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才那位小郎君不但长得仪表堂堂,竟然还有如此才华”
门外,那名婢女将黄宣引来此处后,就一直守在门口,时刻等自家娘子召唤。
她小时候读过一些书,且喜好诗文,刚隐隐听到屋里传出的那首诗,也被才貌双全的黄宣震惊。
可此时,那个让她她感觉不错的小郎君,竟然突然欺负起自己娘子来。
“我是该进去?还是该”
小婢女左右为难,想要进去阻止,又怕引起自家娘子生气。
可不进去,娘子吃亏了怎么办?
“娘子说不定对哪个才华出众的小郎君有意,我还是别犯傻了。”
为难片刻,小婢女最终还是决定,只要没听到召唤,说什么也不能进去。
“如果他们郎情妾意,也是一段佳话”
俏丽小婢忽然觉得这样挺美好,只是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是个丫鬟,将来说不定也有机会和那个小郎君
“好羞人”
未及二八的小婢女,忽然捂住发热的脸。
屋内,胡人美女热扎出于敏锐的商业嗅觉,在听到黄宣说起有一种清澈如水,芳香醇厚的美酒后,便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商机。
她这才请黄宣又是跳舞,又请来品酒,想利用美人计,多了解这种的酒的细节,说不定还能用低价进行合作。
谁知这个男人竟然来真的,还被如此轻薄
好在她对帅气的黄宣印象很好,之前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更是惊艳。
于是一番“挣扎”之后,竟然主动抱住黄宣的脖子。
等被吻的差点喘不过气,热扎的嘴唇才被放过,不过此时半解的衣衫,完全遮掩不住玲胧的高低起伏。
“你还真香,真软”
黄宣低头拥着早已娇颜如火的胡女,眼神充满侵略性。
“郎君,奴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热扎双臂挂在黄宣脖子上,媚眼如丝,脸红的如同喝醉了酒。
“我叫黄宣,一会可别叫错了。”
女人已经如此,黄宣还客气什么,猛的扯开女人身上最后的遮掩,将其狠狠揉进自己怀中。
“你竟然是处子?”
黄宣有点不可置信的瞧着身下的女人。
这个时代风气开放,而热扎又非常的热情妩媚,因此这样的意外收获,让他着实没想到。
“郎君不满意?”
“满意。”
估计没有男人会不满意。
黄宣拿下这个女人,本来不入戏,就当一夜风流。
如今发现对方竟然是第一次,加之身份又是这家酒楼的东家,心中便有了一箭三雕的打算。
第一只雕,这个女人很美,加之那种异域的风情,不比张丽华差多少。
第二只雕,热扎如此年轻就能将一家酒楼经营的如此红火,在经商上肯定些手段,拿下她,征服她,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助手。
自己有军职在身,商业上自己不好出面的地方,刚好让她去打理。
这第三雕嘛,这位美女舞技出众,还是那种非常撩人的胡舞,如果让她和张丽华一起训练一群歌姬,还不美死杨广?
……
楼下,二狗子、谭勇他们已经喝了一个多时辰的酒,就是不见黄宣回来。
“谭哥,我们老大去了这么久,都快两个时辰了,你说会不会有事?”
在二狗子心里,黄宣不仅是兄弟,还有可能是姐夫,当然不希望未来姐夫有事。
“能有什么事?说不定黄兄弟正在享受呢。”
谭勇之前也看过热扎跳舞,可惜自己没黄宣长得好看,也就只能过过眼瘾。
“我担心那个女人对老大有企图。”
“这个企图,我也想有。”
几个人正在瞎猜,一名小婢走过来,小声道:“几位军爷,郎君传话说他晚上要留在这里,让你们自己回去。”
“留下来???”
众人听到此话,对黄宣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跳了一支舞,就能和那个美艳的胡女共度良宵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
谭勇羡慕的看了一眼楼上,只能站起身先离开。
二狗子尤豫一下,还是有点不放心,对小婢道:“我们老大此时在干嘛?”
“郎君他”
小婢俏脸一红,小声道:“和我家姑娘在谈事情,你就别问了。”
说完,羞红着脸连忙跑掉。
她刚才一直在门口守着,房中传出的声音,虽然似懂非懂,但女子早熟,她知道自家娘子正被那个小郎君欺负。
楼上房中,此时的热扎就象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依在黄宣身上。
黄宣则翘着二郎腿,畅快的轻轻摇晃。
今天不但将袁天罡招揽到门下,还结识这样热扎这样的美女,这顿酒,喝的真值!
“郎君,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过了好一阵,热扎才恢复过来,用妩媚的眼神嗔了黄宣一句。
但其实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征服。
长得俊朗,身体强壮,还会作诗,委身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意?
“都怪你太迷人。”
黄宣笑道:“如今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说说你想怎么合作?”
“郎君,你真的能酿出你说的那种美酒?”
“应该差不多吧。”
“等酒酿出来,能不能只在奴家这家酒楼出售?收益五五分成。”
“还分成?”
黄宣捏着她高耸的鼻子,笑道:“你的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不行!”
谁知热扎直接拒绝道:“奴家虽已经是你的人,但生意是生意,关系是关系,除非”
黄宣没想到女人把两件事分的这么清楚,好奇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愿意娶我,这个酒楼可以作为嫁妆。”
“这几年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我还没想过这么早谈婚论嫁。”
“那就没商量。”
虽然脸上红晕未消,黄宣也说的很有趣,但生意就是生意,热扎一点都不妥协。
这个坏蛋,要了我的身子不说,还想要我这家酒楼?
想得美!
“先别这么着急拒绝,先听听我的计划。”
虽被拒绝,黄宣不但不生气,反而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能把事业和情感分清楚,怪不得经营这么一家大酒楼。
好在他还有杀手锏,笑道:“我是这么想的,等我将清澈如水的酒酿出来,除了在你这里独家销售,我还成为皇宫贡品,有了贡品头衔,就可以打出名号,销往全国,甚至西域。”
听完黄宣的大饼,作为善于经商的胡人,热扎的眼神都亮了,问道:“郎君,没想到你在经商方面也如此在行?难道你家不是军户,而是商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军户?”
“郎君之前和同僚闲谈,说的都是打仗的事情,奴家只是不知道你是的职位。”
“我也不瞒你,皇帝今日亲封我为左卫五品郎将,爵位开国县子,怎么样?”
“五品郎将?子爵?”
热扎本以为占了自己身子的这个男人,充其量就是一名校尉,真没想到他如此年轻,竟能高居五品,还有爵位在身。
怪不得他不愿意娶自己,难道是世家大族?
果真如此的话,商人的身份还真配不上他。
发现女人眼神黯然,黄宣问道:“怎么?才五品而已,就吓到你了?”
“郎君,你可是什么世家大族?”
“中原可没有姓黄的世家,我就是一个小军户,只是运气好捉住了陈国皇帝而已。”
“郎君”
听到这个男人竟然捉住过皇帝,热扎心头不由一动。
自己父亲常年经商,一直想在大兴有个靠山,而这个黄宣立下大功,已经是五品将军,定然前途无量,这就是不是自己需要的靠山吗?
想到这里,她当即道:“如果郎君酿出你说的那种美酒,还能创出新颖菜肴,奴家愿意将这家酒楼的三成股送你。”
黄宣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坏笑道:“酒楼的股明日再说,我现在想的别的股。”
“什么?”
“嘿嘿”
黄宣让女人伏在桌案,然后欺身而上。
“不要”
一声惊呼,房中再次响起让门外小婢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