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龙飞早已通过龙潜的情报网对胡燕妮了如指掌,此刻谈吐间,不经意带出对她喜好的了解。
(喜欢经典爱情电影、钟爱精巧不张扬的小饰品)
对她近期拍摄的关心,以及对她独自打拼的欣赏与尊重。
所言所语,皆恰到好处地敲在胡燕妮的心坎上。
胡燕妮渐渐放松下来。
她发现这位龙先生不仅外表出众,谈吐见识更是不凡,幽默风趣时能逗得她抿嘴轻笑,谈及正事时又沉稳睿智。
更难得的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尊重与体贴。
这与她周遭接触的这个时代的男性截然不同。
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易被打断。
几个浑身酒气、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古惑仔摇摇晃晃挤进本就狭小的面馆,为首那个三角眼青年,目光淫邪扫过胡燕妮。
他毫不客气的,竟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嗨,大明星?真系巧啊!陪阿哥饮杯啤酒倾下偈啦?”说著,一只满是污渍的手便朝着胡燕妮白皙的脸颊摸去。
胡燕妮吓得脸色发白,惊呼一声向后缩去。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瞬,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三角眼的手腕。
是龙飞。他甚至没有起身,依旧安坐。
只是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三角眼古惑仔。
“手,拿开。”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寒意。
那三角眼古惑仔只觉手腕剧痛,仿佛被钢箍锁住,酒醒了大半,又惊又怒:“冚家铲!你知我系边个?快放手!否则”
龙飞懒得听他聒噪。
手腕甚至没见怎么用力,只是随意一甩。
那体重不下七十公斤的古惑仔便如断线风筝般凌空飞起,“砰”一声摔在三四米外的地上,痛得蜷缩成虾米,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六哥!”其余几个古惑仔又惊又怒,抄起啤酒瓶就要扑上。
龙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伸出食指,在桌面轻轻一叩。
“哒。”
轻响声中,原本散布在面馆内外、看似寻常食客或路人的龙戍、龙垣等十六名神龙卫死士,如同鬼魅般骤然现身!
动作快得留下残影,瞬间便将那几个古惑仔制服在地,卸掉关节,堵住嘴巴,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甚至没打翻一张凳子。
面馆老板和其他食客吓得躲到灶台后,大气不敢出。
龙飞这才拿起洁白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处理掉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对为首的龙戍淡淡吩咐:“查清楚底细。我不希望以后再在香江见到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任何人。”
“遵命,家主。”龙戍躬身领命,眼神冰冷扫过几个古惑仔。
他们的命运,在龙飞开口的瞬间已然注定——要么变成水泥墩子、沉入深海喂鱼,要么成为某个建筑工地的水泥柱。
龙飞转向惊魂未定的胡燕妮,周身寒意瞬间消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没事了,几只苍蝇。这里吃不成了,我们走吧?”
胡燕妮心口仍在怦怦直跳,但看着龙飞那平静从容、掌控一切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赖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靠近龙飞,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他递来的手。
回程的车厢内,气氛静谧。胡燕妮仍有些后怕,龙飞并未多言安慰,只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传递著稳定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平静中带着些许寂寥的语气,简略谈起自己“父母早亡、内地孤苦、孑然一身渡海闯荡”的过往。
没有任何的卖惨,只是简单的陈述!
