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哪听得进去啊,正要下令召集士兵去打曹营,又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信:“将军,不好了,曹操派人给胡车儿将军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说是丞相特意赏赐的,要拉拢胡车儿将军归顺!”这胡车儿可不是一般人,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是张绣手下的第一猛将,从小跟张绣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是张绣最信任的心腹,相当于他的“贴身保镖”兼“先锋官”。张绣一听这话,更慌了,拉着贾诩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先生,你看这事儿!曹操霸占我婶娘还不够,还要收买我的心腹,这明摆着是要架空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杀我了?这口气我忍不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曹操垫背!”
曹安民一看叔父这眼神,立马就懂了,赶紧凑到曹操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轻,生怕被旁人听见:“叔父,您是想找个解闷的?不瞒您说,小侄昨晚在馆舍旁边溜达,瞅见一妇人,那模样,简直绝了!比洛阳城里最红的花魁苏小小还俊三分。我特意托帐房先生打听了一下,是张绣他叔张济的媳妇,姓邹,大伙都叫她邹氏。张济刚死没多久,邹氏还在守孝呢,穿着一身素服,可那股子风韵,比浓妆艳抹的姑娘还动人——站在那跟朵带露的白牡丹似的,瞅一眼魂都能被勾走!”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曹操的神色,见曹操眼睛越睁越大,心里暗暗得意。
贾诩捋着胡子,眯着眼睛沉思了半天,才缓缓地说:“将军,事到如今,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先下手为强!曹操现在沉迷女色,疏于防备,军营里的士兵也跟着松懈了,正是咱们反叛的好时机。不过有一样,曹操身边有典韦,那可是‘古之恶来’,一双八十斤的铁戟使得出神入化,八百陷阵营亲兵个个以一当十,不除掉典韦,咱们根本冲不进中军帐,更别说杀曹操了。”张绣急得直跺脚:“先生说得是,可典韦勇猛过人,刀枪不入,怎么才能除掉他呢?”贾诩凑到张绣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通——从如何让胡车儿诈降获取信任,到如何用酒灌醉典韦,再到如何偷藏铁戟,最后如何趁乱突袭,说得面面俱到。张绣听完,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好计!先生真是神算,就这么办!曹操老贼,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曹操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黑夜里头猫见了耗子似的,拍着大腿说:“嘿!有这等好事?快,给我请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俊,我赏你百两黄金,再给你在许昌城置套大宅院!”曹安民领了命,心里美滋滋的,赶紧带着五十个甲兵就去了邹氏的住处。您想啊,曹操现在是胜利者,十五万大军压境,邹氏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身边就几个老仆,哪敢反抗?曹安民到了张府,连句软话都没说,只丢下一句“丞相有请,耽误不得”,就带着甲兵往里闯。邹氏吓得脸色惨白,攥着孝服的袖口直打哆嗦,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终究拗不过,被甲兵半扶半架地塞进了马车,一路往曹营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绣就带着胡车儿直奔曹营,手里提着一坛封存了二十年的女儿红,身后的亲兵扛着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全羊,还有一筐宛城特产的香榧、板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活像个专程来送礼的晚辈。曹操这时候刚跟邹氏睡醒,正搂着美人吃早餐呢,一听张绣来了,心里咯噔一下——毕竟自己占了人家婶娘,面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他赶紧让邹氏躲到后帐的屏风后面,自己麻利地穿上锦袍,整理了一下胡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快请进来!”张绣一进帐,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捧着酒坛说:“丞相,小侄特意备了些薄礼,感谢您的收留之恩!这是宛城最好的女儿红,您尝尝鲜!”曹操见他态度恭敬,心里的虚火也消了大半,赶紧让人扶起他:“贤侄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见外!”
曹操一瞧邹氏,当时就挪不动腿了,刚才还醉醺醺的劲儿瞬间醒了大半,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嘴里的酒气都忘了咽。帐内的烛火正好照在邹氏脸上,您再细瞧这美人:柳叶眉弯弯细细,像初春刚抽芽的嫩柳芽,还带着点晨露的水润;杏核眼水汪汪的,含着一汪秋水,眼波流转时带着三分委屈、七分羞怯,那眼神跟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儿勾走;樱桃小口不点而赤,嘴唇红得跟刚摘的樱桃似的,轻轻抿着,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敢说;身段更是没挑的,不胖不瘦,素白孝服裹着纤腰,衬得皮肤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连一点瑕疵都没有。最难得的是那股子气质,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站在那腰杆挺得笔直;又有寡妇的楚楚可怜,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风一吹就颤巍巍的,让人忍不住想心疼。曹操心里暗叫:“好家伙,曹安民这小子没骗我,这才是真美人啊!”
