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特辑的预告刷屏全网,安宝盯着后台暴涨的流量,转头就敲定了新款周边,核心正是姬亿元和霞被海苔捆在寿司上的模样,定名姬肉寿司,做成巴掌大的q版手办摆件,上架即被疯抢。
她押着喙部还没愈合的两人去补拍建模素材,逼着她们做出龇牙咧嘴的痛苦神情,再用仿真海苔道具缠满周身,固定在圆滚滚的寿司饭团模型上,连断喙渗血的细节、羽毛上沾着的细碎海苔都复刻得一清二楚。q版造型软萌,却偏偏配着两人狰狞又狼狈的神态,海苔捆得紧实,饭团上还点缀着仿真鱼骨碎,猎奇反差感戳中了追捧者的喜好。
首批姬肉寿司手办一上线,瞬间被一扫而空。有人成套摆进回转寿司造型的展示盒,有人和之前的炖锅手办凑成系列,社交平台上满是开箱晒图,评论全是“猎奇感拉满”“这捆缚造型太绝”,甚至有人喊话安宝出联名款寿司挂件,安宝见状立刻加单量产,连带着同款海苔钥匙扣、寿司饭团徽章一起上架,赚得盆满钵满。
为了炒热周边热度,安宝又带着两人和姬肉寿司手办,去三丫市中心的商场做线下展。展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姬肉寿司摆件,正中央放着等身大的模型,姬亿元和霞被大鹌鹑押着,被迫站在模型旁,身上真裹着海苔,任由围观人群拍照打卡。有人举着手办凑到她们面前比对,嬉笑说着“比手办还狼狈”,两人想躲,却被鹌鹑狠狠啄着翅膀,只能僵硬站着,断喙处的疼混着心底的屈辱,连呜咽都不敢太大声。
更过分的是,安宝借着线下展搞联动,和那家回转寿司店推出“姬肉寿司套餐”,套餐附赠迷你姬肉寿司手办,套餐里的寿司全做成海苔捆缚的模样,还特意标注“原型同款”。食客们冲着手办和噱头蜂拥而至,店里循环播放着两人被折磨的特辑片段,吃着寿司,看着屏幕里的狼狈,再把玩着手里的姬肉寿司手办,这场以两人苦难为卖点的狂欢,愈发热闹。
两人被押在寿司店和展台之间连轴转,白天被迫配合打卡,晚上还要回媒体公司补拍周边宣传短片,稍有懈怠,要么是大鹌鹑的啄打,要么就是被按在餐桌前,逼着啄食和手办同款造型的仿真寿司,全是之前的秽物料理。
她们看着货架上堆成山的姬肉寿司手办,看着无数人把玩着印着自己痛苦模样的摆件,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嬉笑,喙部的伤口反复裂开又结痂,绝望早已刻进骨子里。那捆在q版寿司上的海苔,像极了捆着她们的霸王条款,这姬肉寿司的名号,成了钉在她们身上的耻辱烙印,随着手办卖到各地,永远洗刷不掉。
安宝靠在落地窗前,把玩着手里的姬肉寿司迷你手办,看着底下追捧周边的人潮,忽然生出个恶趣味的念头。她打了声脆响,几只壮硕的大鹌鹑立刻应声上前,径直朝着瘫在角落养伤的姬亿元和霞扑去。
不等两人反应,大鹌鹑们便分工协作,锋利的爪子牢牢扣住她们的翅膀和四肢,粗暴地将人抬离地面。两人吓得拼命挣扎,断喙里挤出凄厉的呜咽,可没了尖锐的喙尖,连啄击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大鹌鹑们一路抬着,往安宝媒体公司的顶层而去。
顶层天台空旷又风大,呼啸的风刮得两人羽毛乱飞,喙部未愈的伤口被风一吹,疼得钻心。安宝慢悠悠跟上来,倚着天台护栏,脸上没有半分温度,只抬了抬下巴。大鹌鹑们心领神会,猛地将爪下的两人往前一送,二话不说便径直扔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风在耳边嘶吼,地面的建筑和人群飞速放大,姬亿元和霞吓得浑身僵直,拼了命地扑腾翅膀。可它们本就不是善飞的品类,往日从未受过飞行训练,慌乱中翅膀扑腾得毫无章法,只换来一阵剧烈的颠簸,下坠的速度半点没减,唯有绝望的惨叫被狂风撕碎在半空。
天台之上,安宝探着身子往下望,手里举着手机全程拍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竟真的在认真打量她们会不会飞。几只大鹌鹑蹲在护栏边,歪着脑袋咕咕直叫,像是在看热闹,又像是在等着看两人落地的惨状。
万幸楼层下的商场外,正堆着为线下展准备的周边纸箱,密密麻麻摞得半人高。两人重重摔进纸箱堆里,纸箱应声塌陷,缓冲了大半下坠的力道,虽没当场丧命,却也摔得筋骨俱裂,翅膀被纸箱棱角划得鲜血淋漓,断喙磕在硬纸板上,刚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混着灰尘黏在脸上,连动弹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
没等两人从剧痛中缓过神,天台的大鹌鹑已顺着楼梯狂奔下来,二话不说就用爪子粗暴地将她们从纸箱里拖拽出来。安宝随后赶到,看着摔得狼狈不堪却还活着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抬脚狠狠踹在她们身上:“废物,连飞都不会。”
她将手机里的下坠片段回看一遍,虽没拍到预想中的飞行动作,可两人半空挣扎、狼狈坠地的画面,反倒比预想中更有噱头。安宝当即决定,将这段坠顶视频剪进折磨特辑的最终章,还特意配上“姬肉寿司坠顶试飞”的标题,顺带联动姬肉寿司手办做抽奖,凡购买手办者,皆可参与抽取坠顶片段的未删减版。
两人被大鹌鹑拖拽着,一瘸一拐地押回公司,摔断的骨头没来得及休养,又被迫继续配合特辑宣传。每一次有人提起那段坠顶视频,每一次看到货架上的姬肉寿司手办,她们都会想起那天半空的失重与绝望,以及落地时钻心的剧痛,这份恐惧,成了安宝加在她们身上,又一道洗不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