却恰好勾勒出一个坚韧、孤独又强大的灵魂轮廓。
这番话,如同精准钥匙,瞬间打开她心中最柔软那扇门。
她本就对龙飞好感甚笃,此刻更添了浓浓的心疼与怜惜,还有一种“他竟愿向我袒露脆弱”的隐秘喜悦。
看向龙飞的眼神,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车至公寓楼下。
胡燕妮犹豫片刻,声如蚊蚋:“龙先生方才你也没吃好若不嫌弃,上去我煮碗面给你?”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龙飞看着眼前这朵在夜色中娇艳欲滴、我见犹怜的鲜花,知道那层窗户纸,已薄如蝉翼。他微微一笑:“那便叨扰了。”
公寓不大,布置得却十分温馨整洁,透著女孩子的巧思。
龙飞没有四处打量,只是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目光温润地追随着胡燕妮在开放式小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背影。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寻常的煮面场景,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点缀著翠绿葱花和金黄煎蛋的素面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却只有一碗。
“燕妮,你的呢?”龙飞问道。
“我我真的要控制饮食”胡燕妮眼神躲闪。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不争气发出“咕咕”一声轻响,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清晰。
“”胡燕妮瞬间僵住,从脸颊到脖颈红成一片,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她今天拍戏体力消耗大,本就饥肠辘辘。
龙飞心中暖流涌动,却故意板起脸,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胡闹。身体是根本。这碗面,我们两个分著吃。”
说著,他拿起筷子,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极其自然地,夹起一箸面,吹了吹,递到胡燕妮唇边。
胡燕妮惊呆了,看着筷子和龙飞温柔眼神,心脏狂跳。
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那诱人的香气和更诱人的温情,就着他的手,极小口的吃了下去。
一碗面,就在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偶尔交换一个羞涩又甜蜜眼神的过程中见了底,连汤都分著喝得干干净净。
一股亲密与暧昧,在小小空间里氤氲发酵,温度悄然攀升。
吃完,胡燕妮抢著收拾。
洗好碗回来,她竟然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
“龙哥,”称呼在不知不觉间已变,“累了一天,泡泡脚解乏吧。” 她说著,竟自然而然蹲下身,要替龙飞脱去鞋袜。
这一次,龙飞是真的感到了震撼。
以胡燕妮如今“香江第一美人”的声名、正值上升期的事业,她竟能如此毫无芥蒂、心甘情愿的做这样侍奉人的事?
这纯澈的心意,在这浮华时代,简直如同稀世珍宝。
这种女人,在他前世可能已经绝种了,或许可以用钱去买到,但钱买到的未必是真心的,大多也不过是虚情假意、谄媚讨好。
可胡嬿妮不一样,她是发自真心对龙飞好,这一点作为修仙者的龙飞,一目了然,这个女人已经满眼都是自己。
她又不是没人追,龙飞敢肯定,追她的人可以从将军澳,一直排到元朗,就胡嬿妮的这个条件,这种说法一点都不夸张。
“燕妮,不必如此”龙飞握住她的手腕。
“这有什么?”胡燕妮抬起头,灯光下她的眼眸清澈见底,笑容纯净而温暖,“你对我好,护着我,我心里”
“心里欢喜,就想对你好。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执拗的轻轻挣脱,纤细柔嫩的手指已触到他的鞋带。
龙飞不再阻止,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睫如蝶翼,在眼睑投下美好的阴影;看着她专注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股巨大暖流与满足感,将他整颗心包裹得严严实实。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盆中热水温度适宜,胡燕妮的手力道恰到好处。
龙飞闭目感受着那指尖的温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算计也烟消云散。这样的女子,值得他以真心相待,以一生相护。
水渐温,胡燕妮用干布为他细细擦干。
龙飞睁开眼,将她轻轻扶起,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如夜空,里面翻涌著真挚得令人心颤的情感。
“燕妮。”他唤她。
“嗯?”胡燕妮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跳如擂鼓。
“从我第一次在物业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第一次远远见到你的身影,我就知道,我一直在等的人,出现了。”
龙飞的声音低沉而醇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心头血煨过,“你愿意吗?愿意做我女朋友,我未来的妻子,我未来孩子的母亲?”
