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勇者胜!
战斗瞬间爆发!
柏灌战兵如潮水般涌上,那两名柏灌卫统领更是如同虎入羊群,阴鷙统领长戈如毒蛇出洞,专门破甲穿喉。
另一个壮硕的统领巨斧挥动,带著撕裂一切的狂风,每一次劈砍都让玄鸟卫的战阵剧烈晃动。
玄鸟卫虽拼死抵抗,战阵运转精妙,个体实力也不弱,但人数和顶尖战力差距太大,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山道。
黑虎咬著牙,含著热泪,最后看了一眼那浴血奋战的玄鸟卫身影,猛地转身。
他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汞血境带给他的体力,发足狂奔,向著瞿山部落的方向亡命而去。
而玄鸟卫的统领也不是无脑硬拼的人,他直接看向队伍的一个人,那人瞬间领命,然后眾人协力,助他趁乱杀了出去。
一时间,在这个狭窄的山道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不断持续。
黑虎此刻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回到部落,然后召集人手前来协助这群鱼鳧部的兄弟。
鱼鳧部,祖殿之外
当瞿上带著满满的感悟和一丝疲惫走出祖殿时,早已等候在外的鱼鳧梟立刻迎了上来,但他脸上不见了往日的温润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焦急。
“瞿上兄!你终於出来了!”鱼鳧梟语速极快。
瞿上心中一凛:“梟少主,发生了何事?”
“刚收到突围回来的玄鸟卫残兵回报!”鱼鳧梟声音沉重,“柏灌獠亲率大军前往瞿山部!他们在途中遭遇了我派去护送黑虎兄弟的玄鸟卫小队…小队…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只有一人拼死杀出重围,带回了这个消息!”
“柏灌大军直奔瞿山而去,形势危急!”
“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瞿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阿父阿母!还有族人!
瞿山部那祥和的山谷画面在他眼前闪过,旋即被柏灌獠狰狞的面孔和铁蹄踩踏的幻象所取代!
“柏!灌!獠!”瞿上双目瞬间赤红,狂暴的杀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让鱼鳧梟都感受到深深的寒意,“我必杀你!”
他转身就要向外衝去,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瞿山!
“兄弟且慢!”鱼鳧梟一把拉住他,语气斩钉截铁,“既已盟约,瞿山部之事,便是我鱼鳧部之事!我父肯定已有决断,你先等一下。
他话音刚落,就见鱼鳧霆在一眾耆老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鱼鳧霆面色沉静:“瞿上贤侄,情况梟儿已告知於你。柏灌欺人太甚!悍然袭杀我使者和护卫,如今更是对我们的兄弟部族动手,此仇必报!梟儿!”
“儿在!”
“点齐两百玄鸟卫,再由你亲自带队,另调鳧风、鳧烈两位统领及所部精锐两百人由你调遣,即刻出发,驰援瞿山部!务必击退柏灌獠,保瞿山部无恙!”
“儿领命!”鱼鳧梟肃然应道。
鱼鳧霆又看向瞿上:“贤侄,我知你的心情,你可先行一步,但务必小心。梟儿会儘快率军赶上。”
“记住,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若事不可为,以保全族人性命为要!”
所谓患难见真情,瞿上本就在鱼鳧部这几天受尽了优待,此刻面临此等局面,鱼鳧部即便是袖手旁观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鱼鳧霆仍旧二话不说的直接出兵,在这种时候,这种果断的援手显得弥足珍贵,瞿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感激。
他重重抱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族长、梟兄,大恩不言谢!瞿上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同时周身神纹之力扩散,改变著自己身体的密度,使得速度提升到极致,向著瞿山部落的方向疯狂奔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鱼鳧梟也不怠慢,直接前往鱼鳧部统领大营:“玄鸟卫第一至第五小队即刻集结!传令鳧风、鳧烈统领,点齐本部人马,一炷香后,校场集合,兵发瞿山!”
瞿上离开了鱼鳧部的地界,心中如火燎原,再无半分欣赏沿途风景的心思。
他对柏灌獠和柏灌王的恨意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柏灌若我阿父阿母、我瞿山部族人有一丝损伤,我瞿上在此立誓,必屠尽你柏灌全族,踏平你柏灌王城,鸡犬不留!”
狂暴的杀意在他心中咆哮,驱动著他將速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经过鳧礁巫祝的点拨,他的实力虽然精进,但他並未突破新的官窍。
虽然在之前的切磋中稍稍感悟了聆风之意,但他的耳窍未真正洞开,无法聆听风之轨跡借力提速。
但经过祖殿感悟,特別是对巴蛇潜渊』之意的完全掌握,还是让他对自身力量的运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运用到他的身体上,那便是他奔行之间,身形不再完全是直线衝刺,而是带上了一种奇异的、类似於蛇类蜿蜒的韵律。
每一次足尖点地,並非硬踩,而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发力,將反作用力最大限度地转化为向前的推力,同时微微调整周身空气密度,减少风阻。
遇到河流沼泽,他更是直接踏水而行,让他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速度甚至比在陆地上更快三分。
也就在瞿上利用自己的极速划破大荒的山野,向著瞿山部落疯狂逼近之时。
瞿山部落。
黑虎经过亡命奔逃,汞血境的气血带给他的耐力和速度被他运用到了极致,终於让他看到了瞿山部落那熟悉的轮廓。
他顾不得浑身伤痕和几乎耗尽的气力,用嘶哑破裂的喉咙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敌袭——!柏灌大军——!备战!!!”
声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瞿山部落炸开。
牛角號吹响,原本祥和的部落顿时陷入一片紧张混乱。
最先赶到的是黑虎的父亲黑山狩和酋长瞿山。
黑山狩看到儿子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模样,虎目瞬间赤红。
瞿山则面色凝重如铁,目光如电扫过黑虎身后空无一人的山路,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窜起:“虎崽子!怎么回事?虓奴呢?!”
黑虎经过喘息稍微恢復了些许,然后语速极快地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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