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松国柔嘉帝姬张灵犀藏在小面具后的美目轻轻眨动,看到四天前的男童如今正安然无恙地吃着饼,这一幕至少打消了她心中对于已然登基的皇叔会对那些童男灭口的可怕疑虑。她面带微笑,柔声说道:“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
小乞丐金小六说道:“多谢小妹妹的关照,我离开时取了一两白银,如今日子过得不错,起码能逍遥好些日子啦。”
北冥四公主公孙璃对金小六说道:“既然如此,我已大致猜到发生了何事。小哥哥,记住,切勿将与我们三人会面的消息外传。”
北冥三公主公孙珑也轻轻地点了点小脑袋,认真地附和着双胞胎妹妹公孙璃。
金小六说道:“三位小妹妹,实不相瞒,你们是我见过最为俏丽的小妹妹,也是最为神秘的。为了保住我的脑袋,我还是不再探究你们究竟是谁了。”
公孙珑笑嘻嘻地说道:“多谢小哥哥夸赞!”
等金小六离开后,三位未满八岁的女童开始讨论起来。
“灵犀姐,你皇叔看着还不错,并非那般恶劣,起码把人都放回去了。”
“璃妹妹,我总感觉此事没这么简单。毕竟之前我一个都没看中,我们不能只留意被放回去的小哥哥,还得瞧瞧未来被我选中的小哥哥会有怎样的后果。”
“干姐姐说得对,珑珑最崇拜干姐姐啦!”
“珑珑妹妹,这么小就会哄我开心,待会儿我请你们吃奶酪,就去奶房田家!”
“奶房田家呀,上次我跟皇嫂还有三姐一块儿去品尝过了,没想到灵犀姐也会带咱们去呢!”
随后,三位公主一同前往了新安京城东湖的奶房田家铺子。伙计瞧见那对熟悉的双胞胎又来了,而且这次还多了一位戴着面具的小小姐。他蓦地发觉,这位戴面具的小小姐与之前在云京见过的那位戴面具的小小姐身形颇为相似。
张灵犀开口道:“伙计,给我和我的两位妹妹来三份奶酪!”
伙计应道:“好咧!”
接着,他压低声音对张灵犀说:“这位小小姐,您的其中一位妹妹,小人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昭宁宗姬顾夜昙吧!”
公孙璃听闻后说道:“伙计,你没看错,正是我!”
伙计听闻,满脸惊讶地说道:“宗姬殿下,果真是您啊!这一年多不见,您长高了些许!小人至今仍记得,去年于云京之时,您与这位戴面具的小小姐,还有另一位戴面具的小公子一同前来品尝奶酪的情景。”
公孙璃与张灵犀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心里都清楚,伙计所说的是谁——大松前太子张明霁。去年云京尚未陷落时,张明霁会带着张灵犀,还有当时处于失忆状态、名为顾夜昙的公孙璃,前往那家名为奶房田家的店铺品尝奶酪。张明霁对顾夜昙极为喜爱,甚至在中秋宴上提出要立她为准太子妃。
可惜,云京被大业国攻破,兄妹被迫分离,公孙璃也恢复了记忆。奶房田家为躲避战乱,迁到了大松国新的京城新安。如今,铺子依旧还在,然而一同吃奶酪的人却少了一个。不,准确来说,是少了两个。单纯的顾夜昙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公孙璃。
公孙璃说道:“我此前一直在其他国家,刚回到大松国不久,伙计,许久不见。”
伙计随后瞧了瞧身着金色纱裙的公孙珑,对公孙璃问道:“宗姬殿下,您原来有位双胞胎姐妹吗?”
公孙珑点头,笑嘻嘻地说:“伙计叔叔,珑珑……我叫顾昼锦,是昭福宗姬哦!和昙昙妹妹是双胞胎。前几日来到大松国时,皇帝叔叔封的。”
公孙璃颔首,对伙计说道:“我与我的姐姐皆是娘亲明福帝姬的养女,出现在此处亦不足为奇。”
伙计惊愕地说道:“原来如此,我大松国向来有云,双胞胎乃是福气的象征,两位宗姬殿下,您们当真福泽深厚!”
张灵犀轻咬一口奶酪,那股熟悉的滋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情不自禁地赞道:“好吃!”
公孙璃也跟着尝了一口,这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还在大松皇宫的干娘——明福帝姬张昭玉。她心中盘算着,这么美味的食物,定要带一份给干娘尝尝。于是,她对伙计说道:“伙计,再给我来一份,我要带回去给娘亲吃!”
伙计满脸笑容地回应:“好嘞!明福帝姬殿下一定会喜欢这份美味的!”
忽然,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公孙璃的小肩膀上,伴随着一声嗔怪:“好哇,居然背着我们独自享用美食!”
三位小公主转过头,只见北冥太子公孙龙和北冥太子妃司徒玉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张灵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伙计,再给我的兄长和嫂子来两份奶酪!”
公孙龙说道:“我来请客吧,玉儿说这家店的东西好吃。伙计,再添两份!总共来四份就好!”
伙计心中暗自盘算,这可算是遇上大生意了。两位宗姬与戴面具的小小姐一道买了四份奶酪,如今眼前这对青年与少女又要了四份!
他依照要求装好了三份奶酪,公孙龙和司徒玉也各自拿了两份,二人还相互喂对方吃。随后,公孙龙掏出北冥金币直接付给了伙计,伙计一见又是之前那种金币,心想:“又是一个阔少爷!”
随后,五个人一同离开了奶房田家。
张灵犀满是羡慕地说道:“干哥哥,干嫂嫂,你们感情真好!”
司徒玉笑着说道:“我九岁时便结识了你这位干哥哥,彼时他才十二岁,还直接将我立为了准太子妃呢!”
公孙龙对张灵犀说道:“小丫头,你如今年纪尚小,我听闻,你皇叔正在为你挑选未来的夫君?”
张灵犀轻轻颔首,说道:“干哥哥,我晓得,你拥有读心术,能够洞察我的内心,所以就直说了吧。”
公孙龙轻叹一声,说道:“在这件事情上,我即便想帮忙也颇为棘手,毕竟你与玉儿的状况不同,你身为公主,而玉儿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