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庙规模不是很大,位于附近的一个旅游区内。
周围景色宜人,草木茂盛,怪石嶙峋。
孟岩记得这个小庙,小的时候和家里人来过,所以他知道,每到节假日的时候,这里总是人满为患的。
但是今天即不是节日,也不是双休日,再加之三个人来的时候又刚好是清晨,所以就门可罗雀了。
只能看见几个住庙的僧人在门前清扫落叶。
还能看见第一缕朝阳从远山射出华光。
“知道吗。”柳胜男拉着孟岩和李莹雪坐在庙门前面的长椅上,看着几个住庙僧人的茫茫:“我第一次击毙悍匪的时候心里茫然的不得了,觉得自己入了魔。”
“偶然间经过这里,是这里的晨钟净化了我,后来一有心事我就来这里。”
柳胜男看着孟岩。
后者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而这边柳胜男和李莹学也没说话,三个人期待着这小庙的晨钟响起来。
只是让孟岩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他们等了一早上,直到健身的老人开始出现也没有听见钟声,搞到柳胜男去询问住庙的僧人才知道,庙里的钟坏了。
搞到柳胜男极其郁闷:“什么意思吗?为什么偏偏今天钟坏了,岂有此理。”
“哈哈哈。”孟岩长身而起,拍了拍柳胜男的肩膀:“你是即将入魔还有救,所以佛祖收你,我已经成魔,佛祖不收的。”
说完,孟岩转身离去。
“哎……”
看着他的背影,李莹雪和柳胜男同时叹息了一声。
让孟岩没想到的是,他的心灵在小庙那里没有得到净化,反倒在老婆沉云冰那里得到了平静。
起因是,上午孟岩回到家,刚还看见老婆在自家小院里面抱胸而站。
看见孟岩走来,沉云冰推开院门走出去说道:“回来就好,胜男都和我说了,别想太多,好好吃药。”
“啊?”孟岩一愣:“柳胜男和你说啥了。”
“你昨天又犯病走丢了啊,若不是胜男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我,我都……”
说道这里沉云冰就没有说话。
“哦。”孟岩点头,问道:“柳胜男还说傻了。”
“她还说带你去听龙佛寺的晨钟,希望能唤醒你的心灵,结果那破庙的钟竟然坏了。”沉云冰说道:“不过胜男也真是的,成佛成魔自己说得算,和一口破钟有什么关系。”
沉云冰的话,尤如醍醐灌顶,让吗我那个岩一下子醒悟,是啊,成佛成魔我自己说的算,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一刻,孟岩彻底走出了昨晚疯狂杀戮给自己造成的阴霾。
关于冯家被灭有很多说法,有的说冯家得罪人了,所以就如同几年前的孟家一样被人连根拔起。
也有人说,一个孟家的馀孽为了报仇,横扫了冯家。
不过因为孟岩全程黑纱蒙面所以没有人联想到,这个孟家馀孽竟然是他这个傻子。
那天,孟岩刚进家门就看见岳母冯霞放下电话说道:“女儿啊,刚刚我接到你二叔电话说,因为你爷爷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决定把今年的寿诞提前办了,你去准备一下。”
“对。”岳父沉富说道:“今年咱们家不同于往年,今年咱家云冰当上了总经理,算是扬眉吐气了,你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刮目相看的,所以这寿礼一定要准备得别致一些,让老爷子留下好印象。”
“你爷爷岁数大了,早晚要把手里攥着的股份分给后辈们,以前咱们家没机会,这一次一定要努力,争取多分点。”
“恩。”沉云冰点头。这边岳母冯霞又对孟岩说道:“你这个傻子尤其要注意,别在老人家的寿诞上面,别丢了人去。”
“我丢人,有没有可能,没有我,就没有咱们家的今天?”孟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岳母冯霞一听直接就无语了,讥讽道:“你一个傻子能作什么,远的不说昨晚你还跑丢了,我们家的未未来若是交到你的手里,别带沟里去就烧高香了。
孟岩又要说什么。
却被沉云冰拉住了骼膊:“好了,好了,别说了傻子,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然后拉着孟岩就往房间里面走。
看见小两口拉拉扯扯,岳母冯霞又郁闷了,嘀咕了起来:“这个沉云冰怎么回事,告诉她不要和傻子走的太亲近,怎么感觉现在她对傻子越来越好了,别是给我来一个假戏真做,不行等老爷子寿宴结束,我要给她张罗张罗。”
房间里面,沉云冰正坐在床上咬着嘴唇冥思苦想呢。
“怎么了?老婆?”孟岩随口问道。
“我在想到底给爷爷带什么寿诞礼物好呢。”沉云冰随口说道。
“要我说什么都不用送,到时候我出手给爷爷治治病,扎几针就是最好的寿诞礼物了。”孟岩说道。
“谁给爷爷治病?”沉云冰奇怪的问道。
“我啊。”孟岩无所谓地道:“怎么了?”
“你?”沉云冰摇头苦笑了一下:“算了算了……”
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还是自己琢磨吧。”
最后沉云冰选择的寿诞礼物是两瓶好酒。
到了下午,一家四口人开着车子直奔沉家家主沉天鹏的家而去。
……
同一时间,二叔一家子也在商量这个事情。
“哎,前几天我去看老爷子,发现他的身体真的大不如前了,可能这一次真的要分配股份了。”二叔沉贵坐在自己的沙发上面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你怕什么。”二婶说道:“这几年我们没少在老爷子面前蛐蛐老大他们,若是分股份还不是我们家占大头。”
“对啊,老爸。”沉凌冰说道,就堂姐和她那个傻子老公的故事,在我爷爷的耳朵里面都灌满了,再加之大伯父的贪腐事件,爷爷若不是老糊涂了就不可能把股份的大头给他们家。”
听见这番话之后,二婶特别得意仿佛她们一家子已经成了沉氏的实际掌控者一样。
哪知道,二叔沉贵却说道:“那也未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