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將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抬头看了看夜色,时间已经不早了,但酒馆里却依旧热闹非凡,她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店內,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入。
这里的热闹终归不是它的。
未来的她,也將会成为毁灭这里的一员。
“虫族,呵呵”
安雅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那是它即將孵化但还未完全孵化前,隱隱约约通过变薄的卵壁所见到的一幕。
“马尔茨!”
“你又在偷吃了!”
一个声音暴怒道:“你把它们全给吃光了,到时候我怎么执行扩散计划』?”
作为善于思考和使用精神力的高等虫族,[母巢]在基因灌注的时候会给它直接给[脑虫]灌注一定的基础知识,这让[脑虫]破卵之时,便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
此时的安雅,能够感应得出来,它应该正处於[孵化室]內,温暖、舒適、没有危险。
直到它浑身颤抖地透过薄壁看见那只寄生了牛头人的“同族”,一口一个地將尚在卵中的同胞给破开,然后一脸陶醉地咀嚼、吞下、消化。
安雅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这是完全超出[母巢]基因灌注的知识。
同类相喰,这是只有最低等的虫族才会进行的“落后本能”。
在无数次的基因叠代前,虫族就已经把这个无用的能力给叠代退化了才对。
而它如今见到了什么?
面对指控,被称作“马尔茨”的牛头人却是不满地拍拍肚皮,大声道:“阿尔苏!”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从来没吃过似的。我看你私底下偷偷吃的,比我都多!”
“你放屁!”
阿尔苏原本就青黑的面容,瞬间更加黑了,他气急败坏地甩出卡牌,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对面这该死的牛头人。
这时,一只洁白的羽翼却是轻轻挡在了两人的身前。
“够了!”
“罗德里克!你来得正好!”牛头人声如洪钟,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就说,他阿尔苏到底吃得是不是比我多?”
罗德里克也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也少说点。”
马尔茨似乎有些怕罗德里克,声音逐渐变小,嘀咕道:“俺老牛本来就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
“他要是不来烦我,我才懒得理他。”
安雅蜷缩在卵內,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罗德里克,你可別又来和稀泥。”
阿尔苏冷冷看了一眼外表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尸体状態”的罗德里克,便知晓这只偽天使,或许 才是它们三只虫中吃得最多的。
也就只有马尔茨这个蠢货还以为罗德里克是在帮他说话。
阿尔苏深吸一口气道:“你们难道就没有考虑过產出一只[脑虫]需要费[母巢]多少的生命源质?”
“同样的生命源质,去產出那些结构简单,只需要通过虫鸣和信息素就 能操控的[赤甲虫],可以產出多少?”
“整整上百只!”
少算一点,以100:1的比例来进行转换,马尔茨、罗德里克以及阿尔苏每吃掉一只[脑虫],[母巢]的实力就会被削弱一分!
因为,这部分“生命源质”归於了三者的体內,成为了它们实力增长的一部分,但却不进入到[母巢]的自循环之中。
“阿尔奇的状態”
阿尔苏脑海里瞬间想到了那个
阿尔奇在圣所的时候就时常压它一头,所以它才故意在设计阿尔奇使得它污染值突破了上限。
一开始的时候,阿尔苏还觉得这种污染值的突破,是可以进行逆转的。
只需要那些被阿尔奇的卡组吞噬掉的其余种族[建筑]的耐久度到了,自然消亡了,那么阿尔奇的卡组就会慢慢恢復到只保留虫族的状態,污染值会重新保持在正常的水平。
但事情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五天,十天,十五天
但阿尔奇却始终没有变回来
阿尔苏烦躁地抓了把头髮,他儘管十分厌恶阿尔奇,但也没真想在卡牌世界里把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