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脸上一阵羞涩,好在伪装替她做了遮掩,不过她还是缓缓道:“妾身虽不才,但将军若要娶妾身,却还需应我一事。”
“什么事情?”
“将军需以妾身为最重。”
高顺心下一笑:但凡男人听到女子这么说,肯定会顺着女子意思说的,还好他看过了答案。
“那当然了。”吕望翎在旁边便说道:“主公他最是重情重义,你若为正妻,他肯定将你视为最重,也最宠你。”
高顺却摇了摇头。
“夫君?”吕望翎疑惑:难道夫君不喜欢小乔,是因为他太喜欢我吗?
高顺道:“在我心中,最为重要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山社稷。”
“夫君?”吕望翎有些震惊,心中担心小乔因此而拒绝他,忍不住小声却没意识到避开小乔:“你就不知道说个小谎吗,姑娘家是需要哄的。”
小乔脸色绯红,满是娇羞之色,看着十分动容,迟疑了片刻之后,她是缓缓地行了个礼,道:“将军,小乔愿意嫁与将军。”
吕望翎不觉一愣:这小乔妹妹是说谎了?
高顺心脏跳动瞬间快了几倍,人也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但不得已,得在吕望翎面前保持镇静!
管她呢!
高顺猛地扑向小乔,将其紧紧地搂在怀中,双臂几乎是要嵌入小乔肉里,然后高高地将其举起:管它失态不失态呢!能娶到心仪的女子,就是要高兴欢呼的。
若是当了主公而在高兴之时连庆祝都不行了,这个主公不当也罢。
小乔着实吓到了:高顺的名声她是听到过的,吕望翎也刚刚跟她说过这是个能在战场之上镇定自若,调动大军而面不改色的英雄将军,但现在怎么那么……真性情啊!
吕望翎小尴尬了一下,心道:“夫君他是又要在大白天的欺负人了……好啊!这样子的话小乔妹妹就可以早点儿给他生儿子了。”
吕望翎随即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小乔脑子还是懵的:这难道是要?可是还没有成婚呢。
好一会,高顺便将小乔放了下来,不知是自觉还是不自觉地开始了搜身。
不一会,小乔便成了小白羊。
“主公!”
高顺几乎要变成铜人之时,外面突然传来袁喜的声音,不得已停止了动作:“什么事情?”
“刘晔刘子扬先生前来拜访。”
高顺的冲动猛然被压制下来:刘晔才是他这次来庐江的目的啊。
无奈,高顺将已满是羞涩之意的小乔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说道:“夫人,我现在有重要客人,你在此稍等。”
安慰了小乔一会,高顺重新穿戴好,便走出了房间。
小乔愣愣地,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什么事情比千金还重要?
强大的失落感让小乔不自觉地想看看高顺要干什么,迅速地穿戴好,也便悄悄跟了出去,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才的情形:高顺刚才的样子,真是好健硕。
高顺出来见到刘晔,不觉一奇:刘晔此时已将主簿的官服换了,穿的一身十分普通百姓的布衣,而且刻意装扮,丢在人群中,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是刘晔。
“子扬先生,你这是?”
刘晔却是向高顺行了一下礼,道:“刘晔见过高将军。”
高顺一惊,而在数丈之外,原本等着高顺吩咐的袁喜、丁奉一众随行护卫,还有总想凑热闹在高顺身后的吕望翎同样吓了一跳,“呼啦啦”一下子,都向这边围了过来,身上藏有兵器的已伸手摸住兵器,随时准备击杀刘晔。
“我的身份就这么被暴露了?是谁暴露的?”
高顺尴尬地“呵呵”一笑,道:“子扬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是李世民,怎么可能是高顺呢!”
刘晔微微一笑,道:“高将军不必隐瞒,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高顺心下无奈: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这可是佐世之才,他说是看出来的,学真无法怀疑这可信度。
高顺狐疑道:“不知我的破绽在何处?”
袁喜一众护卫已是不自觉地逼近。
刘晔道:“将军自淮南而来,武功又如何了得,正可谓人才也,而高顺最是求贤若渴,袁术手下如纪灵,徐璆,阎象之辈全都不计前嫌且得以重用,定然招揽将军。”
高顺道:“难道不会是我不想投入高顺麾下?”
刘晔继续道:“其次便是我曾令人打听高顺情况,知高顺武功高强,样貌也与将军极像,其三便是诸葛瑾,今日他十分惊恐,担忧将军,却又颇为畏惧,诸葛瑾乃高顺使臣,其于人前从不惧,若非高顺,又岂会让他三番四次失态。”
今天诸葛瑾有失态吗?不过就是刘代耍无赖之时多表现了一点关心而已吧!
就那点反应,对于佐世之才,已然足矣!
袁喜一众人又向前紧逼了一步,高顺抬手示意众人后退,然后问道:“那子扬先生既已探知我身份,不知此番前来又是意欲何为?“
刘晔道:“我想请高将军斩杀刘勋。”
所有人都是一惊,高顺却保持着镇静,问道:“这是为何?如今刘太守可算是你的主公,你竟要我替杀主?”
“若刘勋可辅,我自当尽力辅佐,可惜他实非良主,单以今日而言,将军与刘代比武,其竟不能主持公道,且将军、孙策大军将至,他竟要分兵前去攻打海昏,此乃取死之道,我不愿为其殉葬。”
若是别的理由,高顺也许还会怀疑:今天比武之前,他是有想过借刘勋的力量对抗孙策,至于刘勋,并没有要将其赶尽杀绝之意,因为他经营庐江,在这里总还有些人望,留着他能让庐江更快安定。
但怎么都没想到,刘勋今天让人竞争先锋,竟然是要让人去攻打海昏!
就在那一刻,高顺对刘勋起了杀心。
刘晔继续道:“我知将军对我定有疑问,故我愿留此为质,只待将军斩杀刘勋刘偕众人。”
以自己为质,这个投名状也真是无可挑剔。
高顺问道:“那既是如此,我将如何斩杀刘勋刘偕?”
“将军可凭今日与刘代之赌约而前去寻找刘代,令其交付今日所输之奴隶,刘代定然不肯,便可令刘勋前来从中调停,届时将军可将其杀之,我兄刘涣将与将军一起,率领我之部众,以作将军后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