,秦言此刻却有些诧异。
然而此刻的秦楚,任由秦言拿捏的模样,却显得那么可爱。
与她平日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以至于,秦言都忍不住多打量几眼。
“小混蛋,你在想什么呢?”
秦言叹口气:“我说秦姨,您老能不能哎呦,这,这不能踢啊!”
众所周知,再坚强再强壮的男人。
该软的地方,终究是软的。
“秦姨,这里踢坏了,我姐是要找你算账的”
嗯,我姐是真的会找秦姨算账的。
包括幼漪。
嗯,还得加上晚晴姐。
秦言捂着自己的那儿,故作狰狞道。
“”
秦姨愣了一下。
见他装模作样,甚是有意思。
“别想诓我,才不会那么脆弱呢。”
秦言翻个白眼。
不和目不识丁的人讲话。
也是,她的相关经历为零。
“那您踢我干嘛?”
“谁让你说我老的,下次不许说了。”
秦姨说的义正言辞,脸上有些严肃,似乎很在意的样子。
斜睨秦言的目光,不知不觉间都有了点幽怨的意味。
以往她都不曾在意自己的年纪,一心扑在工作上。
许多年来都是如此。
再加上许多人都说她年轻,秦姨也确实长得很年轻。
以至于渐渐地,秦姨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年纪了。
别人夸她年轻也好,哪怕说她是三十多岁的女人。
秦姨也不会在意。
但如今,能让她牵挂的东西变多了。
原来的想法,也就渐渐地改变了。
至少,秦姨似乎已经无法像以往一样,完全不去在乎自己的年纪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变化呢?
“”
秦楚眼眸微抬,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面前的秦言。
而且好像大多数都与他有关。
秦姨回望两人相处,忽然间有些惊觉。
原来这个小混蛋,在不经意间,已经影响自己到这种程度了么
另一边的秦言,尚不知晓面前秦姨所想。
“好好好,我听您的,下次不说了就是。”
原来秦姨也会在意自己的年龄啊。
和她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秦姨会有这样的反应。
想想也是,毕竟也是个十分美丽的年纪。
三十多女人,正是身具成熟风韵的时候。
尤其是,秦姨肌肤吹弹可破,宛如少女般细腻。
而且,还总是保持着素颜的状态。
秦姨要不是必要场合,一般是不会化妆的。
即便化妆了,也是简单的淡妆。
记忆中的秦姨,还不曾有过浓妆艳抹的时候。
她没那心思,也没那必要。
这样年轻的秦姨,仅从容貌上来看,很难看出实际年纪的。
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她的气质了。
旁人不清楚,但若是秦姨的话,只需有心遮掩一下,身上的上位者气质。
然后扎起一根马尾,穿上校服。
收敛起身上的上位者气息,瞬间就是一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
即便假扮成学生,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不妥。
至少在容貌上完全看不出来。
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多了。
保姆车里。
秦姨已经解开了盘起的秀发,青丝如瀑披散而下。
少了几分旁人难近的高雅冷艳气质,反而多了几分柔媚的感觉。
那一刹,仿佛天香玫瑰在夜里绽放。
秦言好似已经嗅到了,她身上玫瑰的馥郁幽香。
秦姨身上的香味非常好闻。
不仅是香味本身好闻,而且十分容易判断。
秦言在家里四位大小美人的锻炼下,已经学会了温香识女人。
秦姨身上的香味,是非常好认的。
也是秦言非常喜欢的。
此刻。
在这封闭而幽静的车厢里,弥漫着属于秦姨的香气。
秦言没忍住稍微多嗅了一下。
想起自己今晚是要给秦姨按摩的。
刚刚只是被打断了而已。
“秦姨,我还帮您按摩么?”
秦姨轻瞥他一眼,略一犹豫后,细若蚊吟地轻声道:
“嗯”
一声轻嗯后,秦姨美眸轻轻眨动两下,泛起一抹不自然的光晕
只是眸底,却藏着一抹无人知晓的小欢喜。
不知不觉间,她内心里,已经渐渐地习惯了有秦言替她按摩的日子。
以往在公司里,自己从未想过这项福利呸呸呸,什么福利,就是正常的按摩而已。
但是自从把秦言招到自己身边,让他担当自己的秘书以后。
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就开始享受起了他的按摩。
倒也不是说,自己就多迷恋按摩。
说句实话,秦姨扪心自问。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来,帮她按摩的话。
哪怕是个女人,她恐怕也很难接受。
如此一想,秦姨心里便明白。
她真正在意的,或许根本不是按摩本身。
而是有他在,喜欢的,是他的那份关照和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