“我龙飞必以我全部的生命、财富、力量,守护你,宠爱你,让你永如今日这般,幸福安康,笑容常驻。”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接、最厚重的承诺。
胡燕妮彻底呆住了,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她的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只有龙飞那句“未来的妻子”、“永如今日”在反复回荡。
所有的好感、感动、依赖、安全感。
在这一刻汇聚成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我我愿意!”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答案冲口而出,带着激动的哭音和无比的坚定。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却是喜悦的泪水。
龙飞笑了,那笑容仿佛春冰乍破,阳光倾泻。
他温柔执起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只莹润剔透、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那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这是我母亲传下来的,她曾说,要留给未来的儿媳。”
龙飞的声音轻柔如叹息,“现在,它找到主人了。”
胡燕妮看着那仿佛有生命般的玉镯,泪水终于滑落。
她颤抖著伸出手,龙飞小心地为她戴上。
玉镯圈口恰到好处,衬得她皓腕如雪,相得益彰。
“龙哥,谢谢你”她哽咽著,忽然想起什么,在自己身上急切地摸索起来,似乎想找一件回赠的礼物。
可她身无长物,最终目光落在自己如瀑的青丝上。
她毫不犹豫拿起茶几上的小剪刀,在龙飞惊讶目光中,剪下自己一小缕乌黑柔亮的发丝,又寻来自己常用的素净手帕。
十分虔诚的仔细包好,双手捧著,递到龙飞面前。
“龙哥,”她脸上泪痕未干,却绽放出圣洁而坚定的笑容,“这是我身上最珍贵、最干净的东西。现在,把它交给你。”
“从此,青丝为凭,此心此身,皆属于你。”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龙飞心头巨震,郑重无比地接过那方还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手帕,感受着其中发丝的柔软与重量。
这一瞬,某种古老的仪式仿佛于此完成。
两人的命运,被这缕青丝牢牢系在了一起。
“燕妮”他动情的将她拥入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再缓缓复上那微微颤抖的柔唇。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承诺的味道。
胡燕妮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夜色温柔,爱意正浓。
翌日清晨,胡燕妮早早醒来,如同最贤惠的妻子,为龙飞准备好洗漱用具,甚至笨拙却认真的想帮他系领带。
两人之间的氛围,已亲密无间。
手挽手走出公寓电梯时,外面早已闻风而动的记者和好奇的邻居顿时炸开了锅!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胡小姐,你和龙先生是在交往吗?!”
“胡小姐是否准备息影?”
胡燕妮深吸一口气,看向龙飞。
龙飞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给予无声的支持。
她转回头,面对镜头,脸上洋溢着无法作伪的幸福光芒,清晰而坦然地说道:“谢谢各位的关心。”
“是的,我和龙飞先生正在交往,并且我们已经决定彼此托付终身。至于工作,我会完成已签约的片约。”
“但之后会逐渐减少演出,希望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香江第一美人竟为爱半隐退?
对象还是这位横空出世的传媒大亨?
龙飞适时上前,与胡燕妮十指相扣,从容应对:“我和燕妮是真心相爱,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美好。”
“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举行婚礼,届时会邀请媒体朋友分享喜悦。在此之前,还请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谢谢大家。”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记者们不由自主安静了几分。在保镖护卫下,两人登上车,驶离这片喧嚣。
车窗闭合,隔绝出一个宁静的小世界。
胡燕妮依偎在龙飞肩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满是憧憬。
龙飞轻轻揽着她,目光却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座国际大都市的繁华。
更倒映着一条刚刚正式启航、通往至高的家族之路。
第一步,已然稳稳踏出。
回到鸿蒙传媒,龙飞立刻着手安排,他名下一处位于渣甸山、可俯瞰全港景致的奢华别墅被迅速布置成爱巢。
龙飞精心挑选了四名女性死士,专门指派为胡燕妮的贴身护卫,兼具她的生活助理,确保她绝对安全与舒适。
同时,龙飞也开始更系统的思考“家族起源”任务,伴侣不仅是个人情感需求,更是构建至高家族的关键一步。
胡燕妮是他的起点,是情感所钟,亦是气运所聚。
但“气运汇聚”效益,让他不得不以更宏观视角审视未来。
“或许,不必急于一时。情感需水到渠成,气运亦需顺势而为。”龙飞在书房规划图前沉吟,“当前重心是夯实基业。”
“待家族初立,羽翼更丰,再徐图其他‘天命之女’不迟。”
他提笔,在雪白纸上写下两个力透纸背大字:“龙府”。又另起一页,开始勾勒家族信托结构、后代教育体系、核心成员权责
夜色渐深,龙飞搁下笔,走到窗边。
远处,太平山隐于夜幕,维港灯火璀璨如不灭的银河。
他的目光,却已穿透这繁华夜景,看到了波澜壮阔的未来。
那里,有延绵血脉,有不朽传承,有遍布诸天的龙之旗帜。
而这一切,都始于广播道那个夜晚。
始于那碗分食的素面,始于那缕交托的青丝。
至高家族的故事,于那夜,真正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