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拨开人群,走向被围住的男子。
“白白公子?”
猴子男认出了白书。
混迹烟尘场所的没几个不认识白书。
何况他还入赘大渊第一女魔头,更是声名远扬。
几名衙役一听是白书,也停下手中动作。
这就是青楼指南幕后作者?
他们家里现在都还藏着一本。
“明明是你自己打碎花瓶,为什么要平白诬陷人家?”
衙役一听,下意识看向猴子男。
猴子男听后面露怒色。
“哼,给个面子叫你一声公子,不过是个小白脸赘婿而已,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猴子男说着一把推向白书。
他已经嫉妒白书很久了!
长得白皙俊秀,一手编排神女榜。
到哪里都被敬为座上宾,从未花过钱。
甚至还有姑娘主动送钱,只为与他共度良宵,好展现自己独特的功夫。
俗称,白嫖。
试问哪个风流男人不羡慕这样的生活?
更可气的是,他还入赘了凌家!
做了凌烟雪的夫君!
气愤!嫉妒!
嗯?
他推出去的手,竟然被白书一把钳住了?
他不是个虚货吗?
白书轻描淡写看着对方。
这丹药果然神奇,已经能轻松挡住菜鸡的啄击了!
猴子男拽了两下愣是没拽动,怒上心头,抬脚踹了过去!
白书轻轻一闪,伸脚一绊。
猴子男一个标准的劈叉,随后捂着裆部蜷缩在地。
“你们可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啊。”
白书一脸无辜对衙役说道。
衙役闻言,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白公子,这让我们很为难啊!”
领头衙役一脸难色。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一边是徐公子,一边是凌家赘婿。
谁都得罪不起。
“他们是我的人,你们回去如实禀报就行。”
几人闻言松一口气。
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猴子男,“走!”
然后转身离去。
精壮男解脱纠缠,纳头便拜!
白书赶忙拖住,看了眼躺在板车上的人,“他怎么了?”
一说到受伤的弟弟,男子语气焦急且担忧。
“莫文他!他好像中毒了!”
白书仔细看去,确实脸色铁青,嘴唇苍白。
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跟我走。
时间紧迫,白书转身就走。
他准备带去路神医那里。
精壮男没有丝毫犹豫,拉起板车跟上白书的脚步。
两人一路几乎都是飞奔而来。
也就是白书被掏空的身体填补回来,否则还真跑不了这么久。
“路神医!救人!”
还没进门,白书便大声呼喊。
恰巧路神医背着箩筐从院中出来,准备上山采药。
看到两人,先是一怔。
等看到板车上躺着的人后,明白一切。
“快进来!”
精壮男抱着弟弟跟到里屋,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路神医赶忙查看情况,一边喊道:“快去院里打桶水!”
精壮男应声而去。
路神医查探片刻后对白书说道:“去里屋货架上把白色瓷瓶拿来!”
白书也小跑去拿药。
再回来时,一桶水已经放在床边。
莫文十个指尖已经扎满银针。
鲜血顺着银针滴答滴答落在水桶里。
路神医接过瓷瓶,将里面粉末倒入桶中。
鲜血混杂着粉末,瞬间呈现出墨绿色来。
路神医见状,扒开病人衣服,开始在胸口上施针。
“认识药材吗?”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问白书。
“识得一些!”精壮男答道。
路神医念了几味药,便吩咐他去抓来熬了。
白书则是静静在一旁看着。
只见路神医几针下去后,莫文上竟然涌上几分血色!
呼吸也平稳了些。
此时精壮男已经将药熬上,急不可耐地又进来想要看一眼。
见到弟弟模样,他一股激动涌了上来!
可又怕打扰路神医,硬生生将情绪憋在心口,脸颊通红。
片刻之后,路神医擦擦额头细汗。
“暂时稳住了,等药煎好喂他服下去。”
“谢谢神医!谢谢公子!”
精壮男子眼眶噙着泪水,跪了下来。
路神医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随时观察。”
白书拉起对方,离开房间。
二人来到院中,这才有机会互通姓名。
“多谢公子相救!莫武永世难忘!”
白书受了这一礼。
这才询问道:“你们不是凌州城人?”
莫武轻叹口气,“我们是莫家村人,自从山匪烧村后,便进山打猎为生。”
“山匪?”
说到山匪,莫武眼里蹦着怒火。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不是为了弟弟,非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渊国的百姓,确实过得水深火热
“官府没有剿匪吗?”
“哼,剿匪?他们不同流合污就烧高香了!”
白书听后,若有所思。
“算了,不说这些人渣,还不知公子姓名?也好让我们日后报答!”
“白书。”
莫武深深记在心里。
“不知你们二人今后有何打算?”
说到这,莫武一脸骄傲。
“我从小便有些力气,学了些皮毛功夫后也押过镖,也打过猎。
“莫文从小好文,我现在只想挣些钱供他读书,考个功名!”
莫文莫武
白书嘴角微微翘起,这兄弟二人的名字倒是有意思。
他停顿片刻后,轻声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份差事不知你愿不愿意?”
“这这怎么使得!公子已经救了我们二人性命!怎么还能!”
白书抬手打断,“我身边一直缺少一个保镖,想你跟着我做事,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
白书话还没说完,莫武便单膝跪地抱拳。
“公子若不嫌弃,莫武就算豁出性命也定保公子周全!”
让他激动的不是白书给了一份差事。
而是他有报恩的机会了
“白公子!”
这时屋内传来路神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