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口的电流声越来越近,姬亿元和霞紧闭双眼,等着电击的剧痛袭来——突然,“呼啦啦”一阵翅膀扑棱声,一只壮硕的麻雀竟叼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从警员身后俯冲而下!
“嘭!”铁棍带着风声,精准砸在姬亿元后脑勺,她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紧接着“咚”的一声,另一只麻雀挥棍击中霞的太阳穴,霞也软倒在地。两名警员还没反应过来,几只麻雀就扑到他们身上,铁棍“哐当”砸在警员手腕,电击枪脱手,又有麻雀用翅膀狠狠扇向他们脸颊——“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后,警员们晃了晃,也晕了过去。
麻雀群不知从哪拖来一副简易担架,叼着边角将姬亿元和霞抬起来,翅膀扑棱着避开街道,朝着郊外的深山飞去。最终,担架被送进一处隐蔽的山洞,穿过蜿蜒的通道,抵达一个宽敞的地下溶洞——溶洞顶部挂满钟乳石,地面布满湿润的青苔,中央摆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十几只羽毛油亮的麻雀站在岩石上,显然是家族中的长辈。
姬亿元和霞在冰冷的青苔上醒来时,溶洞里一片死寂。“啾——啾!”为首的老麻雀发出尖锐的鸣叫,周围的麻雀纷纷附和,虽无话语,却透着威严的审判意味。几只麻雀叼来碎掉的蛋壳,放在两人面前,又用翅膀指向溶洞壁上的划痕——那划痕像是一幅幅简易图画,画着麻雀蛋被保护的场景,显然是在控诉她们“毁蛋之罪”。
姬亿元刚想解释,就被一只麻雀用铁棍抵住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麻雀再次鸣叫,周围的麻雀们扑棱翅膀,像是在投票。片刻后,老麻雀翅膀一挥,几只麻雀上前,用藤蔓将两人捆住,拖向溶洞深处——那里有一条漆黑的地下暗河,河水泛着冷光,深不见底。
“这是‘水牢’,下去就别想上来!”一只麻雀用翅膀拍了拍暗河边的岩石,像是在宣告判决。姬亿元挣扎着抬头,暗河上方是陡峭的溶洞顶,离水面足有十几米高,就算是擅长飞的鸟,也得借助岩壁凸起才能攀爬,而她们这些飞不高的鸡,一旦落水,只有溺亡的份——这哪里是监禁,分明是折磨致死的死刑。
麻雀们叼着藤蔓,将两人悬在暗河上空,只要松口,她们就会坠入冰冷的河水。姬亿元看着下方翻滚的暗河,又看了看周围眼神冰冷的麻雀,突然对着老麻雀方向,用喙轻轻啄了啄自己的翅膀——她想比划,是撞树意外,不是故意毁蛋。
可老麻雀只是冷漠地鸣叫一声,像是在说“罪已判定”。就在藤蔓即将松开的瞬间,溶洞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鹌鹑们的嘶吼:“里面的麻雀,把那两只鸡交出来!不然我们拆了你们的溶洞!”
麻雀群瞬间骚动起来,老麻雀转头看向洞口,又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姬亿元和霞,翅膀急促地扇动着——显然,鹌鹑大军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它的审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