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肉身被毁的话,魂体本身的能量也会被大大削弱。
梅若华现如今的是厉鬼。
如果肉体没了,实力立马下降。
而如果将尸体找一个风水宝地埋葬,吸收天地阴气,未来进化成猛鬼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健哥,我们现在去哪?”
邱刚敖负责开车,手握方向盘,目不转睛的问道。
李健看了一眼手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说道:“直接去老袁提供的位置,争取将那四个嫌疑人一网打尽。”
“收到!”邱刚敖一脚油门,汽车飞速前进。
等到李健等人赶到。
刚到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常年跟犯罪现场打交道的众人顿时面色一变。
“不好!”
踏踏踏,众人你争我抢,一起往楼上跑。
等到了门口。
那扇防盗铁门缝隙间,源源不断地渗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噼里啪啦的闷响像是有人用浸满水的藤条反复抽打着什么,每一声都裹挟着骨肉相撞的响声,又混杂着器物碎裂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隐约能辨出不止一道嗓音,有的粗粝沙哑,有的尖细变调,显然是好几个男人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门板随着内部的动静微微震颤。
“快点开门!”
袁浩云一拧门把手,发现房门紧锁。
“从里面反锁了!要不要联系开锁的?”
陈家驹说到:“等开锁的来了,黄花菜都凉了,看我的。”
陈家驹后退几步,猛地前冲,一脚踹在防盗铁门上。
“哐当!”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门框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连墙壁都瑟瑟发抖。
被陈家驹这么一踹,铁门都变形了。
但还在坚守着。
一旁的梁能仁贱贱的笑道:“陈sir,你这也不行啊,是不是昨天在嫂子那用劲过猛,身体虚了?”
陈家驹瞪了他一眼,再次抬腿猛踹。
要不是说人家陈家驹是喝牛血长大的,而且又是双骨。
这结实的防盗门也没坚持住两个回合,就败在陈家驹的铁蹄之下。
轰隆——
铁门应声而倒,掀起好大一片尘土。
等到尘埃散去,众人看清楚屋内的情况,都不由得到抽一口凉气。
却见屋内杂乱不堪,客厅中央的餐桌早已倾倒,一口电锅扣在一个男人的脑袋上。
那男人瘫坐在墙角,生死不知。
梁能仁走过去,掀起盖在男人头上的电锅。
“我艹!”
电锅下面,是一张被煮烂的面孔,眼珠子爆炸,留下两个漆黑的洞。
男人的嘴巴大张着,还散发着阵阵肉香。
呕呕呕——在场除了李健和陈家驹,其他几个人都忍不住一阵干呕。
太尼玛恶心了。
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佝偻着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脖颈处死死缠绕着一圈圈黑色电话线,柔软的胶皮深深嵌入皮肉,在苍白的皮肤上烙出紫红色的沟壑。
他的舌头无力地垂落在下巴外侧,肿胀发紫的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珠。
整张脸庞呈现出骇人的青灰色,像是被淤积的血液浸泡过的石膏像,眼眶里的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眼球凸起,瞳孔涣散失焦。
袁浩云伸出两根手指在男人鼻下一探,摇头道:“没气了。”
客厅里就两个男人。
都已经嗝屁。
“去卧室看看!”
吴妈走进卧室,也是被震的呆立当场。
只见一个男人身体被几十根电线穿过,吊在卧室的天花板上,鲜血顺着电线往下滴。
数十根粗细不一的电线呈放射状刺穿他的身体,从胸口、腹部、四肢乃至脖颈处贯穿而出,裸露在外的铜丝与绝缘胶皮混杂着血肉模糊的创口。
暗红色的鲜血正沿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线条缓缓蠕动,一滴接一滴坠向下方,在褪色的木地板上砸出触目惊心的圆点。
他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乱发间露出青紫色的脸庞,双眼圆睁却毫无神采,瞳孔里凝结着临终前的极致恐惧。
裹挟着铁锈味与焦糊气息的空气轻轻摇晃起那些沾满血迹的电线,带动尸体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宛如破旧提线木偶。
“这尼玛太诡异了!”
吴妈等人看到这幅场景都是胆战心惊。
众人都是出过多少现场的老江湖,但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吊诡的场景。
每个人的死法不一,但是都透露着诡异。
梁能仁抱着胳膊走到李健身边,低声道:“健哥,我觉得这不像是人做的。”
陈家驹冷笑道:“不是人做的,难道是鬼做的?”
梁能仁倔强到:“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啊。”
正当两个人斗嘴的时候,袁浩云的声音从厨房传出:“这里还有个活口!”
众人立刻一窝蜂的涌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里的场面比其他几个房间要血腥许多。
一个长得像何家居的男人躺在厨房的地板上,身上插着十几把刀。
奇怪的是。
这十几把刀,刀刀避开要害,但是入肉极深。
有一把尖刀甚至贯穿了男人的大腿,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鲜血流了一地,男人也只有进气少,出气多的份,眼瞅着就要嗝屁了。
梁能仁惊讶道:“我靠,插成这样都不死?”
男人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阿sir,别逗我了,赶快叫救护车吧,我血都快流干了。”
李健不明白梅若华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活口。
但是有伤员在,肯定要第一时间叫救护车的。
不一会儿。
一辆就救护车就赶到现场,将唯一的一个活口给拉走了。
刚刚才见面的古泽琛、林汀汀、高彦博也再次赶到了现场。
高彦博简单看了一眼现场,目光复杂的看向李健说道:“李sir,我发现你真的是很特别,这么稀奇古怪的案件都能被你碰到。
我看你真的要去庙里拜一拜了。”
李健笑道:“这个就不劳提莫sir费心了,我还要带弟兄们去医院,这里就留给你们了。”
李健这是在打名牌。
但是也要按照程序走。
一下子死了三个人,重伤一个人。
放在港岛,也是一件惊动一方的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