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號和刺客联盟在货舱內打得连脑浆子都溅出来时,在飞艇的顶层大厅內,一號正在尽情享受万眾瞩目的快感。
他站在舞台中央,西装革履,手中的衝锋鎗不知何时已经丟开,只拿著一只麦克风,活像一个专业的主持人。
看著面前被围拢的人群,他把麦克风贴紧唇边:
“女士们,先生们,无聊的社交结束了,现在是游戏时间,真正的哥谭人该玩的游戏。”
他隨意朝著五號挥挥手,五號立马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吐著泡泡在惊魂未定的人群中肆意穿梭,给每一个人手中都塞了一张扑克牌,牌面朝下。
“规则很简单,抽牌,抽到小丑牌的,会成为今晚派对的主角,绝对的幸运儿。”
一號的声音再度传来,人群一片死寂。
索菲亚法尔科內捏著牌,双眼无神,还没从卢卡伯伯的暴毙中缓过神来。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反转手中的扑克牌,是红色的小丑牌。
与此同时,阿尔贝托也翻开手牌,却是黑色小丑。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不知道一號会对他做什么。
“哦?”
一號的惊嘆反倒是充满毫不掩饰的虚情假意,索菲亚一眼看出了这是一號刻意安排的结果,
“幸运儿是两位小法尔科內,真是个好日子,不是吗?能让咱们的索菲亚小姐过一个好生日,掌声呢?”
没有掌声,只有死寂。
回应他的却是通讯耳机里传来三號的声音:
“一號,我查到大厅內有一台摄像机,能够联通市中心的大屏幕,看来罗马人是想要趁这次机会引我们上鉤,並且把我们失败的影像投放到市中心。”
一號心中一喜:
“打开摄像机,给哥谭的好市民们播放咱们的游戏。”
与此同时,索菲亚和阿尔贝托被两名枪手用手枪架到舞台中央。
阿尔贝托看著索菲亚,神情复杂,极端的嫉妒缠绕著他的內心,父亲那张总是对著索菲亚和马里奥露出讚许,而对自己只有失望和疏离的脸。
自己努力凭著自己的本事考上哥谭大学,又有什么用?父亲从来不让他碰家族生意,他只是家族內的一个摆设,一个弃子,一个笑话。
索菲亚迎著他的目光,毫无退意,她知道自己这个没用的弟弟,软弱无比,充满嫉妒,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她瞧不起他。
“对不起,我忘了给咱们的主角提供道具了,”
一號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五號掏出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丟在索菲亚和阿尔贝托中间沾满鲜血的红地毯上。
人群骚动起来,他们明白了一號想要干什么,有的人甚至捂住眼睛。
“俄罗斯轮盘,老黑帮的经典游戏,”
一號激动的宣布,
“里面只有一发子弹,轮流来,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也许是无事发生,也许是砰!”
他突然大声地模仿枪声,嚇得在场胆子小的名流们瑟瑟发抖。 “简单,公平。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玩这个游戏,代价自然是无人生还咯~”
阿尔贝托先是看著地上的手枪,又抬起头,和索菲亚对视。
索菲亚依旧面无表情,但他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冷酷,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无关的人,一个不被家族承认的人。
嫉妒与怨恨涌上阿尔贝托的心头。
“都是因为你,还有马里奥!”
阿尔贝托声音尖锐,
“父亲的眼里只有你们,我算什么?!我努力想要证明自己,可父亲甚至连码头的帐本都不让我碰,『阿尔贝托,那不是你该碰的』,狗屎!他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就是偏爱你们!”
索菲亚早已脱离了之前直面卢卡之死的慌乱,面对著阿尔贝托,现在的她已经进入状態。她弯出一个冰冷的嘲笑:
“你本来就是废物,阿尔贝托。你连马里奥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就算你制霸了哥谭大学又能怎么样?哦对了,我忘了你前天还被人当面像条狗一样打脸,真是长法尔科內的脸啊!父亲不让你碰生意是对的,一帮人围攻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势力的普通人,都能搞砸。要不是我替你掩盖这件事,你早就被父亲丟进哥谭河里餵鱼了!”
阿尔贝托的脸涨得通红,握紧了拳头:
“你胡说!是我看在那傢伙的朋友的父亲是条子的份上,我才没出手的!”
索菲亚嗤笑一声,轻蔑地擦拭裙摆上的灰尘:
“事到如今你再怎么狡辩都毫无意义,你的无能已经成为无法抹去的污点。你以为父亲不知道你偷偷挪用家族基金去炒股,还亏得像个白痴。是我替你补上的窟窿,用的是我的钱!”
“你t闭嘴!”
阿尔贝托暴怒地咆哮,猛地弯腰一把抓起左轮。枪很沉,沾著鲜血的冰冷枪口紧紧贴在他的太阳穴。
他看著索菲亚,索菲亚甚至没有看著枪,她只是看著他,充满怜悯。
“把枪给我,阿尔贝托,你连保险在哪都不知道吧,別像个拿玩具枪的小丑,在嘉宾面前丟人现眼。”
阿尔贝托猛地爆发,调转枪口,直直指向索菲亚的胸口,动作虽然笨拙,但是能看出他的恨意。
“去死吧,贱人!”
他嘶吼著连续扣动扳机,四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厅內响起。
“哇哦,咱们的小阿尔贝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手足情深啊!”
一號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阿尔贝托看著连空四枪的自己,恐惧压过怒火涌上心头,握著左轮的右手不停颤抖:
“不,不,不!別別过来!”
“把枪给我,废物,”
索菲亚步步逼近,声音拔高,像是审判官宣判阿尔贝托的死期,
“你甚至连空了四枪,现在轮到我了,给我!”
阿尔贝托踉蹌地连连后退,逃避著索菲亚的索求:
“不,你別想!我”
他再次举起左轮对准索菲亚。