喝到一半,张绣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说:“丞相,光喝酒多没意思!小侄带了个能人来,给您助助兴!”他冲胡车儿使了个眼色,“车儿,快给丞相露一手,让丞相瞧瞧咱们宛城将士的本事!”胡车儿当即站起身,抱了抱拳,声音洪亮:“末将遵命!”说着就从腰间抽出一对镔铁双刀,那刀长三尺,刀身泛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他走到帐中间,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献丑了!”话音刚落,双刀就舞了起来。您再看这刀法,真是绝了!刀光如闪电,风声似雷鸣,双刀在他手里跟活了似的,上劈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下砍如蛟龙入海,迅疾如风;左挡如铜墙铁壁,密不透风;右拦如关门捉贼,滴水不漏。舞到精彩处,胡车儿突然腾空而起,双刀在空中划出两道圆弧,“唰唰”两声,帐顶的两根灯绳被齐齐斩断,两盏灯笼应声而落,就在灯笼快要砸到地上时,他又猛地弯腰,双刀一挑,灯笼稳稳地落在刀背上,再一甩,灯笼又挂回了原处,连烛火都没灭!曹操看得眼花缭乱,拍着桌子叫好,连酒都忘了喝:“好刀法!真是一员猛将!比我手下的夏侯渊、夏侯惇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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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赶紧起身让座,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夫人识得我否?我乃当朝丞相曹操是也。”邹氏赶紧屈膝行礼,声音柔柔弱弱的,还带着点哭腔:“民妇邹氏,久闻丞相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容,实乃三生有幸。”曹操一听这话,更得意了,凑过去压低声音,故意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本来是要踏平宛城,灭张绣满门的——这小子敢在我许昌门口扎营,就是活腻歪了!可我昨儿个一听说你在这里,立马就改了主意,特意接受他投降,就是为了保夫人平安啊。你说,这份情,夫人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他这话纯属吹牛,可邹氏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连连道谢。
舞完刀,张绣赶紧趁热打铁,装作“忍痛割爱”的样子说:“丞相,胡车儿早就仰慕您已久,做梦都想跟着您干一番大事业!这小子不仅刀法好,还力大无穷,日行百里,当护卫再合适不过了。要是您不嫌弃,我就把他送给您当护卫怎么样?有他在您身边,保管您万无一失!”曹操一听,求之不得啊,他正缺这样的猛将呢,当即就答应了。典韦站在一旁,见胡车儿有真本事,也挺高兴,觉得以后能帮自己分担不少宿卫的压力,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拍着胡车儿的肩膀说:“胡兄弟,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饭吃!”胡车儿赶紧作揖道谢,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从那以后,胡车儿天天跟在典韦身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把典韦哄得团团转,有时候典韦喝多了酒,还让胡车儿帮他保管那对八十斤的铁戟,压根没怀疑过他的用心。
曹操一看邹氏这副“默许”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趁热打铁说:“今日得见夫人,乃是天缘巧合。我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身边就几个老仆伺候,多不方便?不如你随我回许昌,住进相府。相府里有上百个丫鬟仆人,锦衣玉食管够,绫罗绸缎随便挑,比在这宛城守着空宅子强百倍!你放心,到了许昌,我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也不敢欺负你!”邹氏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头埋得更低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红晕。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过了两天,张绣又来见曹操,说:“丞相,我手下的士兵大多是新兵,军纪不太好,我想把他们调到城外去驻扎,整顿一下军纪,您看行吗?”曹操正跟邹氏打得火热,哪有心思管这些事,随口就答应了:“行啊,你看着办吧。”张绣又说:“丞相,士兵们搬东西需要路过您的军营,能不能让他们带着兵器过去啊?不然怕遇到劫匪。”曹操想都没想就说:“没问题,让他们过吧。”
张绣趁热打铁,对曹操说:“丞相,胡车儿仰慕您已久,早就想投靠您麾下,要是您不嫌弃,我就把他送给您当护卫怎么样?有他在您身边,保管您万无一失。”曹操一听,求之不得啊,他正缺这样的猛将呢,当即就答应了:“好!胡将军肯归顺,我求之不得,以后你就跟着典韦将军,负责我的宿卫之事。”
典韦站在帐门口,本来一脸严肃,见胡车儿舞刀,也忍不住点头——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刀法刚劲有力,不是花架子,比自己手下的不少将领都强。舞完刀,胡车儿单膝跪地,双手抱刀:“末将献丑,望丞相恕罪。”
胡车儿当即抽出腰间的双刀,走到帐中间,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献丑了!”紧接着就耍了起来。您再看这刀法:只见刀光闪闪,风声呼啸,双刀在他手里就跟活了似的,上劈下砍,左挡右拦,舞到精彩处,只见刀影不见人影,连旁边的烛火都被刀风刮得直晃。曹操看得连连叫好,拍着桌子说:“好刀法!真是一员猛将!”
喝到一半,张绣突然站起身,对曹操说:“丞相,我手下有个部将叫胡车儿,刀法出众,力气也大,今天特意带他来给丞相助兴,让他给您舞刀怎么样?也让丞相瞧瞧咱们宛城将士的本事。”曹操一听,乐了:“好啊,早就听说胡将军勇猛,快让他上来瞧瞧!”
酒桌上,张绣一个劲地给曹操敬酒,嘴里全是恭维话:“丞相天威,小侄能归顺丞相,真是三生有幸。以后丞相指哪,小侄就打哪,万死不辞!”曹操喝得晕乎乎的,也就没多想,觉得张绣这小子还挺识时务,一边喝酒一边说:“贤侄放心,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第二天一早,张绣就带着胡车儿去了曹营,还特意备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几只烤全羊,说是要感谢曹操的厚爱。曹操正跟邹氏在帐里腻歪呢,一听张绣来了,心里虽说有点心虚,可也不能不见啊,毕竟人家刚投降,自己就霸占了人家婶娘,面上的功夫还得做足。曹操赶紧让邹氏躲到后帐,然后让人把张绣和胡车儿请了进来。
张绣点点头,皱着眉头说:“先生说得是,典韦确实勇猛过人,上次我亲眼见他一拳打死一头黄牛,寻常士兵上去就是送死。可咱们怎么才能除掉他呢?”贾诩凑到张绣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听得张绣连连点头,拍着大腿说:“好计!先生真是神算,就这么办!”
张绣赶紧问:“先生说的是谁?我这就派人去杀了他!”贾诩摇摇头:“这人可不是一般人,是曹操手下的第一猛将典韦,‘古之恶来’可不是浪得虚名。他那一双八十斤的铁戟,耍起来没人能近前,而且他带着八百亲兵守在中军帐外,跟门神似的,不除掉他,咱们根本冲不进中军帐,更别说杀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