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那不是棍子!”
苏宇话还没有说完,寧荣荣直接伸手朝后面抓去。
下一秒,两人都愣住了!
寧荣荣连忙鬆开手从苏宇怀里站了起来。
“哥哥,想起来了,宿舍里,我还有兔子没喂,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寧荣荣红著脸跑了出去。
“荣荣!”
苏宇刚想出声喊住她,寧荣荣已经跑没影了!
女生宿舍——
朱竹清和小舞洗过了澡,坐在各自的床榻上。
“竹清,你说苏宇他是一个普通人吗?普通人怎么会跑了那么久还和没事人一样!”
“苏宇他!他只是体力比我们好一些,他也会累的!”
“嗯?竹清!你怎么知道苏宇也会累的,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舞坐到了朱竹清的床榻上,从后面抱住了朱竹清。
朱竹清正用毛巾擦著湿发,闻言动作一顿。
她的耳尖悄悄泛起薄红,却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声音平平地反问:
“谁背著你做不好的事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累?”
小舞从后面圈住她的腰,脑袋在她背上蹭了蹭,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刚才他跑完十圈,可是你先衝上去扶的他哦!我都看见了!”
朱竹清的手指攥紧了毛巾,头髮上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衣襟上。
她沉默了两秒,才闷闷地说:“他踉蹌了一下,谁都能看见他累了。”
“是吗?”
小舞显然不信,故意用下巴磕了磕她的肩膀。
“竹清,你说苏宇的身材好吗?你和荣荣送她回了宿舍,应该有摸到他的腹肌吧!”
“胡说。”
朱竹清拍开她的手,转过身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满是羞涩。
“他跑了那么多圈,换谁都撑不住,体力再好,也是肉做的。”
小舞看著她泛红的耳根,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苏宇確实挺厉害的,还那么照顾荣荣,人也不错”
朱竹清没接话,重新转过身去擦头髮。
只是擦头髮的动作慢了些,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就在这时,寧荣荣推门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衝到自己的床上躲进了被子里面。
“荣荣?你怎么了?”
小舞从朱竹清床上探出头,看著寧荣荣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钻进被窝,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有些奇怪。
朱竹清也停下擦头髮的动作,目光落在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著点含糊的鼻音: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小舞挑了挑眉,躡手躡脚走过去,伸手在被子上戳了戳:
“累了?我看你是脸红得厉害吧?刚才在苏宇那儿发生什么了?”
被子猛地抖了一下,寧荣荣的声音更闷了:
“什么都没发生!你別瞎想!”
“哦?什么都没发生,你躲被子里干嘛?”
小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故意压低声音:
“荣荣,是不是偷偷摸了苏宇的腹肌啊?” “小舞姐!”
寧荣荣在被子里闷哼一声,声音里带著点羞恼。
“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朱竹清看著两人打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重新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头髮。
被子里的寧荣荣脸颊滚烫,刚才摸到的火热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她把脸埋在枕头上,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过了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谁呀!”
“是我,小舞,荣荣在吗?”
被子里的寧荣荣听见苏宇的声音,顿时更紧张了。
连忙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压低声音对小舞和朱竹清说:
“別让哥哥进来!”
小舞往寧荣荣的床铺瞅,眼睛亮晶晶的:
“荣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连你的苏宇哥哥都不见了?”
“没发生什么事”
寧荣荣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应著,脸颊还在发烫。
小舞却已经三步並作两步跑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没事躲被子里干嘛?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寧荣荣惊呼一声,连忙把被子拉回来捂住自己:
“小舞姐,你別闹!”
小舞托著下巴看著寧荣荣,开口说道:
“荣荣,你不正常,你和苏宇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真没什么,小舞姐!”
寧荣荣低头不敢看小舞和朱竹清。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荣荣,你在里面吗?我只是怕你一个人离开学院不安全,你在里面就回应我一声!”
“我在,哥哥,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寧荣荣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完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听见寧荣荣的声音,苏宇鬆了一口气,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门外,她这才鬆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趴回床上。
小舞和朱竹清见寧荣荣这副模样,也跟著凑到她床边,一左一右趴在床沿上。
小舞晃了晃她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好奇:
“荣荣,到底出什么事啦?看你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寧荣荣把脸埋在枕头边,声音闷得像隔著层:
“小舞姐,这这太丟人了,我实在说不出口嘛。”
“嘿,还有你寧荣荣不好意思说的事?”
小舞来了兴致,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副正经模样。
“你想啊,这种让你拿不准的事,跟我们念叨念叨,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总比自己憋著强吧?快说快说,我保证不笑你。”
寧荣荣偷偷抬眼瞄了瞄两人,小舞眼里闪著促狭的光,朱竹清则安静地看著她。
她咬了咬下唇,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刚才不小心抓到哥哥那里了”
“哪里?”
朱竹清下意识地反问,话音刚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
她慌忙別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半天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