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这是小姐找公主殿下!”
“小青姐姐!”昭儿乖巧回应。
“白大哥,那你们先忙吧!”
她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想起什么,又凑到白书身前。
低头歉然道:“本来父皇是要给你赏赐的,可是知道我把凝神丹给你后又又拒绝了”
白书表示理解。
那可是凝神丹!公主贴身保命丹药。
就这样被自己吃了,不骂两句已经算仁慈了。
“我还刺了一块手帕白大哥你不要嫌弃!”
昭儿说着摊开手掌,将手帕递到面前。
也许是太过紧张,手帕已被捏的皱缩,上面微微潮湿。
手帕弹开,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图案,稚嫩却用心。
白书甚至注意到她手指上结痂的小点。
心中不由得涌上一丝宠溺。
“很好看啊,我很喜欢!”
昭儿头都没抬,只扔下一句我改天再来看你!
便转身逃离。
小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满自然也是摆在脸上。
单纯善良的公主,她责怪不起来。
所以只能怪白书!
白书赶忙转移话题,“娘子说什么?”
小青冷哼一声,让出身后男子,“这是小姐说找你学连弩的人,让我带来。
“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放在偏房了。”
白书颔首,带着男子进屋。
拿出图纸开始讲解连弩原理。
片刻过后。
“竟还有这等巧思奇想?!”
内行看门道。
工匠立马领会其中原理,并被其折服!
看向白书的眼神都充满钦佩!
随后就迫不及待从理论转向实操。
‘啪啪啪!’
数只弩箭整齐排列,深深插入木桩。
果然还得专家来。
连弩现在才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多谢公子,小的有生之年能得见此物,已然无憾!”
工匠见识到连弩的神奇,激动到热泪盈眶。
“哈哈哈,不急,不急,”白书拍拍对方肩膀,“我还得麻烦你帮个小忙!”
“什么帮不帮的!公子但说无妨!”
工匠拍着胸脯,义气满满。
白书拉着他对着木头一阵笔画。
工匠听后两眼瞪大,还能这样?
“怎么样,能做出来吗?”
“您就瞧好吧!”
不一会,工匠将东西拿来,白书试了试,正正好!
他拿出几两银子准备酬谢,可对方说什么都不要。
扬言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白书无奈,只好收起银子,唤小青送他离开。
收拾好心情!该干正事了!
是时候回去动用一下老爹的棺材本了!
“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青堵在门口,嘴角微扬。
忘了什么?
白书一脸懵逼。
“小姐让我带你练武,炼化药力!”
呃怎么把这茬忘了。
“来吧!”
练个武而已,有什么难的?
嘶!
哦!
啊!
不!!!
“姑爷,还没练完呢,你要去哪?”
小青伸伸胳膊,仿佛才热开身。
白书则是被碾展摊开的铁板鱿鱼一样,浑身湿透,趴在地上。
正一点一点爬向门口,地上拖出一道长长水印。
眼见就要摸到门槛,忽然脚踝被什么钳住,又给硬生生拽了回去!
白书满脸绝望朝着门外伸手呐喊: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白书才在清晨醒来时能下床。
这哪是炼化药力,明明是想炼化我啊
这三天,昭儿每天送来早餐,白天小青炼化他,晚上小竹帮他洗澡。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也没人说我是那个戏台子啊!
抱怨归抱怨,效果也是真显著!
他明显感觉精力旺盛了许多。
白书穿好衣服,拿起折扇,准备出门。
小青说了,前三天最重要,后面只需修炼半天即可。
他准备去薅老爹羊毛了!
“小竹,走了!”
“来啦来啦!”
“哈哈哈,臭小子!快让老爹看看!”
白山河将白书重重揽在怀里抱了抱,又推开上下打量着看了看。
“咦?怎么感觉你壮了些?”
“爹,我开始习武了!”
见到老爹,白书心中倍感踏实。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白山河听后一顿,自己的纨绔儿子,自从那晚一摔彻底变性了?
算了,不管怎样,只要健康就好!
几人简单吃了一顿家宴,爷俩便坐着饮起茶。
“想不到觉空竟然是这种畜生!”老爹心有余悸咒骂道。
幸好当时信任白书,没有送他出家。
觉空的事,早已满城风雨,闹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想不到这样一位得道高僧,竟是邪魔外道!
白书笑笑,没有接这个话题。
“爹,我若是日后想带你举家搬迁你舍得这里吗?”
嗯?
白山河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忧,“你可是遇到了麻烦?”
白书笑着回道:“您别多想,就是想以后或许能远离漩涡,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挺好。”
听到没事,白山河才笑着靠向椅子,仰望半空。
“我啊!这辈子也就这样,看透许多,也放下许多,只要你能健康开心,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至于换个地方生活也没什么,爹唯一割舍不下的不就是你吗?”
白书连忙端起茶杯,遮挡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心情平复后才认真看向老爹,“爹,我需要钱。”
白山河一怔,神情严肃看着白书,“说实话,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真没有,我有重要的事。”
白山河迟疑了半天,最终选择相信白书,“你要多少?”
白书知道,为了自己风光出嫁,老爹基本已经将家里的积蓄消耗一空。
“你有多少?”
白山河一听就明白,这是上不封顶了。
“来福,去将暗室里的箱子拿来给他。”
这已经是他的棺材本。
白书心中感动,也没有推辞。
暗暗发誓很快就还老爹十箱!
拿到钱后,白书马不停蹄前往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