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小乔吓得当场就蹦了起来,姐妹两人不觉手握着手,彼此叫道:“怎么办啊?他来干什么呀?”
“姐姐别怕……他他他……”
小乔本想给姐姐“撑腰”,奈何自己都撑不住了,半天才说道:“他迟早是要来的。”
大乔:“他不会是想让我们……”
大乔是想起昨天晚上说的共浴,但此时真说不出口。
“冷静冷静冷静!”
小乔连说了几个,赫然想起:这高顺有什么可怕的呢?自从被他抓了,他一直都很有礼的,到西曲阳那么长时间,他好像也没干什么!
“额……那是因为他一直在外没回来。”
“现在刚回来就跑来了?”
“他想要干什么啊?”
“难道是要像那天那样子扒我衣服?”
小乔脑间一连想了许多,不觉喊道:“鹃儿鹊儿!”
鹃儿早被高顺甩在后面,鹊儿是连忙跑了进来:“小姐。”
小乔安慰鹊儿道:“待在这里,不用怕。”
很快,两人的屋外便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然后有力却并不算急促地敲了一下门,道:“大乔姑娘,小乔儿,你们睡了吗?”
小乔低声娇斥道:“明摆着灯亮着没睡嘛,还问啥问啊?”
高顺:“孤可进去了。”
大乔惊颤,小乔叫道:“你别进来。”
高顺:“要不你们出来。”
小乔:“我们不出去。”
高顺:“我不进去,你们也不出来,哎哟哎,这么相持着可不好啊!”
里面三个姑娘都是哭笑不得的,但高顺没有强闯进来,确实也是她们所预料不到的。
小乔突然恍然:这个高顺几时是可怕的人?当时找他,到底还是自己送上门去找的……好丢人,当初被他扒了衣服,好像自己也没反对。
小乔沉了下气,道:“你等着,我出去。”
大乔连忙握住了小乔的手,道:“妹妹,不可啊!”
小乔深深吸了口气:“姐姐,不怕,他不会害我们。”
事实上小乔说的是:他若想害我们,我们也逃不掉。
不多一会,小乔终于轻开了门,走了出来,但始终不敢将门大打开以让外面的人看见大乔。
高顺倒也确实往时看了一眼:这就是抢人的代价,让她们怕自己如同洪水猛兽。
小乔又关上了门,问道:“高将军来此何事?”
高顺:“来看看小乔姑娘你对孤是恐惧,担忧,还是思念啊。”
高顺则是直接问道:“小乔你可否随孤到月下走走。”
小乔道:“便听将军之意吧!”
于是高顺在前,小乔在后,两人便走了出去,此时天已全黑,月亮已升至半空,夏天的夜里天空同样清明,尤其微风吹过,倒真让人心旷神怡。
高顺不觉念道:“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小乔原本还有些儿紧张局促,这话一出来,她不觉眼睛发亮,赞道:“好诗啊!高将军,这是你写的诗?”
“非也,这诗是一位辛先生所写。”
高顺道:“小乔,莫要喊孤高将军,要叫……”
叫“老公”好像早了点,“阿顺”或者其他亲昵的叫法未必符合这个时代。
小乔疑惑:“那叫什么?”
“叫高大哥吧!”
“还好,不是特别难叫的称呼。”
小乔心下庆幸,便试着叫道:“高大哥。”
高顺:“你的原名是叫乔效宣吗?”
小乔点了点头,道:“不过高大哥还是叫我小乔吧!”
“好的!宣宣。”
小乔:……
“宣宣,在西曲阳呆得可好?”
小乔:“没哪里不好,就是不能外出。”
高顺:“之前外面战乱不断,不能让你们两个女子在外涉险,不过现在淮南的战乱几平,明天就可以外出游玩了。”
“真的!”小乔满脸欢喜。
“自然。不过还是要小心,不可到城外偏僻之处,真要到那里,我自会派侍卫保护你们。”
小乔嘴儿不觉嘟起:这不还是监视吗?
高顺:“待孤将淮南之地治理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到时你们才可放心外出游玩,但如今只能暂时忍耐。”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小乔才想起高顺曾说过“他不能以其为心下最重要之事,因为他最重要的事情是天下”,但政事小乔又不能去谈,犹豫再三,问道:“高大哥,冯夫人让我们去雕刻那些文章,这是冯夫人的意思还是高大哥的意思。”
“我的意思,说到这,你们雕刻了多少了?”
“已雕刻了不少,像那些孩童入学的《急就篇》《凡将篇》,孔子《论语》《春秋》,老子《道德经》等等。”
高顺赞道:“不错,这才多久你们就雕刻了那么多。”
小乔问道:“高大哥让我们雕刻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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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刊印啊。”
“刊印?”
高顺便解释了何为“刊印”,小乔听完,惊奇道:“就是为了方便誊抄,我们雕刻了一卷,以后还能够反复使用。”
“对啊!这样子的话,一本书不用辛苦誊抄,就可以在极快的速度内生成另一本书,乃至十本百本,这可都是你们姐妹两人的大功。”
“大功?”
小乔心下欣喜,确实,她虽然不是出身官宦,但也算家有余资,能识字,有书读,知道书籍在很贵重,少人能有,她自己也在竹简上刻过字,也在纸上写过字,这其中的工夫实在不轻松。
但现在高顺告诉她,自己和姐姐在一些“硬纸”上雕刻的那些字,都不需要再雕刻就可以变成十本百本书,这让她如何不惊讶。
小乔不禁疑惑道:“高大哥为什么要刊印出那么多书?”
高顺微微一笑:“为了让女子都有书读啊。”
小乔大惊:“让女子有书读?高大哥,你说的女子,不单单是指的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的家族的侄女小辈的这些女子,而是天下的女子?”
高顺点了点头。
小乔当真是匪夷所思:作为女子,她当然知道女子入学读书之难,那些王侯将相家的女子可以读,其他家中有钱的,像她这样子的商户出身的女子想要入学,即便是花了大价钱请夫子,也没有多少个人愿意来的。
小乔:“可是高大哥,你为什么要让女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