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魔将狼人郡王血锋与北冥魔将吸血鬼之王赤狱听罢,瞬间愣在当场,面色凝固。紧接着,血锋连忙以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同时与赤狱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后巧妙地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四公主殿下何不在此稍候片刻再行离去,意下如何?”
北冥四公主公孙璃轻轻点头,微笑道:“好呀!”接着转向那位被咬了一口的异人,关切地问道:“他死了吗?”
赤狱恭敬地回答:“回禀公主殿下,他并未死去,只是被臣的毒牙暂时麻痹,此刻犹如沉睡一般。殿下是否有什么话想问他?”
公孙璃急切地说道:“表姨夫,快将他藏匿起来吧,否则一旦被其他歹人救走,后果将不堪设想。”
赤狱闻言,果断点头应道:“遵命!”
血锋如抓玉米棒般将瘫痪的异人拖起,随赤狱一同返回青幽宫大院,与另外三位北冥魔将汇合,如此一来,异人便难以被救走。
北冥魔将兼摄政王——魅魔女王夜璃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被丢至面前的、犹如死猪般的异人身上,对赤狱和血锋问道:“夫君,亲家,这个异人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血锋说道:“这两个异人在房顶窥视青幽宫,被赤将军与本郡王捕获。四公主击毙一人,赤将军则生擒一人,结果是一死一俘。”
赤狱愤怒地斥责:“竟敢在房顶偷窥公主与驸马行夫妻之礼,这两个异人真是找死!”
北冥魔将骷髅王冥髅对这个荒谬的动机持怀疑态度,他听完后,不紧不慢地问道:“血将军,赤将军,你们真的确定异人是在偷窥大公主与大驸马,以及二公主与二驸马行夫妻之礼吗?”
北冥魔将哥布林王小布也插话道:“这怎么可能?他们为何要偷窥公主殿下行夫妻之礼?难道异人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我们以前曾多次袭击魔神教会,从未见过有女孩被俘虏,更别提见到过小异人了。”
夜璃说道:“罢了,青幽宫内人众众多,仅凭猜测怎能贸然断定他们偷窥公主殿下与驸马行周公之礼呢?”
稍顿,她又补充道:“务必将异人妥善看管,明日一早便进行审讯!”
四位魔将齐声点头,公孙璃采纳了魔将的建议,在宫殿外逗留了许久,静静地观赏着月亮和繁星。最终,因实在感到百无聊赖,她才变回谎言主神的本体——黑雾形态,悄然返回青幽宫的卧室,以免惊扰宫中之人。
此时,北冥大公主公孙月轻抚着隆起的孕肚,已从隔壁房间缓步回到床上。北冥大驸马、同时也是西岚王义子的云昭临,正一旁穿戴衣物。
与此同时,北冥二公主公孙玥也从地面起身,回到同一张床上,继续与龙蛋相依进行孵化。北冥二驸马、兼东临镇北王的夏耀宸,同样在整理衣着,与云昭临一同喘息未定。
从窗户以黑雾形态进入的公孙璃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低声对公孙玥和夏耀宸问道:“二姐,二姐夫,你们打架结束了?谁胜了?”
公孙玥和夏耀宸听后,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之色。尽管他们已经尽量小心,避免发出声响,但显然还是吵醒了小妹妹。
而云昭临则暗自庆幸,幸好月儿和自己事先去了隔壁,否则让璃妹妹撞见,那可真是尴尬至极。
公孙月立刻打了个哈哈,对五岁的小妹妹说道:“你二姐赢了!好了,快去睡觉吧!”
身为谎言主神的公孙璃,能敏锐地察觉到大姐在说谎,但二姐夫确实累得气喘吁吁,看起来还真像是打架打输了。
她挠了挠头,对这种情况感到困惑,最终还是回到了靠墙而睡的北冥四驸马蓝天的怀里,轻轻依偎上去,继续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那位异人被血锋押解至青幽宫。北冥太子公孙龙一见到对方那幽蓝色的皮肤,便脱口而出:“这正是当初袭击我的三种变异异人之一,属于贪系速度型,没想到竟能被生擒!”
北冥血月郡主吸血魅魔赤绯轻笑着说:“他此刻如雕像般纹丝不动,定是被我父王所咬!”
年幼的北冥三公主公孙珑意识到眼前的异人正是那些偷袭太子、导致他重伤昏迷一周的帮凶,气呼呼地迈着小短腿冲上前去,动用身为龙族的力量,怒斥道:“竟敢袭击珑珑的哥哥,本宝宝一定要打死你!”
北冥准三驸马兼东临六皇子苏明澜骤然色变,急忙试图阻拦自己的小未婚妻,然而他年仅十一岁,仅是一个凡人,又怎能阻挡得住正处于暴怒之中的五岁小母龙呢?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暗自惊叹,公孙珑素来是天真烂漫的小妹妹,性格温顺,容貌如粉雕玉琢,活泼开朗,笑靥常开。这是他首次亲眼目睹珑珑妹妹如此盛怒,不禁令他对她的印象有了全新的认识。
眼见准三姐夫阻拦无效,公孙璃立刻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同时动用了龙之力和谎言主神的力量,牢牢压制了即将爆发的三姐,避免了自己与她一同摔倒在地:“三姐,坏人若是被打死了,便毫无用处了!”
公孙珑这才平静下来,但什么都不做又觉得心有不甘,最终她还是决定对着异人做个鬼脸,借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西岚太子宇文明向赤狱询问:“表姨夫,能否让他开口说话?否则抓了也毫无意义啊?”
赤狱点头应道:“简单,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他一口咬住异人的脖子,仅解除了对方的部分瘫痪。
异人恢复言语之能,旋即口出恶言,厉声咒骂:“无耻之尤的人类与魔族!尔等末日即在眼前!我异人大军必将尔等夷为平地!”
小布闻言,上前毫不留情地连扇其三记耳光,怒斥道:“胡言乱语些什么!”
东临太子苏明宸轻蔑一笑,道:“如此狂妄,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