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宣刚把给独孤皇后的礼物装好,就听到袁天罡的声音。
“郎君,起的这么早?”
“原来是道长,你起的也不晚。”
“习惯了。”
袁天罡今日再见黄宣,眼神中多了一些敬佩:“郎君那个香皂果然好用,贫道万分佩服,既然这个物件做出来,那接下来贫道该炼益气补精制丹药了?”
“当然。”
黄宣并不着急制造火药,看袁天罡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炼制丹药很有自信,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只给独孤伽罗送香皂,把杨坚忽略了可太好。
这老小子上次就想治自己的罪,还罚俸半年,不如就把袁天罡炼制的药丸先送杨坚一些。
奸臣嘛,就要发现上位者所需。
杨坚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就算吃的再好,估计早已是“松下”状态,如果将药丸献给他,你好,独孤伽罗也好,那我才能更好。
说不定还能让他依赖自己。
袁天罡作为道人,在药石这块也颇有造诣,便道:“那贫道今日就开始炼制一些温和的助兴药丸给郎君。”
“不要温和的。”
黄宣马上纠正道:“要猛烈一些的,最好起效快,药效持久。”
“啊?”
袁天罡听到这个要求,仔细端详黄宣一番,苦口婆心的劝道:“如果药效猛烈,虽然能一时助兴,却难免对身体有所损伤,以郎君的气色,贫道认为还是温和一些比较好,郎君只要勤加修炼贫道传你的那套功法,就算姬妾成群,想来也能应付自如。”
“哈哈”
黄宣知道袁天罡误会自己了。
先不说自己天赋异禀,还正是“奔腾”的年纪,就是张丽华和热扎一起,两人每晚都被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要不是觉得婢女小樱年纪小,估计都被拿下,还需要这些药物?
他笑着解释道:“道长,你看我需要这些吗?道长所传的吐纳之法,对房中之事确有精益,多谢道长,这些药丸乃是献给陛下的。”
“原来如此。”
听到黄宣要将药丸给当今皇帝,袁天罡不好意思的莞尔一笑,内心却加确认自己之前算的没错,次子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既是给皇帝的东西,他答应说道:“三日内,贫道会一定会炼制出让郎君满意的丹药。”
“那就拜托先生了。”
黄宣抱了抱拳,告辞离开。
离开别院,路过上次摘槐花的树下,黄宣终于想起隔壁还有一个美女。
“好久没来这里,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如何了。”
从年龄上判断,上次自己写诗调戏的女子,应该不是李蓉蓉,不过长得也够漂亮。
李浑将来肯定要给李渊背锅,这个女孩要早点拿下,省的到时候被被倒楣老爹牵连。
“喂”
忽然,墙那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喊声,不过从声音判断,喊声并不是上次那个女子发出的。
听到喊声,黄宣来到墙边,问道:“你叫我吗?”
隔壁的女子听到回应,声音都有点激动,说道:“我家娘子这几天让我天天在这里等,可好几天都见不到郎君,今日终于等到你了。”
“等我?”
黄宣自从那晚给隔壁少女写了一首诗,之后几天确实忙,不是接回黄老爹,就是忙着其他事,还真没来这里。
只是没想到,隔壁少女竟对自己念念不忘?
“是的。”
隔壁声音道:“我家娘子让我奴婢转达郎君,今晚二更,她在这里等你。”
“知道了。”
黄宣没想到隔壁那个漂亮女孩,竟然主动约自己。
而说话之人,应该是个丫鬟。
这不就是妥妥的红娘吗?
只可惜那名少女姓李不姓崔,自己也不姓张。
“郎君,你可别忘了。”
李莺莺的丫鬟说完,这才快步离开,准备回去把好消息告诉自家娘子。
“呵呵,看来今晚要有幸福一下?”
想到晚上要和那个漂亮的女子约会,黄宣还有点小激动
他今夜要在宫中执勤巡视,白天只需去营中点卯,然后就可以自由活动。
离开府邸,黄宣心里一直盘算入宫献宝的借口。
上次是厚着脸皮说要去谢恩,这次自然需要其他借口才行。
只是这个借口,有点难找。
谁让自己官职太小,还没有面圣议事的资格。
快到宫门,他都没有想出太好的主意,只能作罢,一会点完卯,安排好营中事务,打算去“醉千里”吃个饭,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铺面,盘下来将来好售卖香皂。
……
皇宫中,皇帝杨坚正和大臣们商议国事。
“陛下,六日后便是端阳佳节,陛下既然要在宫中设宴,正好突厥使者也在京都,何不邀请他们一起参加?”
杨素作为杨坚最重要的大臣,如今身为内史令和纳言,有向皇帝建议和协调六部之责。
他解释道:“我大隋如今一统天下,四海升平,刚好恰逢陛下要给兰陵公正殿下选婿,正好能借此机会展示我大隋物华天宝,年轻一代的蓬勃之气。”
“那就叫上他们一起吧。”
隋朝和突厥的几次大战,全都取得大胜,杨坚作为第一任“天可汗”,也想对突厥使者展示国家强大。
杨素这话,正好也是他这个皇帝心中所想的。
“杨素果然会说话。”
另一名大臣高颎也不得不佩服杨素讨好皇帝的本事。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对杨坚道:“陛下,臣近日听到一首诗,想请陛下过目。”
“诗?”
南北朝百年来,一直崇尚武力,但文治衰败,武人出身的杨坚,对诗词兴趣并不大。
但国家统一,只有武力自然不能彰显一个国家繁荣,因此他还是接过高颎递过来的纸,轻轻念了出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他刚念完,杨素便先拍案道:“好诗,真是好诗!”
杨素不单单是武将,他倒是在诗词方面颇有造诣,也做过一些诗,因此听到一首七言,让他顿觉惊艳。
而杨坚也是武将出身,“马上”、“沙场”、“征战”这些词,立即让他产生些许共鸣。
尤其是那句“古来征战几人回”,更是道尽战争的残酷和悲凉。
“果然是好诗。”
杨坚也称赞一句,随即问道:“高卿,这首诗是你所作?”
“臣哪有此等才学。”
高颎微微一笑,道:“陛下,您还记得上次来这里谢恩的那个左卫郎将黄宣吗?”
“他?”
杨坚岂能不记得,不但记得,昨天这个人还带爱女偷偷观看韦鼎相面,要不是独孤伽罗相劝,自己差点治了那小子的罪。
看着高颎的样子,他问道:“难道这首诗,是那个黄郎将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